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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突然的加速,因爲突如其來的侵入,讓公孫曜楚吓了一跳。
然而,待到她看到是自己熟悉的人的時候,卻是有些嗔怒。
“喂,你幹什麽啊!怎麽又突然在我身邊冒出來了!”
公孫曜楚看着身後那駕馬飛奔的絕美男子,真真是無語了,她真是想不通,這個男人怎麽來去都悄無聲息的。也不給她個預兆,讓她好有心裏準備什麽的。
“不幹什麽,找你有話。還有,别出聲,一會你就知道。”
男子回應着公孫曜楚的話,嘴角帶着微笑,駕着馬,一刻都不停留。
男子的話落,公孫曜楚非但沒有知道到底怎麽了,而且還更郁悶了,她簡直想拍這個男人,然後問問清楚,每次不要弄那麽多神秘好不好!
但是,雖然公孫曜楚心裏這麽想着,可嘴上可是很乖的,男子不讓她話,她便牢牢的閉嘴了。
直到她被男子帶着穿梭過一篇茂密的樹叢之後,男子才漸漸的減緩馬速。
翻身下馬,男子動作利落,公孫曜楚看着男子的身影,完全皺起了眉頭。
然而,當她還沒問出,‘你到底要幹嘛?’這幾個字的時候,男子卻是伸出白皙的手,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來,我扶你下馬,可好?’
這樣的舉動,配上男子那俊美的面容,讓公孫曜楚一時間看的有些癡了,但是,公孫曜楚是一個吃一塹長一智的人,上次在竹屋,她花癡的欣賞了男子一次,就被男子給數落了,所以,此時,她就是心裏想要贊美想的憋不住,臉上,也沒有任何的表示了。
“怎麽,不需要?那你自己下馬好了!”
男子見公孫曜楚愣在原地,笑容僵住,然後收回了手。
男子縮手的速度如此之快,讓公孫曜楚才伸出的手落了個空,而也因爲如此,公孫曜楚随慣性的作用,直接向馬下傾倒而去。
“啊!”公孫曜楚感覺失去了平衡,立刻驚呼出聲,那時救杜明絮的一幕又出現在她的腦海裏,讓她渾身直冒冷汗。
就在這時,公孫曜楚想要自救,于是便下意識的去抓缰繩,可是剛剛那缰繩是男子控制的,所以,很不幸,公孫曜楚這一摸,摸到的隻有空氣。
沒了助力,公孫曜楚再也沒有辦法停止身體的傾斜,一時間,公孫曜楚真的害怕的閉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她感覺自己要和大地來個親密接吻的時候,一股好聞的清香傳入她的鼻尖。
“真笨。”
是男子微怒的聲音,而這聲音讓公孫曜楚猛然睜開眼來。
待到她看清一切,才發現,自己竟然在男子的懷裏,而且,也許是因爲自己害怕,所以,此時,自己兩隻手正死死的拽着男子的衣襟,這一幕怎麽看怎麽覺得動機不純。
“啊,對不起,對不起!”公孫曜楚眨了眨眼睛,立刻反應過來,而在下一秒,公孫曜楚便松開手,張牙舞爪的就要往地上竄。
可能是因爲公孫曜楚的動作太過于劇烈,所以,男子沒有抓的穩,讓公孫曜楚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泥土之上,染髒了她的衣裙。
“哎呦。”這一摔,将公孫曜楚的屁股可謂是摔得沒明沒白。
“果然笨。”此時,男子看着坐在地上的公孫曜楚,再次數落了一聲。
公孫曜楚聽之,有些生氣,不由得嘟起了嘴。
“什麽叫我笨,明明是你突然收回手,好不好!”
公孫曜楚要抗議,絕對的反對!
男子的眼神一直在公孫曜楚的臉上,所以,公孫曜楚一切的表情都落在男子的眼裏,有些俏皮,又有些倔強,還有些責備,這麽多神情聚集在公孫曜楚一個人的臉上,讓男子目不轉睛。
在公孫曜楚抗議的話語完,男子微微頓了頓,而在此之後,男子卻再次伸出手來。
“放心,這一次不會!”男子道。
這一次不會……不會什麽?不會收回手,還是不會讓你摔?
然而,不論是什麽,公孫曜楚聽着這句話,擡起臉,看着那白皙修長的手,又有些微愣。
好在,這一次,确實是按照男子答應的話,等了好久,依舊是那樣的動作,沒有一絲改變。
回過神,公孫曜楚微微搖了搖腦袋,然後便伸出手去,隻是,公孫曜楚一時恍惚,竟然沒有注意,自己摔倒在地上的時候,手上早已沾滿泥土,而她,就這樣将自己的髒手塞進了男子的手掌心之中。
她這樣做是出于無心,但是,當男子握上公孫曜楚那雖然滑嫩,可卻髒兮兮的手的時候,竟然有些讨厭。
皺起眉頭,男子很是嫌棄的将公孫曜楚拉起,而後便從衣袖中拿出一隻手絹,細細的擦起手來。
這一幕,讓公孫曜楚看着,心裏所有的感動皆煙消雲散。
“喂,我是有多髒,非得讓你這般讨厭!”
