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這事,席禦南沒打算隐瞞,“嗯,在我這。”
簡鍾晴急忙伸手,“給我——”
席禦南瞥着她光潔如玉的小手,支着下巴,懶洋洋地搖頭,“恐怕不行。”
簡鍾晴臉色一變,“爲什麽?”
席禦南遺憾地睨着她,“看來你真的醉得不省人事,你都忘記你說過什麽了?”
說到她想不起來的那部分記憶,簡鍾晴明顯滞了下,此時她的腦袋還有些反應不及的遲鈍,“席少,我有說過什麽嗎?”
真忘了啊?
那正合他意。席禦南提醒她,“其實也沒什麽,不過是你赢了打賭,讓我幫你讨債。你還說,我幫你讨債,你會分我錢——”
原來這樣,要勞煩到日理萬機的席禦南給她收債,她分給他一點,也不是多大的難事。簡鍾晴明顯松口氣。
可這口氣還沒完全松下來,下一秒,卻聽見席禦南嗓音愉悅地說,“至于那錢,你當時說的是,随便我要分多少。”
席禦南說的話,前面那截是真的,後面那截是假的,不過,他現在就是欺負某人記不起來了,捏造事實,無中生有。
可惡!這人,這麽有錢,還搶她錢,可支票都在他手上,她失去了話事權,簡鍾晴隻能耐着性子問,“你想要多少?”
席禦南耐人尋味地注視着她,隻看得她隐約害怕跟他對視起來,才吐出兩個字,“全部。”
簡鍾晴陡然睜圓了眼睛,她沒聽錯吧?
席禦南挑起狹長的眼睛,“你舍不得?簡鍾晴,我在你身上付出多少,可從來沒有計較過,就你這丁點兒的金額,老實說,我還真看不上眼,不過,這可是我第一回做的收賬,這錢很有紀念價值,我要求拿全部,不過分吧?嗯?”
他句句在理,可是簡鍾晴明顯接受不來!
原本隻打算分他點,總體她占大頭,現在他獅子開大口要拿走全部,還說不過分?
不過分他的大頭鬼!
這麽不過分,怎麽不去搶銀行?!
簡鍾晴氣急敗壞,在面前男人一臉嗤夷中,逐漸回味過來。
這男人本身就是銀行,他根本沒必要去搶,銀行裏的錢指不定還不夠他的多。
她不過是醉了一回,便感覺得到席禦南不對味了,可一時之間,她說不出是什麽地方不對,簡鍾晴将這一切歸咎爲,她還沒有完全酒醒的原因。
可她就算再醉,也不至于糊塗到,會說出任他要分多少就多少的說話來,然而,眼前情況,就跟死無對證一樣,什麽都是他說了算,她情況很被動。
有關錢财的事情,得當下解決,當下解決不了的,以後就更難解決了,于是,她嘟了嘟唇,裝作委委屈屈地探詢道:“席少,在情在理,你這個分法都不對啊。”
席禦南明知故問地反問,“哪裏不對?我說的話,就是情理。”
簡鍾晴惱得暗自跺腳,“那是我豁出去赢回來的!”
她赢回來的又怎樣?
他說他要全部,就是全部!
席禦南挑眉,這回,他吃定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