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4;5991;4;000;4211;;1;19;19;19;;6;1;5;5;2;;1;8;1;21;;6;1;9;11;09;;公孫曜楚的話完,姚赫和黑老頭都微微一愣。
頓了一下,姚赫才開口問道:“主子,您真的要将威遠侯府也算在内麽?”
姚赫和黑老頭都沒想到,公孫曜楚居然有覺悟對自己的家人下手。
“是,他們也算在内。”公孫曜楚似乎是料到了姚赫和黑老頭會這樣問,所以,在姚赫的話剛落,她就給出了答案。
“好吧,主子,屬下知道了。”聽着公孫曜楚的決絕,姚赫沒再多什麽,既然主子能狠下心,他隻是執行而已。
而且,他查到的東西,别公孫曜楚會生氣了,就是他這個外人知道了,都會連連咋舌。
因爲,公孫侯爺所做的就是大逆不道的事。
沒錯,姚赫查到的東西,和公孫曜楚猜測的不相上下。
半年多前,公孫曜楚聽到的公孫侯爺和劉将軍的那份交易,就是他們要聯手将威遠國公弄死,然後謀求威遠國公手上的兵權。
當然,劉将軍沒有的這樣直白,劉将軍隻是,這是皇上的旨意,對于兵權二字,是隻字未提。
不然,公孫侯爺也不會傻到就這樣将自己的老爹出賣。
隻因爲劉将軍搬出了皇上,所以,公孫侯爺不敢違拗皇權,而且,這事兒辦完,也有好處,所以,他最終妥協。
不過,公孫侯爺是沒有想到當時公孫曜楚聽到了他們的談話,并将這個事情告訴給了林氏。
其實,也可以這樣,這件事,白了就是造成公孫芙陷害公孫曜楚的導火索。
要不是公孫芙從林氏那裏知道公孫侯爺要将她送給皇帝,她也不會那樣迫不及待的從公孫曜楚手中搶走賀嘉琰,讓公孫曜楚背上罵名。
一切都是利益的往來,而一切,又都是自私的結局。
然而,就算是如此,公孫侯爺不知道事實的全部,但是卻做了幫兇,殘害自己的父親。
這樣的兒子爲人所不恥。
公孫曜楚是失望至極,才會有如此決斷。
她不能夠拿她的父親怎麽樣,那麽她就拿整個威遠侯府當靶子,給她的爺爺出氣,哪怕,就算這樣出氣,她的爺爺也不會再好了。
可是,公孫曜楚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她咽不下這口氣去。
而至于其他兩個地方,劉将軍府和三王府,那隻能,公孫曜楚是真的報複。
劉将軍是始作俑者,他想要公孫家的兵權?哼,公孫曜楚隻想,做夢去!
而三王府,公孫曜楚一來是爲自己出氣,二來也是讓那郗月的皇帝看看他的弟弟會被百惠堂逼到如何的凄慘。
因爲公孫曜楚記得,當日在薛府,公孫芙剛剛從三王府調了一批資金給少陽,而這批資金的調動賀嘉琰是不知道的。
所以,公孫曜楚真的很想看,當那賀嘉琰看到自己的金庫空空如也,不得不要向郗月皇帝求救的時候,那是如何的表情。
若是要怪,就怪賀嘉琰有一個機關算盡的皇帝哥哥,想要得到一切,逼的所有人都會離去。
公孫曜楚本來不想這樣的狠心,可是現實的殘忍,事實就是讓她不得不這樣做下去。
“對了,姚赫你等一下,這樣,你和我們一起出宮吧!黑老頭,你去看看白老頭的藥弄好了沒有,這個皇宮,暫時不适合我們呆,我要提前出宮去!”
公孫曜楚思索了一會兒,便立刻叫住那欲要離開的姚赫,便如此吩咐。
她要開始反擊,那麽,她就不能呆在皇宮讓那皇上禁锢住她的自由。
她要的目的已經達成,今天早上劉依菡的舉動已經讓公孫曜楚不再懷疑自己的魅力和劉依菡的心。
所以,她沒必要再在這裏耗下去,而且,現在威遠國公,她的爺爺的身體……哎……
“是,主子,我這就去看看!”黑老頭聽到公孫曜楚的話,當下就會意,在那天看完威遠國公之後,白老頭就很快送去了續命的藥,但是,威遠國公的情況太糟糕,就算有神丹,也沒有幾天。
對于這一點,黑白二老沒有告訴公孫曜楚,但他們相信,爺孫連心,公孫曜楚一定能夠冥冥中的察覺。
于是,很快,姚赫留了下來,而黑老頭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之後,白老頭便和黑老頭一起過來了,白老頭滿頭大汗,手上還攥着幾個瓷瓶。
“主子,主子,差不多了!”白老頭一見公孫曜楚,就着急的道。
黑老頭剛剛見他的時候,已經将事情的大概了一下,所以,本來就容易義憤填膺的白老頭,直接二話不就跑了過來。
“主子,這些藥都不算是成品,但是在三個月内穩定住那個皇帝的毒,還是沒問題的,主子,把這藥留下,我們走吧!”白老頭道,似乎比公孫曜楚還着急。
“沒事,能否穩定住那個皇帝的毒,已經不是我所關心的事兒!”然而,公孫曜楚聽到之後,卻是如此道。
她現在,一點兒也不想關注那個皇帝是如何的,是生是死,與她無關。
其實,這時确認了心中猜測的公孫曜楚,已然進入了一種牛角尖的模式,一想到威遠國公即将命不久矣,公孫曜楚就恨得要死。
恨郗月皇帝,恨她的父親,恨那劉将軍一家,同時,更恨她自己。
因爲,她怪自己爲什麽沒早早的發展自己的勢力,非要委曲求全等到這一天!
