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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在這時候,那郗月皇帝卻又是站出來,了句要宴會開始的話,打斷了諸位大臣的舉動。
而公孫曜楚,也被郗月皇帝拖回了自己的位置,開始賞月吃飯,欣賞歌舞了。
時間分分鍾過去,郗月皇帝和諸位大臣也玩嗨了,便忽略了公孫曜楚。
所以,索性,公孫曜楚看準時機,對那看過來的赫連潇抛了個眼神之後,就起身跟那皇帝請示,要上個廁所。
接着便離開了吃飯的場所。
與此同時,赫連潇接到公孫曜楚的眼神,點點頭,過了大概半盞茶的功夫,也起身離開了。
有的大臣,也想借機出去和公孫曜楚套套近乎,但是,卻很悲慘的迎來皇上的眼神,頓時就不敢動了。
至于赫連潇,皇上自然也是看到了,不過,皇上卻是沒有多做什麽表示。
因爲,從劉依菡的口中,還有從他的眼線口中,早已得知赫連潇和那少年是認識了的。
所以,那既然已經認識了,不如就讓他們郗月的大将去将那位少年徹底籠絡。
畢竟,有的時候女人是一種手段,但兄弟,也是必不可少的。
而在郗月,能夠充當兄弟的,除了他的弟弟賀嘉琰,就隻有赫連潇夠格。
而且,要哪個人更合适,那就隻有非赫連潇莫屬了。
賀嘉琰雖然是近親,但處事和親和力的份上,确實是沒有赫連潇強的。
郗月皇帝深知這一點,所以一點兒也不會生氣什麽的。
但是,對于其他大臣,他就要使眼色了,畢竟,這楚诏是他要拉攏的勢力,并不能讓郗月的任何大臣有此目的,而動搖了郗月的國綱。
于是乎,宴會還再繼續,衆人在被皇上的眼神吓到了之後,就又看起了歌舞,忘了剛剛那檔子事兒了。
而此時,公孫曜楚也終于等到了赫連潇。
月色灑下,是一片銀白色。
赫連潇走來,看着月光下那個白色的身影,竟然有些失神了。
以至于,當赫連潇走到公孫曜楚身邊的時候,都不由的問了句:“楚兄弟,你,真是太美了,這世間我隻見到有兩個人,是這番的容貌!”
赫連潇是由衷的感歎着,而公孫曜楚則是接受了這種贊美,而且,更可貴的是,公孫曜楚并沒有詢問赫連潇和她這番容貌所匹敵的那兩個人是誰。
因爲,公孫曜楚知道,赫連潇這句話是不經意間的,而每個人都有秘密,雖然已經和赫連潇做了朋友,但這麽快知道人家的秘密,還是有點兒過。
所以,在赫連潇完之後,公孫曜楚便以微笑代替話語,頓了一秒,便轉移話題了。
“赫連将軍,其實,今日能夠見到你,我是有一事相求!”
公孫曜楚開門見山的道,毫不保留。
而赫連潇一聽,也收斂了臉上的笑意,一種莫名其妙的認真,就飄在了赫連潇的眼中。
其實,赫連潇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這麽認真,但是,他的身體就是一種莫名其妙的沖動,隻要這個少年開口,他就會認真去做。
這一點,他這輩子隻對一個人有過,那個人是個女子,就是公孫曜楚。
當然,若是赫連潇知道,眼前的這個少年就是公孫曜楚,赫連潇便會了然了。
不過,驚訝,也是必須的。
“楚兄弟,你盡管,隻要我能夠做到,一定義不容辭的!”隻是,赫連潇雖然心裏是那種感受,可是,他也同樣好奇,這個名氣十足的百惠堂主人,到底有什麽會求到自己頭上的!
于是乎,在赫連潇完,公孫曜楚也不矯情,立刻就将心裏的話出來了。
“是這樣的,赫連将軍,這件事我也是替楚瑤姐姐問的。”公孫曜楚今天見威遠侯府居然沒人過來參加賞月盛宴,便心裏有些疑惑。
那個自己這麽些日子都沒有關注過的家,不知道還好不好。
所以,公孫曜楚就想到了赫連潇,覺得問不了别人,但能夠問赫連潇,畢竟他們二人之間有個‘楚瑤’,如此應該不打緊的。
而赫連潇一聽,這事兒是和楚瑤有關,便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頭。
那可是公孫曜楚呀!是他赫連潇第一個一見鍾情的女子,對于别人,赫連潇也許是會遲疑,但是對于公孫曜楚,上刀山下火海,他都是在所不辭的。
“沒問題,楚兄弟,你盡管,這件事,我赫連潇包了!”
于是乎,赫連潇立刻表明自己的心意,然這句話一出,公孫曜楚聽着,便挑了挑眉毛。
畢竟,公孫曜楚還沒是什麽事兒呢,這赫連潇就一口答應了。
這一刻,公孫曜楚真的在想,若是她,爲了楚瑤,你要獻出你的生命!那麽,赫連潇會不會也照做!
