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曹司看着袁胤一雙血紅的眼睛,激靈靈打個冷顫,呐呐的躬身禀道:“回……>
“不過什麽?說!”袁胤怒了!今天撞邪了嗎?怎麽連帶着這些混蛋都不省心了。看娛樂窘圖就上
“是。方才咱們去檢視南皮軍司,發現軍司是空的。而且,而且,糧倉中,也隻有最前一座中有半倉存糧,其他的,嗯,也都是空的……>
噗通!
袁胤聽完,仰天而倒。[
十裏外,劉璋不疊聲的催促着大軍急行。顔良文醜緊随在旁,被他催的實在忍不住了,互相對望一眼,顔良道:“主公,此處附近并無大股賊匪了,何以要這般急趕?搞得跟打了敗仗逃亡一般。”旁邊文醜連連點頭,表示自己同問。
翻了翻白眼,曳斜了倆渾人一眼,劉璋撇嘴道:“你倆懂個屁!我來問你,要是有人跟你們要光了你們所有的東西,然後又把你家裏的金銀糧食全拿走了,你們會怎樣?”
“什麽?何人敢這麽大膽!咱們直接一刀劈死他!”顔良文醜聞言大怒,不由同聲怒喝道。
“嗯,我跟你們一樣的想法。”劉璋點頭表示贊同。
顔良文醜一呆,不知什麽意思。
“這就是我爲啥趕緊讓大夥兒快走的意思,因爲我不想被人一刀劈死。”劉璋懶洋洋的解釋道。
啊?蝦米意思?顔良文醜兩人更迷惑了。誰敢來劈你,咱們兩人難道是吃白飯的不成?
“啓禀主公,德州與平原兩處存糧銀錢,已然盡數搬出了,臧霸與徐盛将軍也都已過了繹幕,估計半天後,便可與咱們在修縣彙合。”
在兩人百思不解之際,後面顔川縱馬趕上,叉手向劉璋禀告。劉璋大喜,點頭道:“令衆軍全速而行,進了安平地界,與徐、臧二位将軍彙合後再行休息。”
顔川叉手應是,回身而去。不多時,一聲接一聲的傳令聲,便響徹整個軍伍。
如今這後軍五百人,人人有馬,甚至連後面辎重營的,不少人都騎着小驢。嗯,小驢也是南皮城袁胤先生幫着籌來的。
馬隊趕路,那叫一個迅捷,塵土紛揚之中,如同一條黃龍般,滾滾而動,直往冀州安平國地界而去。
顔良文醜仍是沒明白其中關竅,兩人偷偷對下眼色,故意稍稍落後,轉到叔叔顔川身邊。
“叔父,主公這麽急趕慢趕的,究是所爲何事?”顔良恬着臉,滿面谄媚的向顔川打聽。
“不趕咋辦?難道等袁家惱羞成怒,趕上來跟咱讨要東西不成?要知道,整個南皮的府庫,咱家主公除了給留下半倉糙米,再沒半絲東西給留下。而且,還早早的就派徐盛、臧霸二位去了德州和平原,把那邊也搬空了。哎呀,袁家在南皮若是發現的晚點,嗯嗯,隻怕會餓上個一天半天的。可憐,可憐。”
顔川滿面興奮的說着,一雙老眼中閃着莫名的光澤。旁邊顔良文醜卻是當場石化。絕!太絕了!介個,貌似咱們這位主公好有做強盜的天賦呢。
他二人心中贊歎着,卻不知叔叔顔川更是贊不絕口。大姑姑給選的人就是沒錯啊。這手法,啧啧,比咱綠林幹的都利索,呼,爹爹泉下有知,知道咱們跟着這麽個大瓢把子混,一定會很開心的。
顔川仰頭向天感歎,深覺自己一生之中,選擇跟随這位劉璋主公的決定,簡直就是最完美最正确的一次決策了。
天空有些灰暗,不知從哪兒飄來幾朵黑雲,陰陰的,密雲不雨。許是老天也看不過去了吧。[
就在他們這隊人幸災樂禍,喜氣洋洋的搞勝利大逃亡的時候,過了繹幕,正往修縣趕去的徐盛、臧霸,卻遇上了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