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第290章 抛棄


回了梧香院,避開申郡姝,申郡茹偷偷問汪氏,“母親,不是您害的盧姨娘,您爲什麽要這麽做呢?”

汪氏反問她,“你相信母親麽?”

申郡茹點點頭,“您沒有必要這麽做,而且您也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汪氏眼圈一紅,搖了搖頭,“好孩子,好孩子,我愧對你這番信任,這件事你們都别問了,尤其你姐姐那邊,你還要安慰一二,這一年我不能出梧香院,管家的事多半要交出去了,你要多留個心眼。”

“母親放心,我會小心的。”申郡茹擔憂的看着汪氏,“希望您多保重好身體。”

汪氏忍不住熱淚盈眶,緊緊的握了握申郡茹的手,“茹兒,多虧了有你。”

汪氏害死了盧姨娘的孩子,依申元陽的性子本應十分生氣,這一次卻安安靜靜的,面對汪氏時,反倒多出與以往不同的看重來,似乎事事都要依靠汪氏。

申郡茹雖覺得其中定然有什麽蹊跷,他們在路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呢?一時卻也想不出什麽來,但心中卻也知道汪氏不會害自己,亦不去多想。

回到茹雨閣,黃燭遞上來一封信。

申郡茹大喜,以爲是段南骁來信了,迫不及待的打開看時,卻發現并不是段南骁的筆記,當她看完後,更是大吃一驚。

信是胡笙倫寫來的,告訴她尉氏每個月收到的信紙上都帶有毒,如今身已中毒,雖不即可緻死,卻也性命堪憂。

怪不得前世尉氏突發急病而亡,原來竟是中毒的緣故,卻沒人知道,隻當她發病身亡。

信紙上下毒,真真手段毒辣,一般人誰會懷疑到這上頭呢?況那些信又都是私密信,尉氏平時斷不會拿出來讓旁人看,即便尉氏真中毒身亡了,恐怕别人也不知道根源在哪裏。

如此心思缜密心狠手辣,會是申元江嗎?如果不是申元江,又會是誰呢?

她記得前世最得申元江和老夫人寵愛的便是柯姨娘,那是一個很不簡單的女人,雖然最後也沒坐上正室,但的的确确很了不起。

會是柯姨娘嗎?

墨青見她面色微變,心頭微緊,目光不時的瞟向主子手上的信。

申郡茹索性将信遞給兩人,“你們也看看吧。”

看罷,兩人皆唏噓不已,面色蒼白。

墨青的手禁不住顫了顫,“郡主……三老爺下的毒嗎?”

黃燭看着申郡茹,不敢多說話,心裏卻已顫抖不已,以前總以爲三老爺重情重義,遠在原地還每月都給三夫人寄信回來,這等重情義的男人,當真天下少有,原來這深情之下竟是要毒死三夫人的麽?

沉吟片刻,申郡茹将信紙揉碎,一字一句的道,“不管是不是他下的毒,這罪,他都要認定了。”

汪氏暗害盧姨娘的消息像風一樣傳遍了整個侯府,很多人都猜測大夫人要失勢了,大老爺說不定會休了大夫人,也有很多人猜測大夫人即使留在侯府,也再難出頭了。

然而當事人汪氏與盧姨娘都很安靜,仿佛整件事都同她們無關似的。

府裏傳出流言時,申冀下令多嘴者處死,自此誰也不敢多說,更不敢說到府外頭去。

然而申盛侯府三老爺申元江寵妾滅妻的消息,卻像緩緩溪水一般悄無聲息的流出來。

看似平靜的申盛侯府,内裏卻暗潮洶湧,每張笑臉背後都暗藏着一把尖刀,時刻準備着把對手紮的遍體鱗傷。

申冀的腿傷卻在緩緩而過的日子裏漸好了,胡笙倫神醫的名聲也越傳越遠,被傳到宮裏的次數也越來越多,有人預言他将進入太醫院任職。

随着胡笙倫的崛起,申郡茹的錢袋子也鼓了起來,胡笙倫每個月都會按照原先說好的份例讓人把錢送到安平郡府,她也不客氣,照單全收。

有了錢又有了郡主稱号,她實則比任何人過得都要自由逍遙,隻是日比一日對段南骁的思念折磨的她夜夜不能安睡,即便入睡也常常從噩夢中驚醒。

她真擔心也如前世一般,他上戰場,等回的卻是他身首異處的消息。

她開始念佛,每到深夜便跪在地上,面朝東巒國的方向,祈求菩薩保佑段南骁平安歸來。

自從過了哥哥喪事再也不曾回娘家的申郡碧也正處在水深火熱之中,臨窗而立,再無往日高華氣質,面上妝容精緻,卻掩蓋不住眼下青黑,嬌豔欲滴的紅唇此時看來像是計較萎縮的花瓣。

微冷的風從窗棱子裏吹進來,撲在她略顯蒼白的臉上,凍得她打個寒顫,眼角餘光瞥見院門雲煙走進來,目中染上一層喜色,但當看到身後并無人時,瞬間變色,一張臉也跟着擰結起來。

他,又沒來!