她什麽也無法挽回的時候,才倍感無奈。
隻是,公孫曜楚這樣一句賭氣的話,卻聽得黑白二老有些皺着眉頭,畢竟,這二位最怕的就是公孫曜楚因爲悲傷進入魔障,那樣,公孫曜楚作爲百惠堂的主人就會失去理智。
雖然,黑白二老也知道,無論是誰遇到這樣的事兒,都不會太過于理智,都會感到痛苦,但是,在這裏,在百惠堂的主人身上,這是必須要克服的東西。
“主子,您……”黑老頭想要開口安慰,但是,當他張嘴之時,卻不知道什麽去。
好在,公孫曜楚雖然心底憤怒無比,雖然心裏也有一個聲音在,乘此機會讓郗月皇帝去死,讓劉将軍一家去死,但是,公孫曜楚不是個完全的公報私仇的人。
她明白,在其位謀其政,哪怕自己恨得要死,恨那麽多人,她也懂得明辨是非。
所以,公孫曜楚還沒有憤怒到不知道黑老頭要勸她的是什麽東西。
“黑老頭,你放心,我暫時還會留着郗月皇帝的狗命,我隻是那毒不管我的事,但是白老頭從今天開始,也不用摻和我的事兒,我們出宮之後,白老頭繼續配制解藥,我隻是不再插手而已。”
公孫曜楚淡定了一下情緒,如此解釋道,這是她心裏所想的東西,隻是還沒來得及出口而已。
結果,黑白二老一聽,雙雙舒了口氣,同時在心裏也給公孫曜楚點了個贊。
與此同時,站在一旁等候的姚赫也是将公孫曜楚如此的态度看在了眼裏,這樣的女子,更是讓姚赫驚訝不已。
别他昨夜就已經取消了試探,就算他沒有徹底取消,現在,也已經被公孫曜楚給征服了去。
姚赫一直盯着公孫曜楚,似乎要将公孫曜楚看穿,因爲,姚赫在佩服的同時,也不明白,爲什麽這個女子會有如此廣博的胸懷。
無論是姚赫,還是黑白二老,一直都是旁人,也正是因爲如此,他們才能客觀對待此事,從百惠堂的利益出發。
可是,公孫曜楚是當事人,明明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但是放在公孫曜楚身上,隻能用一句話來,水至清則無魚,來形容之。
在公孫曜楚眼裏,心裏,是那樣的清明,公孫曜楚要背負怎樣的苦痛,才能出這樣的決定。
這樣的女子,閃閃發光,讓人移不開眼。
“好吧,主子,我明白了,我這就去給您收拾東西,立刻動身!”
黑老頭最終擠出一個微笑,将一切的話語,都集結在這句話中,而在公孫曜楚同意的眼神之後,黑老頭便閃身出了他們的房門。
而此時,在黑老頭去收拾行裝的時候,公孫曜楚也吩咐白老頭将那些瓷瓶放在桌子上,同時吩咐姚赫代筆,寫下這樣的話語。
“郗月皇上親啓,楚诏因家中事務,必須回去處理,特将百惠堂郗月分部交給重要的人管理,事後郗月百惠堂的一切事務都由那個人做主,皇上要有什麽疑問,可以找我的代理公孫曜楚。請皇上原諒我的不辭而别,這些藥,足以穩定皇上的病情,皇上放心,日後,剩下的藥物,我的代理,會代爲轉交與您。告辭!楚诏。”
公孫曜楚口述着,姚赫代筆,很快就寫滿了一張宣紙。
最後一筆落下,姚赫将那宣紙上的筆墨晾幹,便拿給公孫曜楚看。
在公孫曜楚确認無誤之後,姚赫便貼心的幫公孫曜楚折好,按照公孫曜楚的吩咐,壓在了那白老頭放在桌上的瓷瓶下邊兒。
公孫曜楚看着這一幕幕,眉頭至始至終沒有舒展。
直到黑老頭到來,公孫曜楚才收回心神,示意了黑白二老以及姚赫一眼,四人飛身,在光天化日之下,離開了這皇宮大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