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4;5991;4;000;4211;;1;19;19;19;;6;1;5;5;2;;1;8;1;21;;6;1;9;11;09;;陰雨連綿的天氣,一場雨,足足下了三天。(wr說網首發)
遠郊,别墅,歐陽紅雪的家。
歐陽家族是這座海邊城市的首富,有錢任性,選的地點自然也是最好的,依山傍水,前面是大海,後面是高山,将這座海邊城最美的景緻盡收眼底。
雖是雨天,但她家今天還是迎來了一位身份特殊的客人裴振軒。
而在别墅裏等着他的,則是秦風。
做爲主人,歐陽紅雪把裴振軒引進别墅以後,自個閃了出來,躲在花園的亭子裏閉目假寐。
一杯溫熱的奶茶,一段無人打擾的時光,安靜,怡然,享受雨季帶來的清涼與水氣氤氲。
沒多久,一抹高大的身影悄然出現在她身後,沉默如山,卻帶給她無形的壓力。
“又偷跑出來了?”歐陽紅雪察覺到身後的動靜,以爲來人是秦棉,眼都沒睜便開始責備她。
最近這段時間,歐陽紅雪家的這座别墅幾乎成了秦風等人的據點。
秦棉受傷後,歐陽紅雪将她接到家裏養傷,安排了一間通風良好,光線充足的房間,還專門請了專職護士來照顧她。
可惜剛來時的秦棉傷勢雖重,卻不肯安分養傷,心心念念要去找古苗,把歐陽紅雪氣得幾乎想胖揍她一頓,最後還是秦芸出馬,施了幾針才把秦棉制服,扔在床上動彈不得。
見過秦芸出手後,歐陽紅雪幾乎把秦芸當成超級偶像來崇拜,如果不是他有着與秦白相似的外貌,她都忍不住想動心了。
其實她的内心很糾結啊,每次看見秦芸,她總會不期然想到秦白那個極度自戀的家夥,腦海中浮現的也是秦白那張欠揍的臉,然後心裏開始默默吐槽,有意拉開與秦芸的距離。
可憐的秦芸神醫,他并不知道自家的形象已經給貶到了曆史最低點,還常常對着歐陽紅雪露出溫潤如玉的笑容。
于是,歐陽紅雪閃得更遠了。
秦芸神醫郁悶了。
他不明白,爲什麽這個女人每次見了他,都一副見鬼的表情。
幸好他對這些事并不關心,等秦棉的傷情穩定之後便回去了。
等神醫一離開,秦棉又不安分了,開始鬧着要出門,要不是她的傷好了大半,歐陽紅雪一定會把神醫再揪回來治她的。
所以此時發現秦棉冒着雨出現在這裏,歐陽紅雪無奈了,她準備來個視而不見了。
“秦棉醒了。”如同打雷般的聲音,炸得歐陽紅雪直接從椅子上跳起來。
歐陽紅雪瞪大了美目,無法置信地望着高壯的秦野:“怎麽是你?”相較于秦芸神醫而言,她更不想看到的人,是秦野。
秦野的個頭太吓人了,整個人又粗又壯,看起來就像一隻大黑熊,往那一站,不用話都能給歐陽紅雪造成強烈的壓迫感,所以她每次看見他就害怕,能躲就躲。
大概秦野也知道歐陽紅雪怕他,所以他也總是躲着她,隻是由于秦野負責護送秦棉過來,所以總是不可避免的和她接觸到,這讓她更加困擾和糾結。
歐陽紅雪的過激反應,秦野已經見怪不見了,重複一遍剛才的話:“秦棉醒了。”
陽紅雪微滞了下,急切的往屋裏走去。“那快走。”
“雨傘!”秦野提醒她。
也許是被秦野的氣勢吓壞了,歐陽紅雪想也沒想,身子一轉,鑽入了他帶來的傘中,和他并排走着。
高大的秦野撐着一把巨大的黑傘,配上他一身黑衣,完全一副黑社會打手的作派。而歐陽紅雪則穿着一套明亮的嫩青色褲裝,半縮在傘裏,嬌明豔,往秦野身邊一站,乍一看,像是黑社會老大的情婦(這個形容太不地道了,但就是這麽的詭異,俺也麽辦法)。
歐陽紅雪本來帶着雨傘的,但被秦野吓得忘記了,走了一會後,才想起來:“那個……送我回去……拿雨傘……”
“不必了。”秦野不悅地看了一眼離他遠遠的歐陽紅雪,視線落在她被雨水淋得半濕的身上,捏着雨傘的手緊了緊。
這個女人怕他,他很清楚,每次看見他都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恨不得離他遠遠的。
他有那麽可怕嗎?還是他的臉太吓人了?秦野不由自主摸了摸臉。長得應該還行吧,怎麽他也是南應國人,不會醜到哪裏去的。
“啊陽紅雪被秦野的視線掃到,又縮得更遠了些,才乖乖跟着他走。
這個男人太危險了,所以她還是聽話的好,不然他一拳頭砸下去,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她的全屍呢,想着想着,歐陽紅雪又挪開一步。
心懷鬼胎的兩個人一起走向房子,但是,兩個人不約而同的都淋濕了。
這黑色的大雨傘是幹嘛用的?白撐啦?
撇開外面氣場詭異的兩位男女不,位于角落的一間房間裏,兩個男人的見面則顯得凝重很多。
一個平靜無波,直視面前坐立不安的男人;另一個如坐針氈,頭上虛汗狂冒,還算涼爽的天氣,強力送風的空調,雙重作用下也無法停止他的出汗,隻能望着面前的茶杯出神。
屋子裏彌漫着各種不安、猜疑、審時度勢、心試探與眼神的厮殺。
清清嗓音,裴振軒還是決定打破僵局,從公包中取出兩份厚厚的資料,輕輕推到秦風面前,盡量露出他最真誠的眼神望着秦風:“這個,代表着我的誠意。”和沒命相比,再壞的結果也不可能壞到哪裏去了。
秦風的娃娃臉沒有了平時的和善與平易近人,目無表情地看了看裴振軒,沒有動那些資料,修長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有些不屑地問:“誠意?”
裴振軒和秦白的關系與恩怨,他查得一清二楚,就等着裴振軒自己找上門了。
現在裴振軒能找到這裏來,明裴振軒決心向他求和,順便求得他的保護。不過,裴振軒能和秦白狼狽爲奸這麽久,能不能信,可不可信,要不要信,都有待考慮,他是不可能輕易收下這份“禮物”的。
人心難測,誰知道裴振軒打的是什麽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