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4;5991;4;000;4211;;1;19;19;19;;6;1;5;5;2;;1;8;1;21;;6;1;9;11;09;;古苗很想一掌拍死眼前這個一頭銀發的男人,特别是他的笑臉,讓她覺得格外刺眼。(wr說網首發)如果不是他正替陶至涼包紮傷口,她蠢蠢欲動的拳頭已經直接轟到他的眼睛上了。
秦芸心無旁骛地幫陶至涼處理好所有的傷口,最後還快樂地在胸口處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欣賞完自己的“傑作”,秦芸露出滿意的笑容,手腳輕快地開始收拾東西,卻感覺到後背一冷,如芒在背,不由得疑惑地尋找寒意的源頭。
一擡頭便看見一位眼睛圓圓的姑娘正用帶着恨意的視線瞪着他,吓得他心裏“咯噔”一下,心翼翼地問:“這位姑娘……在下……是否曾得罪過姑娘……”
“秦白?你還裝?”古苗咬牙切齒地瞥向秦芸那銀色長發,恨不得用爪子揪住那頭發,把它們拔光。
一聽到“秦白”的名字,秦芸便知道古苗瞪着他的原因了,立即否認道:“非也,非也,在下秦芸……”他搖頭搖得脖子都快斷了,這副相貌帶給他太多的麻煩,所以他甯願呆在藥房裏,也不願意出去面對那些麻煩。
可惜相貌是父母天生的,他沒辦法改變,不然他一定換一張臉(他的思維,如果被現代人知道了,一定會被人笑死。換張臉算什麽,有的現代人從頭換到尾,恨不得全身上下都不是原裝的)。
“秦雲?”古苗懷疑地望着他,根本不相信他的話。
眼前這個人和秦白長得真是太像了,如果站在一起,完全就是同一個人。
古苗的視線極不友善,吓得秦芸大聲叫道:“秦白是我哥,我們是雙胞胎,姑娘可千萬别誤會。”瞧着眼前這位姑娘氣急敗壞的模樣,怕是秦白又在外面惹下了什麽風流債,如果不趁早向姑娘解釋清楚,恐怕下一刻她就得找他拼命了。
古苗一怔,把秦芸從上看到下,再從下看到上,直到看見他的雙眼,臉色才有所緩和:“雙胞胎?白、雲?”難怪他和秦白長得這麽像,不過細看之下,這個人的眼神倒是清亮正直,一看就是沒有什麽壞心思的,和秦白一比,倒真是雲泥之别。
秦芸不好意思地摸出一張紙,提筆鄭重地在上面寫了自己的名字:“因在下從喜愛研究草藥,是以改‘雲’爲‘芸’,也好做個辨認……”他的字體清秀端正,一看就是苦練多年的,看得古苗雙眼亮晶晶。
她喜歡寫字漂亮的男人,這代表着他們做事時能夠靜下心來,一心一意地做好它。
“芸先生可是醫者仁心,與那風流賊子秦白性情不同。”秦風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回來了,正站在門外笑吟吟地望着他們。
古苗聽到秦風幫着秦芸好話,知道自己是真的誤會了,便有些過意不去,向秦芸報以歉意的微笑:“看出來了,對不起……”
“多謝姑娘理解。”秦芸見誤會解除,無心留在這裏,收拾好東西便準備回到他的藥房。“那麽在下告退。”
“芸先生慢走。”秦風送秦芸出去,臨走的時候,他們還細心地把門給關上。
房間裏頓時安靜下來,隻剩下古苗和陶至涼的呼吸聲,一個平緩,一個急促。
古苗移動一下身子,就近坐在木制的腳踏上,正想趴在床上休息一會,握着她手的陶至涼突然動了動,她擡起頭急急看過去。
床上的陶至涼眼睛還未睜開,嘴裏先呢喃着她的名字:“苗”繼而他猛地彈坐起來,神色慌張地四處張望,直到看見古苗滿是關心的臉,才卸下那份緊張,整顆心被滿滿的甜蜜填滿,讓他的體溫更高。
想伸手摸摸她,确認她是不是真實的存在,可當他一擡手,發現自己的右手正和她的左手緊緊相握,不由得嘴角輕勾,眼神溫柔地望着她,低啞着嗓音:“苗。”
古苗也溫柔地回望他:“我在!”
陶至涼的嘴角勾得更高,伸出空着的那隻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龐,将她拉近,就要吻住她的唇。
門外卻傳來煞風景的敲門聲,接着一位護衛将煎熬好的藥端了進來,放在床頭的桌子上:“姑娘,藥煎好了。”
陶至涼的身邊從來不留侍女,他不希望給其他女人爬床的機會。這些護衛們的武力值倒是不錯的,但是做事的時候就沒有女人那麽細心了。
“下去!”陶至涼不悅的悶哼一聲,氣這沒有眼色的護衛打斷他的好事。
護衛見到王爺醒了,臉色還很不好看,立即吓出一身冷汗,不聲不響的退出去,不敢多做停留。
直到大門被關上,羞澀中的古苗才回過神來,端着溫度剛剛能入口的藥汁,送到他的唇邊:“喝藥吧。”
“你喂我。”陶至涼挑眉,點了點自己的唇,眼神邪魅得一點也不像個病人。
古苗尴尬地一愣,語氣強硬地:“愛喝不喝。”不喝拉倒!
陶至涼望着她倔強卻羞紅了的臉,輕歎着不話。
他知道她的别扭,也知道她從來不是那種柔情似水的女人,轉而向她提出另一個要求:“那你陪我睡。”
這句話出來可有歧義了,古苗心一跳,本來義正言辭地想拒絕他。
但轉念一想,他現在的傷勢不輕,還發着高燒,再加上喝了藥,想來也做不了其他不該做的事,便點頭同意了:“好,你先喝了。”
原本不抱任何希望的陶至涼突然得了古苗的應允,樂得有些找不北了,生怕她臨時反悔,一把搶過那碗藥,一口氣喝光,把碗塞回她的手中,然後躺到床上,動動身子讓出一側床位,再拍拍手下的床闆,滿懷期待地望着她。
這動作迅速得,一氣呵成啊,古苗有些傻眼:“那個……屋裏空氣不好……我去開下窗……”
陶至涼的手一直沒放開她,見她想逃,不悅地一揮手,那幾扇被關閉的窗便無風自開了。
“這下子沒借口了吧?”他一臉得意地望着她。
古苗抽抽嘴角,無言的爬到床上。
還沒躺下,便被他大力拉近身前,手腳并用的壓着她,拉過被子蓋在身上,:“睡覺!”
完,他已經閉上了眼睛。
或許是藥力的作用,或許是他的高燒讓他體力不支,也或許是他整個人都放松了,沒多久便沉沉睡去。
反倒是古苗一直僵着身子不敢亂動,直到後半夜才淺淺的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