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鍾晴模淩兩可回答了句，“他是他，我是我。”

趙子京突然問，“簡鍾晴，你還記得，很久以前，我就問過你了，要不要跟楊方一起，你當時是怎樣回答我的嗎？”

記得。

那時候，她剛跟了席禦南不久，消息傳開之後，楊方氣炸了，聽說接二連三砸了她曾經工作的場子，卻爲了面子，死不承認喜歡她。

而趙子京，作爲楊方的拜把子兄弟，比兩個當事人還要着急的，都急得嘴巴冒泡了，見楊方求而不得，落落寡歡，于是，偷偷約了簡鍾晴出來，詢問她的意思。

她那時候，是怎麽回答的？

她說，京少，我不會跟楊少在一起的。

趙子京問，爲什麽？

她回答，我不喜歡他，也許你覺得，跟一個人在一起，無關喜歡不喜歡，開心就成，可我的世界裏，所有事情，都可以模糊，隻有感情必須清清楚楚的，否則就是犯賤。

那麽久的事情，現在回憶起來，她說過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清晰如舊。

原來，她也有過那麽天真的時候。

一時間，簡鍾晴百感交集，沒有接話。

趙子京蓦地冷笑，“我那時候也忒蠢，拿你當朋友看，居然還覺得你厚道，你說你不喜歡楊方，所以不耽誤他，可是，簡鍾晴，你那時候，還說過，你不喜歡席禦南的，爲什麽這麽多年還留在席禦南身邊？而現在，瞧你現在做了什麽？楊子在你眼中，就這麽賤？永遠隻有被你利用的份？”

簡鍾晴目光微晃，“京少，你能告訴我，楊方他到底是爲什麽受傷的？”

趙子京氣急，“哼，還不是因爲你！”

簡鍾晴臉色一緊，真的是席禦南？！不！應該不是他。

趙子京陰沉着臉告訴她，“楊爺爺叫楊方去相親，楊方不幹，被拷起來，後來趁着給他送飯的下人不備，偷了手铐鑰匙，到半夜時候，從他三樓的房間跳下來，沒料到，楊爺爺早有防備，派人在院子裏，撒了一地的鐵釘，楊方跳下來的時候，不幸中招了。”

也不知道楊方怎麽忍耐的，居然還能有本事地，撂倒了負責守着院子的十幾個保全，腳闆踩着幾十顆釘子，跑了出來。

隻是，跑到媚的時候，釘子深深紮進去腳闆底，楊方那雙腳已經血肉模糊，面目全非了。

想到當時楊方雙腳像是浸泡在血水裏的情形，趙子京觸目心驚，忍不住唾罵。

楊老爺子心真夠狠的。

十指痛歸心，楊方可是他自己的親孫子，在地下撒釘子，這種事情，他居然做得出來？

簡鍾晴聽着趙子京破口大罵，心裏一片澄明。

她早猜到了會有這麽一天，一直對楊方寬容放養的楊老爺子會親自動手，隻是，沒成想，這一天，會來得這麽快，而素來仁慈和藹的老人家，手段居然這麽直接，以傷人爲本。

想起楊方包紮的雙腳，簡鍾晴又問，“怎麽不去醫院看看？”

說起這事，趙子京更加憤怒，“楊爺爺下了通殺令，不準全鹽城的醫生給楊子看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