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褚飛燕尴尬不已,不知該如何應對之時,劉璋忽的哈哈大笑,上前一步,親自爲他解開綁縛。gt;
褚飛燕大吃一驚,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慌不疊的側身避開,霎那間,心中感動莫名。
本以爲必死之局,想不到竟會演變至此。人家絲毫不怪自己無禮,不以自己反叛爲罪,甚至以英雄豪傑相待,這番相知相待之情,實在是大過了天啊!
褚飛燕顫抖着站在原地,胸間起伏不定,滿面激動之色。半響,忽的推金山倒玉柱,對着劉璋噗通跪倒,泣拜道:“燕本罪人,公竟如此相待,豈不叫燕羞愧緻死?今蒙公不殺之恩,願以待罪之身侍之,做牛做馬,以報公之大德。還求公允之!”說罷,趴伏地上,不敢稍動。
劉璋眼中閃過喜色,連忙上前一把扶起,笑道:“将軍快快請起!呵呵,今将軍不計前嫌,傾心來投,實爲璋大幸也!罪不罪的,卻是再莫提起!”[
褚飛燕又是感動又是慚愧,起身再拜,以君臣之禮拜見。劉璋這次并不攔阻,含笑受了,這才又再扶起。
衆将與沮授俱皆相賀,劉璋使人安排席位,讓褚飛燕在太史慈邊上坐了,自己返身坐回上首。
褚飛燕避席拜道:“燕今蒙主公不棄,收爲麾下,既慚且感。今聽聞同伴青牛角、丈八俱爲主公所獲,燕不才,願去說服二人同降主公,以報主公厚恩,還求主公開恩允準。”
劉璋大喜,與沮授交換一下目光,眼見沮授微微點頭,當即道:“這卻是最好不過。将軍若能說的他二人來降,當記大功一件。”
褚飛燕大喜,正欲起身,劉璋忽的想起一事,看着他問道:“将軍可識得張牛角這人嗎?那個青牛角與他有沒什麽關系?”
褚飛燕一愣,随即恭敬回道:“青牛角即張牛角,隻因其人喜穿青衫,故而以青牛角稱之。丈八真名張鐵頭,乃是牛角族人,隻因擅用丈八長矛,故而以之爲名。便是燕真名實是褚燕,飛燕之稱,不過是因爲末将稍有勇力,衆人謬贊而稱罷了。”
劉璋聞聽大喜。那丈八張鐵頭倒也罷了,但這個張牛角卻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此番無心插柳,竟能得了褚燕、張牛角二人,實是意外之喜了。
當下令褚燕速速去說,褚燕躬身領命,起身而去。待到褚燕出去,臧霸沉吟道:“主公,這褚燕等人,皆爲黃巾賊,若隻收的一個也就罷了,此番三人皆收,一旦勾結爲禍,豈不是禍起肘腋?還望主公三思。”
劉璋聞言呵呵一笑,看了沮授一眼,沮授領會。轉頭笑道:“褚燕其人,剛毅有節。既降了主公,倘若反複,必爲天下笑之!更何況,今日收降他們三人,以心相交,主公仁愛豪義之名必傳于天下,天下能士豈有不奔而投之之理?此以小患而取大利之事,宣高何須憂慮?”
劉璋哈哈大笑,指着沮授對衆人道:“公與先生所言,正理也。這事兒,我與先生意見一緻,你們不須多慮。”
臧霸恍悟,含笑點頭。
不多時,外間腳步聲響起,褚燕帶着張牛角、丈八二人進來,跪倒拜謝。
張牛角滿面羞愧,呐呐不知說些什麽。丈八卻是瞪着大眼,先是給劉璋梆梆梆磕了三個響頭,這才大聲道:“鐵頭冒犯了主公,主公殺了我頭也無怨言。隻是若要鐵頭真心歸降,卻要主公應了鐵頭一事。否則,便今降了,心也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