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所錢兵的出現隻是一個小插曲,雖然秦建超給了他十萬,不過秦建超也沒有太過的放在心中,竟然他可以爲了戰友的老娘敢來自己的場子铤而走險抽老千,那麽他就更加的沒有理由昧着自己的十萬塊錢,而對于碧玲,秦建超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也是是自己真的對她産生了感情,也許隻是自己一個人寂寞難耐,需要一個發洩的工具罷了。
不過碧玲對于自己的位置擺的很正,從來不會因爲自己跟秦建超的那點關系就拿來說事,半點也沒有表露出來過,在方便的時候,隻要秦建超需要,也沒有拒絕過。
秦建超問過爲什麽,碧玲也沒有說明白,也許隻是自己在夜裏也需要一個伴吧,對于碧玲的回答,秦建超很是不滿意,很多時候,秦建超用一種極端的方式在床上折磨碧玲,但是她竟然也都默默的接受,從沒有反抗過。
這讓秦建超更加頻繁的留碧玲在自己的房間過夜,原因秦建超自己也說不清楚,也許在碧玲身上發洩完後的那一刹那,秦建超才會回想到曾經鄰村那個清純可人的大波妹碧玲吧。
眨眼到了月底,賭場的生意這個月很不錯,流水超過了四百萬,也許是靠近年關的緣故吧。
秦建超略微的盤算了一下,這個月的利潤應該能達到二百萬左右,但是就在秦建超暗自得意的時候,财務主管找到了秦建超,說了一件事,這讓秦建超終于知道爲什麽賭場每個月的流水那麽多,而利潤隻有那麽一點了。
原因其實隻有兩點,第一點,就是各項關系的打點,特别是一些政要和執法機關,逸仙樓的地下賭場雖然算是隐秘,但是不可能沒有人知道,當然需要打點一下,其實也不算多,加起來不到三十萬,相對一個月四百多萬的流水來說,真心的不多。
但是秦建超還是一陣肉疼,心中想着,找個什麽辦法将這筆開銷省掉,當然,這是後面的事,眼下不可能,這點秦建超還是意識到的,該出血的時候秦建超也是不含糊的。
第二個原因,也是最大的原因了,那就是從賭場開始營業開始,每個月都要向一個固定的賬戶打去一百萬的固定數額,這讓秦建超有些不解,而且也是最肉疼的。
财務主管解釋說,這是這些年來每個月的慣例,說是上面的人要的,秦建超一聽,估摸着是二狗子上面的人,或者說是小巧上面的人。
從自己莫名其妙的得到賭場,幾乎相當于白送給自己,秦建超知道,這裏面幾乎都是小巧的意思,能随手送出這麽一座賭場,小巧的身份讓秦建超更加的不解了。
其實,一開始,秦建超還擔心有人過來找麻煩,但是一個多月過去了,一點動靜也沒有,看樣子這些都應該是小巧的能量了。小巧爲什麽有這麽大的能量,這讓秦建超對小巧的身份更加的感覺到撲朔迷離。想起自己在秦家村和小巧處過的日子,秦建超更加的思念小巧了。
小巧不僅是秦建超的第一個女人,應該也是秦建超自己第一個愛上的女人,而小蓮,秦建超覺得自己對她隻是愧疚,當然不可能也沒有感情,但是卻不如小巧的感覺強烈。
眼下看着需要彙過去一百萬,秦建超一直想找到小巧,眼下也是好不容易出現一條線索,但是對于這條線索,秦建超根本就沒有任何下手調查的可能,唯一的辦法就是停止彙這一百萬,坐等别人找上門來,于是秦建超果斷的吩咐财務主管停止彙這一百萬。
對于秦建超的決定,那财務主管有些不解,不過還是按照秦建超的吩咐辦事。
當然,對于上面第一步的開銷,秦建超沒有含糊,自己按照賭場以前的清單,帶着相應的數額,而且還多出了一些,一一的上門拜訪,那些人對于秦建超的到來也沒有說什麽。
逸仙茶樓換不換老闆對他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年逸仙茶樓的孝敬比以前幾乎多出了一成,這讓這些人很是高興,秦建超也乘機認識了不少正要和大佬。
到年底了,縣城的地下勢力也是抓緊了圈錢的日子,表面上很平靜,但是縣城的地下勢力似乎在醞釀着一場風暴,最大的原因可能是猛虎幫和袍澤會的矛盾已經公開化了。
而他們身後的大佬似乎都不願意插手,擺明了一副你們放開了鬥吧誰勝利了我就支持誰的态度。
這段時間,秦建超四處的打點讓他聽到了不少的關于這方面的消息,秦建超很是感興趣,不過他感興趣的不是自己想看到誰赢,而是覺得這是兄弟會的一個機會。
兩虎相鬥必有一傷,到時候必定會出現一定的勢力空白,這是兄弟會最好的機會了,如果抓住了,兄弟會就能從暗中走出來,在縣城的地下勢力中占據一壁江山。
當然想要站出來,還必須有一定的實力,同時秦建超也意識到,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猛虎幫和袍澤會的矛盾吸引着,這未嘗不是一次對付黑豹的好機會,隻要兄弟會能打垮黑豹領導的黑豹幫,那麽兄弟會出面占據一壁江山,其他的勢力也不敢說什麽。
看樣子是該好好計劃計劃怎麽對付黑豹幫了,對于自己弟兄和黑豹的仇恨,秦建超每次隻要一看見田雞臉上的傷疤就會湧上心頭。
兄弟會,這段時間,秦建超不計成本的砸出去将近十萬,逸仙茶樓地下賭場的安保隊員全被都被吸納進入兄弟會,同時也招收了一部分人,現在兄弟會的成員已經接近五十人了,算是一股不小的勢力。
在加上在田雞那兇悍氣質的影響下,進入兄弟會的成員也都慢慢的養成了一副兇悍的作風,秦建超還花巨資爲兄弟會建了一個堂口,豎起了關二爺的神位和大旗。
每一個新入會的成員,都要在拜關二爺的時候,歃血立誓,如有叛會的舉動和出賣兄弟的舉動,将要受到三刀六眼的審判,其中就有一個抱着試試看的心态入了兄弟會的人,在打架的時候,丢下落單的兄弟獨自逃跑的,就成了第一個審判的對象。
三刀六眼之後,失血過多而丢了性命,被其他人連夜給抛屍了,從那以後,兄弟會的衆成員才真正的領會到兄弟會中兄弟二字的含義和威力。
兄弟不是說的,是做出來的,一入兄弟會,終生成兄弟,有難共相赴,源福共相息。這也變成了兄弟會的會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