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赫一寸一寸的吻了下來,他耐心的做足了前戲,等到楊心怡的所有情yu都被挑起來,先用手指幫她滿足了一次,濕潤的不行了才準備進去。網
楊心怡已經被莫赫挑的全身都是火熱,忍不住扭着身體索求更多,身上滲出了汗珠。莫赫也比她好不到哪裏去,他忍得很辛苦,但是爲了照顧她的感受,不到準備好他不進去。
莫赫将楊心怡的手緊緊按在頭,十指相扣,深情地盯着她的眼睛,一下子就貫穿了她。身體被撕裂的痛苦讓她忍不住叫了出聲,身體像魚一樣向上一挺,痛的她眼淚都出來。
但是楊心怡永遠都記得莫赫那雙純粹的藍眼睛當時帶着的深情,那是她此生見過的最亮的目光。
莫赫心疼地低下頭吻着她的唇,溫柔而熱情的挑動她的情yu,手也放了下來,耐心的在她身上到處遊走,等那陣疼痛過去後,楊心怡覺得自己的身體内部泛出酥麻感,她忍不住扭動了一下,莫赫知道她準備好了,再也不忍耐了,劇烈地動了起來。
良久,楊心怡破碎的聲和莫赫氣喘籲籲的聲音終于停了下來。莫赫溫柔的吻了吻滿面潮紅的楊心怡。
楊心怡此時已經意識有些渙散了,剛才那幾次的,讓她差點暈了過去,此刻的她頭腦中還是一片空白。
莫赫抱着她去浴室裏簡單處理了一下,就将她拿浴巾緊緊裹住放在了上,他顧及楊心怡這是第一次,不忍心再過多的索取,怕她受傷。至于自己,他看了看又站起來的,苦笑了一下去浴室沖涼水澡了。
楊心怡回過神的時候,沖過澡的莫赫正抱着她,一下一下的撫摸着她的頭發。她動了一下酸軟的身子,忍不住了一聲,簡直就像被碾碎了一樣。
莫赫心疼的按着她:“别動。”“會疼的。”聲音溫柔又醇厚,像上好的絲綢劃過夜空。
雖然很累,但是此刻的她不想睡覺,她忍着酸痛将頭靠在莫赫的肩上,将手從被窩裏拿出來,摟着他的脖子。
“莫赫,我隻願與你一生一世一雙人。從此我楊心怡身心都屬于你,也隻屬于你。”
窗外的月光如水一般撒了進來,潔白的窗簾随着微風微微晃動,一切完美的像是一個夢。
莫赫将她的手拿下來,深情的吻了吻:“睡吧,莫太太。”
tisoursveryfirstnight。
楊心怡靠着他的胸膛沉沉睡去,莫赫就着月光與燭光,深情的看了她好久,拿目光一遍一遍摩挲着她的臉,良久,才在她頭頂、眉心、嘴唇上分别落下一個輕柔的吻,調整了下姿勢,這才睡去。
楊心怡似乎夢到了什麽,忍不住露出一絲幸福的微笑,将身體更貼近了莫赫。
第二天一早,楊心怡竟然比莫赫更早的醒來,窗外有風輕輕吹來。她的頭靠在莫赫的胸膛上,聽見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傳來。
有沒有發覺,世界上最寂靜的時刻不是全然的安靜,而是你的心隻聽得到一種純粹的聲音,或許是夏日裏樹葉間的蟬鳴,或許是海浪拍打着船身,或許是風輕呼過耳畔,又或許是人來人往的街頭忽然想到你,低下頭怕人覺得詫異,心裏卻克制不住大笑出來的聲音。
此刻的楊心怡隻能聽到莫赫沉穩有力的心跳聲,撲通、撲通,似乎是世界上唯一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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