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男人,陸小北一步步後退,她想起身跑,卻被他一把抓住了腳踝,接着被用力的一扯,她整個人都往後脫,他強制性的将她壓在身下,兩個胳膊被她按住壓在了頭頂。
兩腿被分開,他伸手粗魯的扒了她的褲子,正準備扒她的内~褲,這時候好像是頭頂的某處忽而響起一個聲音。
“Hi,Man。”
那聲音有些輕佻,似乎帶了些嘲弄的意味。
那刀疤男看着那人,惡狠狠的說,“娘的,你誰啊?少管老子的好事!”
接着陸小北聽到一聲笑,還是一樣的輕佻。
随後,就在陸小北還沒有看得清楚的時候,隻聽到一聲悶哼,那原本壓在她身上的刀疤男已經幾個滾落跌在了地上,額頭紅腫了一片,臉上血淋淋的。
一雙軍靴從她旁側的方向踏過來,那人穿着迷彩服,短發,硬朗,戴着大幅的墨鏡,袖口挽到手肘處,露出一節粗壯的小臂。
他身材很高大,差不多有一米八六那片,看起來很健壯,陸小北沒有看清他長得什麽樣,這看到他露出的肌膚好似有些黑,是健康的小麥色,并不難看。
他朝着那刀疤男走過去,一邊走着,一邊揉着手,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
走到半段的時候,忽而聽到“砰!”的一聲響,陸小北正在整理身上的衣服,聽到這聲音轉身看過去。
這時就看到背後的那條路上竟是停了一輛吉普車,黑色的,從那車上下來一個與墨鏡男打扮幾乎一模一樣的男人。
他頭發很短,也就隻有一寸,墨鏡很大,幾乎擋住了他整個臉,下巴間滿滿的都是胡茬,幾乎看不清了下巴的輪廓,皮膚也是小麥色。
他步伐很快,越過陸小北的時候,幾乎生了風,掀起了她的劉海跟着浮動了下。
他走過去,直接越過那墨鏡男,朝着那正試圖爬起來的刀疤男就是一腳踹了過去。
那一下很重,刀疤男雖然沒有動,但卻是硬生生的吐出了一口血。
接着就是一腳,又一腳……
這期間,他一句話都沒說,就這麽着連踹着十幾腳,那刀疤男已經趴在沙地上奄奄一息。
墨鏡男看不過去,終于出手攔住他,兩人好似說了什麽,總之那人沒在打,直接走回去上了車,坐在了副駕駛上,期間甚至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好像有風起來了,刮起了很多沙土,模糊了陸小北的眼睛,陸小北發現自己的手好似在抖,心也在抖,可卻連話都說不出,隻覺得胸口悶得厲害。
之後,那墨鏡男将刀疤男拽了起來,将他塞進車裏。
然後那車就這麽着開走了。
陸小北站起來,往路跑,眼睜睜的看着那車開走,張了張口,竟然什麽都喊不出。
“陸小姐,喝點水吧。”墨鏡男将一瓶水遞到她的眼前,陸小北說了謝謝,喝了一大口,不小心嗆着了,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墨鏡男認識她,她并沒有感覺到意外。
就這麽站了約莫有幾分鍾,又有一輛車開了過來,從車上下來一個也是穿着迷彩服的男人,這個看起來年紀有些小,說話的時候笑嘻嘻的。
“老大,我說呢,那麽遠讓我來接人,合着這一美女兒……”
“别他媽的廢話,趕緊的,時間緊着呢。”
一路上,陸小北都沒怎麽說話。
倒是剩下的兩個人開始胡扯着亂七八糟的東西,她知道了那墨鏡男名字叫董亞甯,好像是他們的老大,開車的叫小狄,是新來的,90後。
“陸小姐,你怎麽瞅着那麽眼熟呢?咱們是不是哪裏見過?”小狄說,回頭看着她笑笑。
“沒有吧。我第一次來這。”陸小北回答。
約莫過了一會,小狄忽而驚叫起來,“哦,對了,我想起來了,好像是在二哥……”
他這話還沒說完,就被董亞甯拍了下腦袋,“開車就開車,說哪門子廢話,趕緊的,閉嘴,别開錯了地兒。”
“操,老大,你這叫不相信我的技術,我是幹什麽的?你就把弟弟我扔到沙漠裏,我也一樣能給你找出路子來。”小狄笑着說。
“少得瑟,我還不知道你幾斤幾兩。”董亞甯笑。
一路上,兩人就坐在前面在那胡扯,陸小北一直沒怎麽說話,看着沿途的風景,整個人突然很疲憊。
前路漫漫,她竟不知道了自己身處何方,又該去何方。
終于到了目的地,兩人竟是直接将她送到了劇組,下了車,說了聲再見,車便開走了。
陸小北站在那裏,有好一會還沒反應過來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一切都像是做夢一樣。
大概真的是做夢?
這時張震走了過來,看到她就開口罵,“陸小北,你他媽的去哪了?韓潛找你都找瘋了,你知道嗎?手機也不接,人也沒個影兒,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陸小北覺得腦子嗡嗡嗡的響,實在沒有力氣說話,直接跑到帳篷裏就開始睡覺。
她又夢到了厲少霆。
這次與以往都不一樣。
他站在那裏,冷冷的看着她,“陸小北,我們分手吧!”
陸小北問爲什麽。
“你他媽的都和韓潛睡了,你還問我爲什麽?”說完這話,他就走了。
陸小北一下子從夢中驚醒,出了一身的汗,轉頭間便看到了韓潛近在咫尺的臉,她看了一會,猛地坐起身就要走,韓潛被她突然的動作弄醒了,拉住了她的手,蹙眉問,“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