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4;5991;4;000;4211;;1;19;19;19;;6;1;5;5;2;;1;8;1;21;;6;1;9;11;09;;方臉男人正開心地吃着那塊糕點,本來還覺得味道還不錯,聽到古苗這句話之後,整個人愣住了,雙眼瞪得比銅鈴還大,眼珠子幾乎瞪出了眼眶:“你呸呸呸”甜甜的紅豆糕瞬間變成難以入口的毒藥,他忙不疊地把嘴裏的紅豆糕吐出來,完了還嫌棄地一抹嘴巴。(wr說網首發)“啧,真髒!”
“髒啊?”古苗立馬拉下臉,回過頭沖茶館老闆大吼。“老闆有客人嫌你的糕點髒”
她這一嗓子讓店裏所有客人的視線齊刷刷轉了方向,一起看向站在櫃台前看戲看得不亦樂乎的茶館老闆和夥計。
茶館老闆聞言,臉色一僵,完全沒想到古苗會突然把戰火引到他的身上,腦子裏頓時一片空白,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當他發現那些客人皆用一種看好戲的眼神望着自己時,不由得暗暗叫苦,很想沖到古苗面前,揪着她的衣領一陣咆哮:我是無辜的,不要拿我當靶子啊!
可是不行,這間茶館是他的,茶是用店裏的水泡的,東西是店裏的廚房做出來的,這種時候如果不站出來澄清,就是間接承認了他家做出的紅豆糕确實不夠幹淨,那他的生意還要不要做啦?
但是站出來的話,誰知道眼前這位姑奶奶又會胡言亂語些什麽,給他安個什麽樣的罪名啊?
好糾結,好糾結。
在這種糾結的心态下,茶館老闆邁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古苗。
當他最終站在古苗面前時,臉色一正,身闆一挺,不悅地望着古苗和方臉男人:“咋滴啦?咋滴啦?誰敢本店的東西髒?”爲了自家店面的糕點撐腰,底氣怎麽都要足一點。
“他的!”古苗一指方臉男人,表情相當無辜,甚至帶着點幸災樂禍。
茶館老闆皺眉轉向方臉男人:“這位客官,東西可以亂吃,但話可不能亂哦,在下這間店在這裏經營了幾十年,從來沒有客人過食物髒的,你可不能張嘴就來,污了店的名聲。”
方臉男人見古苗三兩句就讓他惹出了大麻煩,急忙辯解道:“我沒你的店髒,是那塊紅豆糕被她碰過了,髒!”
古苗才不怕他,晃動手裏的碟子,笑得白牙閃閃:“啊喲,我哪裏碰過了?我可是端着碟子請你吃,是你自己用手拿着吃的,要髒也是你的手髒啊,怎麽?做過的事不敢承認啊?你是不是男人哪?”
“你……”方臉男人眼角的餘光看到周圍有不少客人在點頭,表示同意古苗的話,此時的他終于醒悟,古苗爲什麽會這麽“好心”的請他吃東西了。“你給我下套子?”
“那也要你自己伸長脖子往裏鑽哪。”她恨鐵不成鋼地道,明晃晃地告訴他。“智商不足,請充值!”
“你……你這個……臭女人……”方臉男人氣得直跳腳,指着她抖了老半天,愣是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古苗一臉同情地對他:“年輕人,火氣不要那麽大嘛,怒傷肝哪。這傷了肝呢,會吐血昏厥,進而引起其他器官功能相應退化,然後你會腰肌勞損過度,導緻那啥事不和諧,最後影響你的子嗣……咳咳……那就不好了啊……”
好嘛,不過是被她氣得怒火攻心的事,經她的嘴一路下去,反倒變成方臉男人無子送終的結果。看似關心的話語,實際上是什麽意思,任誰都能聽得懂。
方臉男人确實反應不夠,他回味了好一會兒,終于明白她的意思,握緊了拳頭罵道:“你tmd敢咒我?勞資跟你拼了!”一拳轟向她的鼻子,出手快,沉穩,看樣子是學過幾年的。
可惜他這點水平在古苗面前根本不夠看,她靈活得跟隻猴子似的,一下子跳出街道外,站在方臉男人碰不到的地方。
方臉男人剛想追上去打她,卻一下子定在那裏,如同泥塑木頭人一般,就擺了個高大上的造型站在茶館門口。
他不知道是誰動的手,但肯定不是眼前那個挑釁嚣張的女人,因爲她也露出了一絲訝然的神态,随後賊笑着走近他,摸着下巴圍住他打轉,不知道打什麽鬼主意。
除了眼睛能動,其他地方都不動能,話都不出來,方臉男人憋得臉色通紅,分分鍾能背過氣去。
大概是嫌他不夠生氣,古苗一邊啧啧有聲地圍觀他,一邊不斷往火上澆油:“誰咒你了啊,我這不是勸你嗎?好心遭雷劈啊?如果你不生氣,保持良好的心情,怎麽會發生那種事呢?對吧?别氣,别氣,你看,你看,你的臉那麽紅,爆血管啦,會得心髒病啦,這樣是不對的……”
她每一句話,方臉男人的臉色就紅上幾分,看得人于心不忍。
茶館老闆生怕在自家店裏發生人命案,急忙上前打圓場:“那個,大家都是明人,大事化,事化了吧,兩位的茶點,就當在下請客了……”兩尊大神喂,店供不起,還請哪兒來的打哪兒去,他多謝了喂。
“啪!”一直作壁上觀的陶至涼果斷從懷中掏出一些銀子,丢到桌子上,拉着古苗就走。
既然茶館老闆送客了,他留在這裏也沒意思,倒也不會占那幾個錢的便宜。
“老闆,不好意思啊,給你們帶來了麻煩,他的賬就不關我們的事了……”古苗臨走還頻頻回頭,笑顔如花地向茶館老闆賠罪。
“無妨……無妨……不必客氣……”茶館老闆抹了抹額頭的虛汗,嘴裏打着哈哈,哪裏還敢重話呢,隻不停地點頭哈腰,畢恭畢敬的把古苗和陶至涼給送走了。
一回過頭,喲,門口這兒還立着一尊大神呢,看他身不能動、口不能言的,難不成還真把人給搬到廟裏供起來?茶館老闆想了想,隻覺得身上的冷汗更多了,隻想立刻沖出去找回古苗他們,無奈那兩個已經杳如黃鶴,隻餘蕭瑟輕風吹過,呼
就在茶館老闆爲難地望着立在門口的方臉男人時,店裏的其他客人見沒有戲看了,不免有些遺憾,把剛才看到的場面當成談資,重新找到了共同話題,聊得熱火朝天。
沒人有發現,角落裏有一大一兩個身影,互相牽着手,隐去了氣息,默默望着古苗和陶至涼離開的方向。
半晌之後,這兩個身影走出茶館,追着古苗他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