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弄的?”他笑着問,那笑容猶如地獄逃出來的魔鬼,即将要毀滅整個宇宙般聳人。
來到席家之後,席禦南并沒有真的碰她,這人有嚴重的潔癖症,不管身體,還是心理,他認定了席家是肮髒的,在這裏住下,已經夠勉強了,可孤男寡女躺在一張床上,完全不碰,那是不可能的,許多回,兩人就在這房間裏差點就要磨槍走火,他卻總在最關鍵時刻,停了下來,壓抑着****,摸着她的臉頰,若有所思地說了一句,“不在這裏。”
此刻她身上的痕迹,是半個月之前的事情了,換做一般人,這麽久的痕迹,早就恢複過來,隻她是敏感體質,稍微一點瘀傷,都得養好長時間,此刻,才會有機會被簡陽挑出來,不管承認,還是否定,結果都是死局,這惡魔掌控着她很嚴,她沒有逃生的辦法,難道,真的要被他帶走麽?
簡鍾晴心裏七上八下,驚慌,忐忑,淩亂,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尋找辦法等等情緒集中在一點之上,将她的神經繃到最高峰。
“鍾晴?你好了沒?需要我進來嗎?”此時,敲門聲響起。
得不到回應,席願聲音一聲比一聲高,也一聲比一聲疑惑。
連指尖都忍不住發抖,說不害怕,那是假的,如果說剛才甫見面時,她表現出來的驚恐是刻意修飾,那麽,此刻,面對他毫不掩飾的意圖,感覺到他沒有忌諱的碰觸,她潛藏多年的恐懼被一點一滴地挑起來。
她并不怕他!
但是,她怕他即将要對她做的那種事情!
簡陽這人沒有耐性,并且對門外的席願很遷怒,在今天以前,從來沒人敢貿然打斷他說話,門外的女人是第一個,即使她是不知情的,他慢條斯理地拿下巴點了點門口的方向,意思明顯不過:你再不搞定這女人,我親自解決她。
簡鍾晴意會過來,咬着牙,偏着頭沖門口低喝了句,“我——沒事,你不用進來!”
門外席願明顯一愣,很快又讪讪地回了句,“好,我在門口等你。”
轉過頭時,簡陽陰沉而嗜殺的眸光,正一瞬不瞬地打量着她,“顔顔,我真想會會這個姓席的,你不單止把身子給了他,甚至願意跟他到這個地方來,你喜歡他?”
他問她是否喜歡上席禦南,那頃刻間,眸底狠光乍現,疑是利刃閃過,随時要奪人性命,簡鍾晴咬着唇,“你錯了,我從來喜歡我自己。”
“喜歡自己,卻把自己交給别的男人?”簡陽一聲嗤夷。
她身上的愛痕雖淺,卻多不勝數,密密麻麻的,隻要有心,留意了第一個,便不難找到第二個,第三個……
腦袋閃過無數個她被别的男人壓在身下纏綿的畫面,他不禁怒火中燒,刷的一下,蠻橫地扳過她的身子,她的後背狠狠撞上他結實的胸腔,懷裏軟若無骨的身子叫他迷戀,卻也叫他不爽!
“顔顔,你知道,你爲了離開我,不惜出賣身體,跟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睡覺,哥哥的心有多疼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