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事嗎?
席禦南仔細回想了下,哦,好像是提過。
不過,這又怎樣?他說過的話,許過的承諾,絲毫不影響他的行動。
面對她的控訴,席禦南開始滿嘴歪理,理橫折曲,“我是賞你個機會,讓你跟我睡覺。誰說你我睡在同一張床,就得做?”
所以說,甯願相信這個世上有鬼,也千萬别信男人這張嘴!簡鍾晴當即不服氣地辯駁他,“男女不做,睡一塊幹什麽?
就這破口而出的意氣說話,席禦南頗爲意外,黑眸如同能吸人的漩渦似的,他端詳憋屈的她好一陣子,才逸笑出聲,“簡鍾晴,你原來這麽期待啊。”
越是相處得久,她越是發現,面前這男人表裏不一,平日裏那目空無人的孤高冷漠,其實哪是孤高冷漠,分明是典型的悶騷!
簡鍾晴杏眼圓瞪,“期待什麽?”
她問完,後知後覺地想要溜。
“哼,你還想跑哪去?”席禦南已經先她一步,自後攔着她的腰,暧昧的氣息悉數噴灑在她的脖項處,癢癢的,她逃不了,人被直接丢到床上,頃刻間,他不容抗拒地壓過來,“我不知道你這麽想要,三月之期未到,你既然跟我睡同一張床,我總不好讓你期望落空,不是?這樣,做暫時免了,不過,我們可以先熱熱身……”
某男自诩金口一言,自然說到做到,他說不做,就真的沒做……掉了她。
隻是,也就差最後那一步沒做了,其餘步驟,該吃該咬,該吞該咽,他丁點也不落,每回撩撥得某女春心蕩漾,心猿意馬,才心滿意足地收手。
可憐的煩不勝煩的簡鍾晴,咬着被子,差點沒,要不管不顧貞操地,将他撲倒之!
日子突然過得飛快,轉眼就是一周。
周末的時候,甯素素約了簡鍾晴。
城中的文化中心,敦厚的學術氣息濃郁,爲了方便殷回學習,她們就約在那裏見。
殷回依舊看見簡鍾晴,歡喜的不得了,隻是,甯素素說,大人談話時候,不準小孩子家家在旁邊打攪,沒多久,就催趕他,去看最近運到中心的,一批世界著名的浮雕。
殷回熱愛藝術,再不甘願,也聽話走開了。
隔着明淨的玻璃窗,簡鍾晴笑睇着殷回離開,托着腮,對甯素素說,“素素,小回這孩子好貼心嗳。”
說起兒子,甯素素很驕傲,“那是,你也不看看誰生的!”
簡鍾晴揶揄地沖她笑,“你就得意吧,每次小回在,你淨打擊他,等他走開,才一副母以子爲傲的模樣,你這樣子,小回看不見的。”
甯素素并不需要殷回看見,“這小子身邊多的是人誇,我也隻能盡可能損他,讓他知道,他也是大把的缺點,需要改進的。”
簡鍾晴目光晃了晃,“素素,你是個好母親。”
甯素素豪爽地擺手,“别淨扯我了!說說你吧,最近你跟禦南處得怎樣?打算什麽時候結婚?”
“咳!咳咳——”簡鍾晴差點被送進口的檸檬水,給嗆到,“素素,别人喝東西的時候,不要開玩笑,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