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過要在這個破地方要了她,不過,他不介意,先将就一下,在這裏,宣告他的主權,他毫無預兆地将她手掌控在背後,同時單掌托着她的臀,一個旋轉,伴随着狹窄的裙擺哧的一聲撕裂的聲響,簡鍾晴被釘在牆上。
光,裸的背部迎來突如其來的撞擊,她痛苦地悶哼一聲。
他結實的胸腔抵着她柔軟的身子,修長的左腿承托着她的全部重量,手指很自然地拂過她散落頰邊的一縷秀發,俯低頭,手掌強勢地捏着她的下巴,手指收攏,聽得她逼不得已啊的一聲,他勾唇,張嘴一口咬上那兩瓣垂涎已久的唇瓣,舌橫掃進去,席卷着她的悉數氣息與芳甜。
簡鍾晴陡然睜圓了眼,肉,體的痛楚一下子遠離了,剩下被人侵犯的驚駭,無奈頭被固定住,雙手被緊緊鉗制着,她毫無反抗之力。
他的吻,如同他的人,兇殘暴戾,不可一世,不容抗拒。
他的逼問,如同鬼魅,纏着她的身心,令她心驚膽顫,卻無所遁形。
“顔顔,你離開哥哥十年,就跟了那個男人十年,你那麽喜歡那個男人麽?你有想過,你是真的喜歡他?還是,因爲生哥哥的氣,随便找個男人寄托?”
“顔顔,哥哥很生氣,你怎麽能讓别的男人碰你?哥哥守候你那麽久,爲你做盡一切,你這小白眼狼,你就這麽報答哥哥?你心裏真的沒想過哥哥,一秒都沒有過?沒心肝的小東西!”
“那姓席的有什麽好?不過區區商人一個,就算做出點小成績又怎樣?有什麽值得你迷戀?他有什麽資格跟我比?他連替我挽鞋的機會都沒有?你知不知道,隻要我一個命令,他立馬得消失在這個世界?”
“顔顔,快點答應,隻要你答應,以後留在我的身邊,再也不逃了,我可以不追究以前的一切,我會對你好的,嗯?聽見沒有?哥哥會對你好,你也喜歡哥哥,跟哥哥喜歡你,一樣喜歡哥哥,好不好?……”
他忘我的在她身上攻池掠地,迫切地詢問着,同時擡起眸,所有意亂情迷在對上簡鍾晴的那一秒消散。
簡鍾晴,一雙勾人的杏眼透着濃濃的水汽,哀怨與厭惡的神色無遮無掩,明明處在任人擺布的被動位置,此時她卻驕傲倔強得猶如落入敵營的女王,隻冷眼看着他,既像是在看恐怖的瘋子,又像是憐憫。
他目光疑惑,“顔顔?”
簡鍾晴唇吐惡毒的說話,“要做就做,快一點。”
簡陽臉登時冷卻下來,“什麽意思?”
還能有什麽意思?簡鍾晴冷笑,“這麽多年,你不就想要我的身子?我給你,現在就要,要過之後,我們老死不相往來。”
簡陽臉色深沉,隐藏滔天的怒意不發作,兩人維持着原先的姿勢不變,他定睛端詳她半晌,突兀放下她。
雙腳得以落地,簡鍾晴卻大氣不敢松一口,梗着纖細的脖子,她固執地回望着面前眼神妖異兇狠的男人。
她以爲他要發怒,沒成想過事情的發展相當詭異,他睨着她,倏然輕聲一笑。
那一笑,妖孽橫生,颠倒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