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4;5991;4;000;4211;;1;19;19;19;;6;1;5;5;2;;1;8;1;21;;6;1;9;11;09;;寒少如此着,而他的話剛落,那郗月皇帝便像是心裏放下了塊兒大石頭一般,瞬間舒坦了。
沒錯,他們是利益互補者,他們是在需要的時候,都需要對方的存在。
雖然郗月皇帝不知道寒少去哪兒了,但是,寒少能夠在這時候出現,真真是給他解了眉之急了。
這樣,寒少的存在,便讓郗月皇帝有一定的把握和公孫曜楚對抗了。
比如盡管公孫曜楚身邊有幾大高手,可是依照寒少的功夫,分分鍾也能夠要了公孫曜楚的性命。
當然,不到迫不得已,皇上也不會這樣做,畢竟滅了公孫曜楚容易,可由此徹底得罪了百惠堂,卻也是得不償失的。
但是,若是公孫曜楚太過于得寸進尺,那郗月皇帝也是會這樣做,到那時候,将郗月皇帝氣急了,什麽百惠堂,什麽報複,回頭再,先将公孫曜楚弄死再!
而且,本來郗月皇帝還在糾結于是求哪一方的,但是,就在這時候,寒少在完那句話之後,又帶來了一個消息,讓郗月皇帝對公孫曜楚徹底撒手了。
“皇上,當然,我這次不辭而别确實是不對,但是,這次我回來,确實也帶來了一個不錯的消息,不知皇上有沒有興趣聽呢?”寒少爲了拉攏郗月皇帝的心,自然是早有準備的。
“什麽消息,來聽聽。”于是郗月皇帝聽之,眼眸一亮,因爲每次寒少帶來的消息都是讓他欣喜的。
“是這樣的,其實我這次是去了一趟塵星國,找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罷了,而在塵星的時候,我目睹了塵星國的内亂,現在,塵星國已經易主,本來已經宣布死亡的太子突然出現,發動了變故,阻止了塵星攝政王登基的計劃,并用塵星攝政王謀害太子的理由将那攝政王徹底監禁了,而現在,估計塵星正在秘密的準備太子的登基大典了。”
寒少将自己知道的事兒出來,而這件事了之後,郗月皇帝一下就坐不住了,立刻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寒少,你這是真的?塵星變故,太子繼位?”郗月皇帝的臉色驟然便好,這個消息真的是讓人大快人心呢!
因爲塵星國地處偏遠,所以那裏的消息傳出來也不太容易,而又加之是那想要謀權的攝政王掩飾消息,使得塵星老皇帝駕崩的事兒沒有被傳出。
不過,當時塵星太子駕崩的消息,卻是轟動郗月和晔陽國的,爲了這件事,郗月皇帝還特地的送去慰問了。
結果,這個塵星的太子居然沒死,而且還殺回國去了!
當然,這都不是讓郗月皇帝愉快的直接原因,而是間接的。
因爲,讓郗月皇帝合不攏嘴的,是那塵星太子,那太子相較于前任塵星皇帝就仁慈的很多。
要是放在以前,他們郗月要是求塵星辦點兒什麽事的話,必然會付出大的代價的。
那是由于那個老皇帝太過于精打細算了,經驗也足。
而現在就不一樣了,那個塵星太子是出了名的仁愛的主,對于别國也格外尊重。
再加上現在塵星太子剛剛準備登基,朝綱還是不穩的,所以,也沒有理由拒絕别國的請求。
那麽,郗月皇帝就打算了,他根本不用去求公孫曜楚了,他可以直接派時節找上門不是麽?
而且,不定,他不僅能夠讓賀嘉琰的傷勢有個着落,而他自己的病情,也不用麻煩百惠堂了!
這真真是一個雙赢的政策!
這個寒少還真是他的一個貴人呢!
“自然是真的,皇上,我沒有騙你的必要!”聽着郗月皇帝的疑問,寒少有些不愉快,他的話就那麽假麽?需要這樣的确認才好?
當然,最終,寒少還是選擇好聲好氣的一句确認的話語呢。
畢竟,接下來,寒少也是有求于郗月皇帝的,在上一次,他的内傷總是時好時壞,所以他才會去塵星找百格草這十年才長一株的療傷神藥,而回到郗月之後,他便必須需要一個安靜的不受打擾的環境來療傷,不然,一旦他中途被打斷,百格草的藥效就會大大的打折。
這樣,他就需要跟皇上借用一個安靜的地方,而且讓這皇帝發揮他的權利,不能讓人接近那處。
有需要,有要求,寒少自然要态度好些才好,不能将這皇帝惹生氣才好!
而此刻,聽着寒少這樣,而還沒意識到寒少态度如此好的原因的郗月皇帝,心裏真真是滿心喜悅了。
“那太好了!寒少,你真是朕的福星!很好很好,寒少,你回來的真及時,朕現在已經明白該怎麽做了!”郗月皇帝臉上露出笑容,而在他完這句話之後,心裏已經想好了怎麽去做,“哦對了,寒少,你今天回來辛苦了,趕緊去休息吧,明天,朕還得麻煩你做事呢!”