原以爲幫他拿到那本書,他就會兌現諾言,疼她憐她愛她,将皇子府的管事權交給她,誰知道他得了那本書,隻扔給她一句話,“辛苦了。”然後便再也不見蹤影。

她終于明白,他不過是利用她,利用完了便把她抛擲一旁再也不管。

她死死的咬着下唇,心中失落,卻不肯認輸,始終有個信念在支撐着她,她相信鐵杵磨成針,她終究能将他那顆冰山心融化。

她,一定能行。

雲煙小心翼翼的走進來,不敢擡頭看她的臉,甚至連呼吸都不敢有,低垂着頭小聲叫道,“皇子妃。”

申郡碧卻擺擺手,“去把朱媽媽找來。”

“是。”雲煙悄悄松了口氣,爲主子意外的溫柔替自己感到慶幸。

須臾,朱媽媽神色自若的進來,與雲煙的謹慎完全不同。

申郡碧轉過身,“媽媽,我需要你的幫助,現在,我應該怎麽辦呢?”

主子的處境,朱媽媽當然了然于胸,隻是有些事她還不太明白,遂疑惑的問道,“皇子妃,您想一下,有沒有做什麽讓二皇子厭惡的事呢?”

按理說,新婚夫婦該是如漆似膠成日裏黏在一起的,即便日後感情淡了疏遠了,那也是以後的事,爲何二皇子截然不同呢?就算圖個新鮮,二皇子也不該這麽快就厭倦了呀?更何況皇子妃還是如此佳人呢?

過于私密的事,申郡碧并不想讓别人知道,隻是現如今她真的很需要幫助,遂咬咬牙,低聲道,“洞房之夜,我并未落紅,所以二皇子……”

朱媽媽吃了一驚,要知道這落紅可是一個女人最貞潔的代表,如果不落紅,無論你說什麽都沒用。

“皇子妃,二皇子當時态度如何呢?”

“十分震驚,不過還反過來安慰我,說有的女子可能因别的原因導緻撕裂而不落紅。”

那時候,她還以爲段南晨真心愛她,連這樣的事都能爲她找到借口,卻不知這借口不過是利用而已。

朱媽媽眉角微蹙,歎道,“皇子妃,您真應該早點告訴奴婢,這樣的事不是沒發生過,但若處理得當,也會得到彌補的,看來二皇子心裏是留下陰影了。”

“那我現在應該怎麽辦呢?”其實申郡碧不敢再耽誤下去,唯恐夜長夢多,畢竟男人的心太容易被誘惑了。

“皇子妃,您莫着急,好在您已經嫁進皇子府,有的是機會向二皇子證明您的清白與忠貞,爲今之計,您隻能等待,等待之餘摸清二皇子的喜好,然後對症下藥。”

申郡碧卻更是焦急,低吼道,“你不知道麽?府裏還住着位錦雪姑娘,那可是二皇子的紅顔知己呢。”

朱媽媽面不改色,輕輕的擡了擡頭,望向窗外,“紅顔知己早晚會變成枕邊人,皇子妃放心吧,她早晚會向您來磕頭的。”

妾自是要向她這個妻磕頭的,這個道理申郡碧自是懂,然而更讓她擔心的是妾會不會比她早生。

朱媽媽似是看透她的心,溫言道,“皇子妃不必憂心,她有不了身孕,若真有了身孕,二皇子也不敢留着,不然傳到外頭去,豈不成了沒規矩亂了嫡庶?哪裏有主母還沒動靜,連妾都不是女人卻懷了孩子的?”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申郡碧幡然醒悟,怎的忘了這麽重要的事了呢?段南晨又怎肯亂了嫡庶呢?要知道他本身就是庶子,若他敢在這上頭犯錯,定會引起皇後的不滿。

申郡碧瞬間覺得身上輕松了許多,微微一笑,“媽媽,真是太謝謝你了,虧得你開導我,不然我還在這裏鑽牛角尖呢。”

見她開竅,朱媽媽也感到很高興,頗有一種孺子可教的成就感,“皇子妃,您是身在其中,所以容易忽略最重要的關節,奴婢能替您分憂,那是奴婢的本分。隻是這會子二皇子許是心情不好,皇子妃最好還是不要頻頻去請二皇子,這話傳出去對您卻不好聽。”

申郡碧面上微微一紅,每次請人都請不來,傳出去能好聽麽?

她緩緩點了點頭,“媽媽,我知道了。”

烏黑的眼珠轉了轉,她忽然想到個好主意,“媽媽,既然不能打擾二皇子,那我不如去虞妃跟前說說話,作爲兒媳,去陪陪婆婆總是好的吧?”

朱媽媽笑了笑,“此法可行,隻是先要去拜見皇後娘娘。”

“我知道的。”申郡碧隻顧着想進宮的事,卻沒發現對面朱媽媽臉上顯出一抹驚喜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