公孫曜楚不高興了,早知道男子會這樣‘侮辱’人,那她還不如自己起來。
結果,公孫曜楚的話剛完,男子就毫不留情的回嘴:“你自己看!”
沒有解釋,隻有結論。
男子的很冷很淡定,将公孫曜楚的話全部噎在喉嚨裏,讓公孫曜楚啞巴吃黃連。
“你!”公孫曜楚真的超無語,她怎麽會遇見這樣的男人!
而,這還不是男子噎人的底線。
“你什麽你,我讓你自己看!”男子繼續補了一句,然後用手拿着手帕,将公孫曜楚那隻髒手提起,放在公孫曜楚的面前。
公孫曜楚本來是要對男子的這個動作爆發了的,但是,當那隻卻是髒污的手出現在眼前的時候,公孫曜楚隻能将這股氣咽進肚子裏面。
“我……哼!”看着自己的髒爪,公孫曜楚無言以對,最後隻能夠用鼻子出聲。
猛然縮回手,公孫曜楚又氣憤又後悔,氣氛是因爲男子太不委婉,後悔是因爲自己怎麽就被男子的美色給迷惑了去,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是髒的這一點。
不再話,公孫曜楚真是有點懷疑,她上上輩子是不是跟這男子有仇去了,而她這輩子重生,就是爲了還債來的。不然,爲何幾次見到男子,隻要和男子話,必然能夠被男子氣死。
一時間,公孫曜楚都想逃開,就如同前幾次一樣,拍拍屁股走人,才不要理會他。
但是,因爲男子在上馬的時候,跟她了,他來,是有事的。而現在這事兒還沒問清楚,公孫曜楚無法滿足自己的強迫症,于是,便隻能幹站着,等着男子開口。
因爲,公孫曜楚有強烈的預感,若是她再和男子對話下去,絕對不死也折壽好幾年了。
好在,男子也沒拖泥帶水,但是,卻也沒的明白了當。
隻聽得,在一片沉靜之後,男子突然開口,而他的話,竟然是從十倒數。
“十,九,八,七……”
公孫曜楚聽着,有些郁悶,立刻轉向男子那裏,疑惑的問道:“喂,你倒着數數幹什麽!”
隻是,她這句話卻沒有絲毫能夠打斷男子的舉動。
男子沒有回應,依舊在數着:“三,二,一!”
然而,男子數數的話音剛落,一副讓公孫曜楚目瞪口呆的場面就出現了。
“喲……”
突然間,接着男子的話音,公孫曜楚剛剛騎着的那匹馬兒突然像發瘋了一樣,揚起前蹄,揚空長嘯。
而同時,也在這一刻,男子瞬步而來,将公孫曜楚擁入懷中,猛然退後。
“果然如此,公孫曜楚,你可知道,你們皇上爲了殺你,都不惜動用珍貴的毒藥,亡決散了。”男子一邊退後,一邊道。
而公孫曜楚聽後,雖然那顆心還懸着沒有放下,但心裏卻突然明白了許多。
雖然公孫曜楚不明白亡決散是什麽,但是,男子的一句話,讓公孫曜楚知道,鬧了半天,等着她的陰謀還沒結束。
此時此刻,公孫曜楚又是一頭冷汗,她已經在腦中重塑,若是剛剛男子沒有出現,沒有帶她來這裏,沒有接她下馬,那等到馬兒的藥性發作,後果隻能是不堪設想了。
沒有話,公孫曜楚一直憋着一口氣,抓着男子的衣服,跟着男子退後。
“抓好。”男子反應非常迅速,就在那馬兒剛剛落下前蹄的那一刻,男子輕聲對公孫曜楚如此道,而之後,便從腰間一抽,一柄長劍出現在男子手中。
刷刷……
男子動作非常迅速,也非常幹淨利落,手中長劍飛舞,在那奔騰而來的馬身上留下了淺淺的血痕。和那瘋了的馬對抗着。
可是,那馬兒雖然受了傷,但是似乎卻不知道痛,依舊迅速的揚起馬蹄,快速奔走,在這一帶留下了回蕩的響動。
而這個時候,男子聽之,見之,眼眸中閃現出厲色,表情也非常嚴肅。
然而就在男子退後退着退着,剛好碰到一顆大樹的時候,他突然接力飛身而起,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度。
驚險而又刺激,公孫曜楚也跟着倒仰下頭。
公孫曜楚心裏害怕,可是卻不敢喊出口。
好在,男子逗留在空中的時間不久。
隻見得,男子旋身落地,穩當輕柔。與此同時,那柄握在男子手中的長劍也不知何時脫手而出,下一刻,便插斷了馬兒的咽喉。
這一切過的很快,但也很真實着。
公孫曜楚根本沒敢眨一下眼眸,看着那馬兒倒下,她也終将是提心吊膽,和有些不舍。畢竟,那馬兒真的幫過她很多。
“呼呼。”公孫曜楚喘着粗氣,想到這裏,她的腳步也有向馬兒走去的意圖。
隻是,她還沒來得及邁出一步,就被那男子拉住。
“别亂跑,快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