郗月皇帝覺着,這會兒應該讓寒少去休息,這樣明天才能夠養好精神,幫他去做很多很多的事情呢!
然,殊不知,寒少心裏卻早就打算好了,在未來的幾天内,他都不會出動。
他要療傷,他不能拖了!
當時被羿煊傷了,真是失策!
于是乎,寒少在聽到郗月皇帝這樣之後,那掩飾在鬥篷裏面看不清容貌的臉上立刻散發出不悅的氣息。
“皇上。”沙啞的聲音裏帶着冷意,“我這次回來,告訴你這個消息,隻是要彌補我的不辭而别,而這次回來之後,我有跟重要的事兒要做,所以在未來的二十天中,請皇上不要給我分配任務,不要忘了,我過,我們是利益互補者,我不是你的武器或是你的下屬!”
“皇上,我要回去我的地方了,你最好下令不要讓人接近我,不然,我會選擇和别國的皇帝合作,皇上,你知道,若是我投奔别的國家,你會遭受什麽後果,這郗月的皇宮,還有你的秘密,我都是了如指掌的!”
寒少這樣着,而且完之後,就任性的不等郗月皇帝開口,就一陣風似得消失在郗月皇帝的面前了。
這個舉動,讓郗月皇帝微微一愣,而接下來,那好不容易明朗的臉色,也再次飄上烏雲了。
盡管皇上至始至終都明白寒少是個怎樣的人,但是,他終究是放不下某些東西。
寒少太自我,他根本控制不了,而這種未知數,讓郗月皇帝很頭痛。
畢竟一個一國之君,最享受的就是萬人之上的感覺,尤其是郗月的這位君主。
可是現在,且不公孫曜楚了,畢竟公孫曜楚還沒正面的對郗月皇帝造成什麽心靈的打擊,就這個寒少,每次話都不能好好麽?
非得用這種讓他仰視的态度!
明明,他才是站在世界頂端的人好不好!
當然,郗月皇帝也是沒辦法,不然,他也不會忍着寒少這麽久而無動于衷。
其中的原因一來是寒少确實抓着他的把柄,二來是那寒少确實是比别的任何人都好用和可靠,而三來,就是那寒少的武功也的确高,他郗月好像還沒有能與之匹敵的人物。
所以,郗月皇帝也是無奈,但隻能忍着。
有一句話的好,痛并快樂着!
于是乎,郗月皇帝歎了口氣,最終還是調整了自己的心情了。
因爲寒少今天帶回來的消息已經很好了,已經解決了他一個很頭疼的問題了。
此刻,郗月皇帝已經計劃要去塵星求醫了,至于公孫曜楚,呵呵,想讓他給她低頭,沒門了!
“順子,進來!”郗月皇帝平複了心情之後,就立刻朝着門外大呼,他沒讓順子一直跟着他,但是,他知道,順子會一直在門外不遠處候着。
果然,在聽到郗月皇帝的話之後,那順子就颠兒颠兒的進來了。
“皇上,您有什麽吩咐?”順子心的問道,但是盡管如此,他還是感受到皇上現在心情不錯,雖然很好奇到底爲什麽,但是順子還是很自覺的不聞不問好了。
“立刻讓參議大臣言恒進宮!哦對了,切記不要大張旗鼓,最好是從皇宮後門将言大人偷偷帶進宮!”皇上吩咐着,他覺得這件事一定不能夠讓百惠堂知道。
“是皇上,奴才這就去辦!”而順子公公聽之,也沒疑惑皇上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就立刻撒腿就跑走了。
然而,郗月皇帝雖然心裏是覺得這樣做不會被百惠堂察覺,卻不知,當順子偷偷出宮來到參議大臣言恒家的時候,百惠堂的眼線就一個傳一個的,将消息傳到了公孫曜楚的耳朵中。
因爲這郗月皇帝的舉動是個大事兒,所以黑老頭在準備第二天問三王府要賬的時候,聽到手下彙報之後,就立刻反回了威遠侯府,也不管公孫曜楚是不是睡覺,當下就讓花将公孫曜楚喚醒了。
而公孫曜楚也知道黑老頭不會無緣無故打擾她睡覺,所以盡管她有點點起床氣,在這個時候,也控制住了。
而當黑老頭将這個消息告訴給她的時候,公孫曜楚立刻眼眸就深邃了,似乎在考慮着什麽。
黑老頭這個的時候并沒有避諱花,所以此時,花和黑老頭都瞪着一雙大眼睛看着公孫曜楚。
知道等了好久好久,公孫曜楚才開口,但是她的話,卻讓黑老頭有些不明白了。
“黑老頭,現在立刻取消明天早上的舉動,改成密切關注那個參議大臣的動向,我總感覺那郗月皇帝這夜晚突然找人,是想到了什麽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