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鍾晴不敢往下想,思來想去,唯一可取的路就剩一條!太歲頭上動土!再次挑戰他的底線!一咬牙,她擡眸,眸光如潺潺流水,訴說着綿綿情意。
“席少,你來這,是不是代表你原諒我了是不是?你不介意我之前犯下的錯,是不是?”她咬着唇,輕啞的嗓音如訴如泣,像是不經意的急切的問話,可那暗含的壓抑的驚喜過望的語調,又無疑是在提醒眼前人,曾經,她的傻,她的癡,她觸犯的他的底線。
席禦南,你來這裏幹什麽?你最讨厭男女在感情之間拉拉扯扯了!我是對你癡心妄想,被你抛棄掉的女人,好馬不吃回頭草,你想玩,外面多的是女人,你隻需開一下金口,她們恨不得剝光了送到你跟前,犯不着找我啊……
如同魔咒能給予無窮的安撫的力量,她心中不斷重複這段話。
果然不出所料,效果是立竿見影的。
席禦南臉色一冷。
無形中,簡鍾晴暗松口氣,先偷偷目測一下倒地的高度,想象着以怎樣的姿勢倒下,才能不傷人,又維持女人該有的儀态的同時,心中開始默念倒數,他推開自己的時間。
三!
二!
一!——
席禦南确實是推開了她!
卻不是如她所願,嫌惡地将她推到地上,而是強而有力的雙掌鉗着她的腋下,推開些距離,再輕松舉起,她整個人被舉到半空中,落下時,隻聞底下衣料撕裂的聲響。旗袍裂開了,原本欲遮還露的分|叉,一直破開,直到腰間。
她爲了今日,不惜重金找人量身訂造的旗袍!今天才第一回穿,居然就這樣毀了——
肉疼的感覺迅速晃過,簡鍾晴有些接受不來,整個人先是受了驚,然後懵了似的,原本側坐的她,正以極端貼近姿|勢坐在他的腿上!
席禦南冷眼睇着眼前震驚過度的女子。
栗色的秀發,雪白的頸脖,胸前衣襟開了。因爲驚訝,誘人喜愛的小嘴微微張開着,此刻,她渾身上下,無一處不充滿着某種誘人的邀請,就差沒貼上快來蹂|躏我吧的标簽了。
簡鍾晴還在震傻中,他毫無預兆地擒着她的下巴,擡高,逼着木讷的她與盛怒的自己對視,他笑,一個字一個字地問:
“簡鍾晴,知道我最讨厭哪種人?”
那種什麽都沒做,單靠一記眼神,一句說話,便能讓人毛骨悚然的人,最叫人生怕!思緒淩亂中,再不想承認,簡鍾晴都猜到,他知道了!
知道她所做的一切!
知道她對他的不敬與利用!
腦袋閃過尹窈窕很是後怕時說的一句,“求神保佑,可千萬别忘席少知道你欺騙了他啊!”那時她還意得志滿!可事情怎麽突然朝相反的方向發展去了!
糟了!
還是叫他知道了事實真|相!
她會死的!
她會死的很慘!!
隻是,得罪席禦南的後果,隻怕生死不如!!簡鍾晴兩種後果都不想要!她急切張開口,還想着力挽狂瀾,卻什麽都說不出來,心中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