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綽号“灰熊”的安保隊的隊長過來了,秦建超坐回到椅子上,朝着灰熊說道:“按照賭場的規矩,在這裏抽老千會是什麽樣的後果!”
“這很簡單,到了任何一家賭場都是一樣的,要麽斷掉一根手指,并想賭場繳納所赢錢的十倍的贖金,要不,就是剁掉一隻手,并打斷兩條腿!”灰熊說完将一把鋒利的大号匕首扔在桌上,帶着十來個人将那青年圍在那裏,雙手抱胸,冷眼的看着那青年!
“這麽血腥啊!”秦建超聽了搖搖頭,說道:“可惜這是規矩,你選哪一個,我倒是希望你能賠錢了事,也就不多三十多萬,要是真的砍掉手,那就長不回去了!”
“放過我吧!我來你這也是迫不得已的!”那青年看着桌上白晃晃的匕首,終于忍不住的開口求饒。
“放過你,那你怎麽不放過我,你要是隻是想小赢幾把,赢個千兒八百的走人,我自然懶得計較,甚至以你的身手,我們根本發現不了你抽老千,但是你錯就錯在太貪心了,也太嚣張了!”秦建超說道。
“大哥,我知道錯了,我也是沒有辦法,我老娘得了癌症,需要十萬的手術費,我這才到您這铤而走險的!大哥,你就饒了我這一會吧,錢我是根本賠不出來的,要是你砍了我的手,打斷了我的腿,誰來給我老娘送終啊!”那青年說完,哇哇的哭了起來。
“别在我面前來這套,我這裏是賭場,不是善堂,既然賠不出錢,那就按照規矩,灰熊,你下了他一隻手,然後打斷雙腿給我扔出去!”秦建超一臉黑灰的說道。
“好嘞!”灰熊臉上肌肉一抖,眼睛中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抓起桌上的匕首,一把抓住那青年,使勁的按照桌上。
看着灰熊手中明晃晃的匕首,那青年終于開始反抗了,想掙脫灰熊的控制,可是就在他一動的時候,灰熊的幾個手下都立刻圍上去,一把幫忙按住那青年,都是五大三粗的漢子,這青年就是有一身的武藝,也是無法掙脫。
“好久沒有幹過這活了,也不知道手生沒有!”灰熊将匕首的人口放在嘴上一添,殘忍的說道。
周圍的人這個時候似乎也都來了興緻,眼神中滿是期待,期待這青年在他們的面前被砍下手臂,根本不記得就在幾分鍾之前,他們還是期盼着他能赢的,跟着他下注,他們赢錢了,差不多都把他當成财神爺了,可惜,現在。。這就是人心啊!
“大哥,你放過我吧,隻要你讓我能給老娘送終,今後我做牛做馬來報答你,我把我的命賣給你!”那青年歇斯底裏的喊道。
“哼,你的名賣給我,你的命值幾個錢!動手吧,灰熊,幹脆點!”秦建超一聲冷哼的說道。
聽到秦建超的話,那青年的眼中立刻變成一片的死灰,也不在掙紮了,似乎已經徹底的絕望了,灰熊咧嘴一笑,一把按住那青年的手臂,匕首高高的舉起,随時就要砍下去。
而周圍的人更是眼露紅光,面帶興奮之色,就在這個時候,秦建超突然說道:“住手!”
那灰熊聽到後一愣,忙問道:“超哥,怎麽啦?”
“你将他拖到我的辦公室去吧,省的把這裏濺得到處是血,不吉利,還要正常營業呢,别掃了其他人的興緻!”秦建超說道。
原本聽到秦建超喊住手的時候,那青年眼睛中燃起一絲的希望,但是聽到秦建超的後,有徹底的熄滅了,周圍的人也是發出一些失望的聲音,不過秦建超也懶得理會。
碧玲上前問這一局怎麽算,秦建超一聲冷笑說道:“他六點,我七點,自然是莊家赢,通殺了,這有什麽疑問嗎?”說着眼睛掃了其餘的人一眼,所有人都不自覺的避開秦建超的眼睛。
“将他帶到我辦公室吧!”說着就帶頭來到自己的辦公室,灰熊帶着幾個手下壓着那青年走在後面。
到了辦公室,秦建超吩咐幾人找來繩子将那青年嚴嚴實實的綁在椅子上,讓灰熊等人退在一旁,自己搬了一把椅子,坐到那青年的對面,手中拿着匕首,點了一支煙。
看了許久,秦建超才說道:“你叫什麽名字,那裏人?以前是幹什麽的!”
那青年擡起頭,望了一眼秦建超說道:“被你抓現行,我心服口服,你問我這裏幹什麽?”
“沒什麽,好奇而已,還有我怕到時候你的雙腳打斷了,我好把你那隻卸下的胳膊給你送回去!”秦建超抽了一口煙說道。
“不勞煩你了,就算是個死,我錢兵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的!”那青年倔強的說道。
“錢兵是吧!應該是一個老兵吧!”秦建超笑着說道。
“你怎麽知道我是一個老兵!”錢兵忍不住的問道。
“我猜的,你猜猜我是怎麽猜到的!”秦建超說道。
“你不用耍嘴皮子了,要動手就快一點,小越南的子彈要不了老子的命,丢掉一直胳膊折掉兩條腿也要不了我的命!”錢兵硬氣的說道。
“哦,你參加過越戰?給我講講呗,我很感興趣的!”秦建超笑着問道。
“沒那個必要!”錢兵瞪眼說道。
“說說吧,說說你的情況,還有你這一身賭術是怎麽來的,也許我可以讓你去給你老娘送終!”秦建超眯眼笑着看着錢兵。
“不用.!”錢兵機械的說道,突然似乎反應過來了,一臉不相信的說道:“你說可以讓我去給我老娘送終!你不砍掉我胳膊了,不打斷我的雙腿了?”
“這個我沒有說,關鍵是看你值不值得我這麽做,先說說你老娘在哪家醫院,我去核對一下情況,如果屬實的話,我可以讓你保持完整的身體去給你老娘送終,要是不然,我讓你很後悔今天對我說過的話!”秦建超說道。
其實,秦建超對于眼前的這個錢兵并不讨厭,特别是聽說他因爲老娘的緣故才到自己的場子裏抽老千的,心中還有幾分同情,秦建超自己沒有見過自己的娘親,對于這個孝道還是很看重的。
錢兵有些不相信的将自己老娘在縣醫院住院的情況講了出來,秦建超安排了灰熊去看看,核對一下錢兵所說是真是假。
很快,屋子内隻剩下秦建超和錢兵了,秦建超說道:“講講你的賭術是怎麽回事吧,反正閑着也是閑着,要是你說了謊,你以後可能就沒有這麽舒服的坐着說話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