1;912;4;5991;4;000;4211;;1;19;19;19;;6;1;5;5;2;;1;8;1;21;;6;1;9;11;09;;付菁蕪和毛太太吵得不可開交,圍觀者又在旁邊起哄,整個辦公室熱鬧得不行。
古苗拉着胡麗麗躲在一邊嘀咕:“胡總,請允許我和毛太太單獨談談。”
“可以,如果解決不了,我會親自解決。”胡麗麗被吵得頭痛,丢下這句話便走。她是總裁,不是居委會主任,公司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總不能一整天耗在這裏處理感問題吧。
毛太太見胡麗麗要走,立即撲過來抱住大腿:“總理啊,你怎麽能讓她走?狐狸精怕丢人,老娘就要讓她沒臉見人。”
古苗上前勸她:“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行嗎?進去再。”
“跟你媽去!”毛太太回頭一爪子,古苗的手臂上當場留下幾條血痕。“今兒個我就要抓爛她那張狐狸臉。”
“走!”
古苗把心一橫,上前扣住毛太太的一條手臂一翻,硬生生把她的手臂拗到後背,硬拽着她往旁邊的會議室走去。
不能任由毛太太繼續胡鬧下去,外面那一圈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等他們看夠了戲,八卦談資足夠他們上一個月的。不管将來如何收場,她和菁的形象都會受到影響,這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放開我,你個狐狸精,快叫她放開我”毛太太手臂吃痛,尖叫着對古苗又拍又打。
古苗不顧她的拍打,一口氣将她拖進到會議室,反手關好門。
付菁蕪身爲當事人,不跟去不行,敲了半天門才被古苗放進去。
有些好事者本想跟進去看的,結果門闆緊鎖,他們碰了一鼻子灰,隻得蹑手蹑腳地走近會議室,扒在門口偷聽。
門關上後,古苗放開了毛太太的手:“毛太太,有樣東西,我希望你看一下……”
話音未落,毛太太已經撲向剛進門的付菁蕪:“你個狐狸精還敢打人”
無奈之下,古苗隻得再扣一次手臂。
古苗露的這兩手,讓毛太太知道,她如果繼續蠻橫下去,古苗絕對給不了好果子吃,隻得哼哼唧唧不話了。
“看着她,我去拿樣東西。”古苗交待付菁蕪,自己閃身出了會議室。
很快的,古苗從自己的座位拿到一個極爲巧的相機,打開裏面的視頻錄像,舉到毛太太眼前:“請你看過這個之後,再決定要不要在大庭廣衆之下打我們。”
視頻“沙沙”開始運轉,的鏡頭中可以看到這是一間中餐館,内部裝飾簡潔大方,人流量似乎不多。從外面的景色推斷,這應該是一間新開的店,馬路對面還有來不及清理的裝修材料。
古苗和付菁蕪同樣愛吃,平時最大的願望就是吃遍這座城的每一家餐館,隻要有新開的店,她們都會去嘗試,就是這樣才遇到了毛老闆。
從畫面可以看出,這段視頻是從隔壁桌偷錄的,所以隻能錄到付菁蕪的臉和上半身。她身上所穿的衣服和毛老闆那張照片裏的一樣,想必毛老闆手機裏的照片就是那天偷拍的。
鏡頭中除了付菁蕪,還有個男人半秃的後腦勺時而進入畫面。
毛太太與毛老闆當了二十幾年夫妻,是不是自家老公,她一望便知,這露出的半個後腦勺令她的臉色頓時煞白無血色。
付菁蕪一見,驚喜地抓住古苗的手,附在她耳邊問:“苗,你什麽時候錄的?”
古苗得意地一擡下巴,也聲地:“不然你以爲,我每次那麽自覺地走開,甯願自己坐一桌,真是給别人機會啊?面對那些已婚人士,最好還是留有證據,這不,用上了。噓……”
完,她把手指放在唇上,示意付菁蕪不要話了。
毛太太的注意力全部放在畫面上了,沒留意到她們些什麽。
“付姐,你真漂亮,呵呵呵……”鏡頭裏有個男聲話了,低沉,沙啞,有點類似于鴨子叫。
毛太太一聽,腳下發軟,要不是古苗及時一手扶住她,她已經癱倒在地上。
話這人不是她老公毛老闆是誰?
再看去,鏡頭中的付菁蕪一臉不耐,不停用筷子戳着面前的飯:“謝謝!”
“今天的飯我請了,你還想吃點什麽?随便點,不用客氣。”
“我和我朋友在吃飯,可以讓她回來了吧?”付菁蕪假笑,看向窗外。
“不急,不急,她自己坐一桌挺好,我們吃,我們吃。”毛老闆的聲音中帶着一味的讨好與忍讓。
“對不起,沒胃口。”付菁蕪一點面子也不給。
“怎麽了?是不是菜不對你胃口?要不我們換一家吃?”
付菁蕪把筷子啪的一聲按在桌子上,厲聲道:“先生,既然你已經結婚了,就不要到處勾搭其他女人了好嗎?我們還想安靜的吃飯的。”
“别生氣,你是不知道,我這婚結得後悔啊……”接下來就是男人千篇一律的控訴,什麽老婆不解人意啊;老婆太潑辣啊;當初是因爲家裏逼的啊;他每天都活在水深火熱啊……怎麽慘怎麽來,直得聽的人沒感覺,訴的倒是覺得自己委屈極了,恨不能立即離開這個極品老婆。
訴完苦後,毛老闆帶着期待的口吻:“直到看見你,我才找到愛情的感覺,你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嗎?”
“不能,我從來不做破壞别人家庭的事。你走不走?”
“那如果我離婚了呢,你是不是會考慮我的提議?給我機會?”
“行,你不走,我走!”
付菁蕪站起來,走過來拉着拿相機的人(古苗)就走,鏡頭也跟着倒立,變黑……
視頻放完了,毛太太已經哭不出聲來,隻能軟綿綿地靠在古苗身上,默默流淚。
有時候,不是嚎啕大哭才算真正的傷心,心傷到最深處反而沒有淚了。
古苗清清喉嚨才:“毛太太,我不知道毛老闆怎麽跟你的,但相信我們,我們不是這樣的人。”
她不開口還好,一開口,毛太太頓時哭得不能自已,一屁股坐在地上:“難怪他一回家就要和我離婚,非要離婚,連孩子都不要了,隻想離婚……”
毛太太都這樣了,古苗她們也不好什麽,急忙扶她到會議室的沙發椅坐下。古苗還體貼地倒了杯水給她,随後和付菁蕪一起出去了,留下毛太太獨自平複情緒。
出了辦公室,有些不死心的好事者還在辦公室旁邊溜達,一個個裝得若無其事的,其實耳朵豎得高高,都想多打聽點消息。
一見她們兩個出來,馬上巴上前:“怎麽樣?那位太太怎麽?”
“菁是三嗎?”
“我不知道啊,别問我。”古苗一臉無辜地望望付菁蕪,将她推到衆人面前,自己一閃身,躲回座位趴着裝睡。
好不容易将同事們勸走,付菁蕪坐回自己的辦公椅上,不由得感到思緒萬千,卻不知從何起。
她和古苗兩個人,從表面上看起來,她是比較有主見的那一個,凡事有自己的想法;古苗不過是個膽怕事的人,所以隻能跟在她的後面,屁颠屁颠當跑腿。但實際上,從她們認識的第一天起,有很多事都是古苗在幫她,不落痕迹地幫着她。
付菁蕪的記憶不知不覺回到大學時代,她們剛認識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