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激靈,目瞪口呆地瞪着他,表情是僵硬的,惶恐的,令人又愛又恨的紅豔豔的小嘴張得特别大,半天說不出話。
他睥睨着她,陰森森的視線,自始至終都離開過她半刻,他不動聲色地留意着她的表情變化。
見她從驚呆,到悲锵,到憤怒,到莫名瘋狂,她急促地吸着氣,胸口傲人的雙,峰起伏厲害,妩媚的曲線,白玉無瑕的肌膚,撩人的姿态,無一不蠱惑着男人在她身上作奸犯科,可她的神态,卻讓人恨的牙癢癢的,她的眼淚簌簌往下流,那雙婆娑淚眼,透着紅暈,看殺父仇人那樣瞪着他。
然後,她就像一條被釣到岸上,還自不量力要掙紮的魚兒,白花花的身子扭曲着,彈跳着,“席禦南!你強迫我!我讨厭你!我讨厭你!——”
那樣熟悉的觸覺,灼熱的力度,現實的他跟夢中那個男人完完全全重疊在一起,記憶如同泛濫的潮水,不管她願意不願意,悉數灌入她的腦袋,她頭痛欲裂,嘤嘤哭着,叫喊着。
她記起來了!
她終于記起來了!
那些好的,壞的,開心的,痛苦的過去。
席禦南!
是席禦南!
這可惡的殺千刀!!
“席禦南你混蛋!你又用強的——”她扯着嗓子哭喊,是激動,是羞惱,手腳花盡了全身力氣要擺脫他,小臉都漲紅了,結果還是逃不過被漁人撥皮削骨吃進肚腹的命運。
他深深埋在她的身體裏,強而有力地頂到最深處,她沒有一絲情動的迹象,裏面幹幹澀澀的,太緊了!他不好動。
“你對不起我多少回?我強你又怎樣?鍾晴,你到現在還沒弄清楚麽?你是我的,隻能是我的!”
他附在她耳朵,恨恨地要上圓潤的耳垂,“敢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你就是欠教訓!”他說着欠教訓,手掌在她翹生生的臀,部猛地一拍。
她驟然收縮了一下,他便有種劫後餘生的刺激感,哪還管得了那麽多,強行分開她的大腿,大肆搗弄起來。
一下,兩下,欲,望壓抑太久沒有釋放過,空虛的感覺逼得他抓狂,他雙手抓緊了她的腰肢,下面用力沖撞着她,越來越快,越來越深入。
“鍾晴,你分得清麽?誰在幹你?嗯?誰在幹你?”他俯身,追着她可口的小嘴去。
簡鍾晴避開臉去,咬牙切齒地罵,“……你混蛋!”
混蛋?席禦南不以爲杵,“你這輩子隻能被一個混蛋幹!”
他猝不及防地又一,插,到底,那狠勁,生生奪人命似的,她低呼一聲,再也忍不下去了,雙臂繞上他的脖子,輕聲提醒,“你——輕點!……”
他還在逼她,“說,哪個混蛋在幹你?”
她别扭地咬緊牙關不說,纏着他的手臂,力道松了又緊,緊了又松,分不明到底是想推開他,還是抱緊他,可情況容不得她開小差,很快她被他逼得潰不成軍。
他的大掌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指腹撚玩着敏感的花尖,體,内陣陣規律的律動,刺激得她頻頻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