呵呵,公孫曜楚最終無奈的笑笑,當然,真的,她也不會對赫連潇提出交出生命的要求。
不過,對于赫連潇的這份态度,公孫曜楚倒是萬分感激的。
“赫連将軍言重了,其實,是楚瑤姐姐交代我的一件事兒,她這次讓我來京城,一則是給你送個信,二則就是想找你問問一個地方的人的情況。”
公孫曜楚着,臉上的笑意正濃。
“什麽地方?”赫連潇一聽,繼而問道。
“一個叫,什麽侯府的,哦對,威遠侯府的地方!楚瑤姐姐,她很關心裏面的人有沒有好着?尤其是那裏面的一個叫威遠國公的老頭。”
公孫曜楚故作不知道威遠侯府這一處的問道,而這句話一落,赫連潇的臉上卻明顯是變了個神色。
至于爲什麽,那隻能,這些日子,赫連潇在還沒有公孫曜楚消息之前,威遠侯府,其實是他很惆怅的根源之所。
因爲,威遠侯府出大事了……
“哎,楚兄弟,其實,你若是不問,我都不想這件事,但既然是楚瑤的所托,那我也隻能請你去給楚瑤帶個話了。”赫連潇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凝重,看在公孫曜楚心裏,也是不由的咯噔了一下的。
“是這樣的,楚兄弟,前些日子,在郗月發生了一些大事,具體是什麽,我也一時半會兒的不清楚,但那件事,是和威遠侯府有關的,而也因爲那件事,威遠侯府的以爲長者,也就是威遠國公,一下子就病了,并且病得還很嚴重,前幾日,我登門拜訪過,大夫都,威遠國公的時日不多了,所以,楚兄弟,若是你過幾日能夠見到楚瑤,麻煩你告訴楚瑤,回到郗月一趟吧,不然她定然會後悔的!”
赫連潇沒有挑明,但這番話,足以讓公孫曜楚聽明白了,而且,就算聽衆不是公孫曜楚,也都能夠聽得出,赫連潇的全部意思。
不外乎就是,威遠國公快挂了,讓她孫女回來一趟吧!
隻是,聽到這番話的,就是公孫曜楚本人,所以,在赫連潇這番話剛落,那月下的白衣少年就不由的有些顫抖。
好在,赫連潇也滿心都是想着威遠侯府的事兒,所以,并沒有注意到身邊這個少年的神色。
于是,就稍微頓了幾秒的時間,公孫曜楚終于忍住聽到這番話的驚訝,努力挂出微笑,道:“好的,我知道了,這句話,我會派人稍信給楚瑤姐姐的,相信,她看了這封信之後,會明白的!”
公孫曜楚着讓赫連潇安心的話語,那份态度,已經隐藏的很好。
“好,多謝楚兄弟了!”赫連潇聽之,微微點了點頭,也努力挂起笑容。
“沒什麽,楚瑤姐姐是個不錯的姑娘,我替她做事,是應該的,赫連将軍,若謝謝,倒是我應該謝謝你的!”
回應着赫連潇的話,公孫曜楚心裏波動萬千,可臉上卻不動聲色。
而且,在完這句話之後,公孫曜楚也立刻轉移了這個敏感的話題了。
“好了,這事兒似乎有些不太好,你放心,我會盡快做,哦對了,赫連将軍,今天來賞月,你怎麽沒帶那位可愛的公主?”
公孫曜楚接着自己的話道,而這句話,也讓赫連潇從那份惆怅的情緒中慢慢轉好。
“哦,安兒啊,因爲我們還沒有舉行婚禮,所以,按照郗月的習俗,安兒是不能跟我來到郗月皇宮的。”
聽到公孫曜楚的問題,赫連潇回答道,并且着,臉上也不自覺的露出笑容。
于是,公孫曜楚聽之,便有些驚訝,而這份驚訝,倒不是因爲郗月的習俗,而是因爲赫連潇對那位公主的稱呼。
安兒……
這麽快就叫人家的閨名了,呵呵,看來發展的不錯。
公孫曜楚很高興赫連潇可以不執著着自己,因爲在短期之中,自己确實是無法開展一段新的感情的。
無論是對誰,她隻能以好朋友的态度,就像跟少陽相處了那麽久,他們之間的感情也都是幹幹淨淨的。
至于羿煊,雖然她會臉紅,但是,若是羿煊對着她,要處男女朋友,她也會像拒絕赫連潇一樣拒絕羿煊的。
可以這麽,不是公孫曜楚不會心動,而是,她需要時間,來讓她自己慢慢撫平那個婚姻帶來的傷口。
所以,這一刻,公孫曜楚看着赫連潇臉上的笑容,也是發自内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