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裏。
厲少霆勾着陸小北的腰坐在一張雙人沙發上,旁側的大沙發上坐着六爺和董亞甯。
六爺先開了口,“兄弟,這事情是我佟鐵不對。三杯,就當給兄弟賠個不是了。”說話間,他已經端起酒杯,一連喝了三杯。
對六爺這種突然而至的舉動,厲少霆莫名的蹙起眉毛,好似有什麽不對勁,他的把目光轉向董亞甯,董亞甯卻隻是對他聳了聳肩。
六爺喝完酒之後,卻笑了,“要是知道陸小姐是兄弟你的,我佟鐵也不敢動那歪心思。不過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誰讓你這老婆長他媽的這麽漂亮,是個男人都心癢癢。”
聽到這話,厲少霆轉頭看向陸小北,陸小北正趴在她懷裏對着他的笑,他盯着她看,伸手捏了她的小下巴,上下左右的打量。
“妞,你聽到沒?以後少作,再有下次爺抽不死你!”
陸小北嘿嘿的笑,摟着厲少霆親親他的嘴巴,“有你在,我哪敢。”
厲少霆很滿意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對面的董亞甯卻是有些坐不住了,“行了行了,你們兩口子,有完沒完,這還有兩個單身大男人在這坐着呢,咱低調點,成不成?”
剩下的時間三個男人就是天南地北的侃大山,吹牛逼,一頓胡茬。
六爺原名叫佟鐵,和董亞甯是特種部隊的兄弟,早年因爲受傷退了伍,卻對西北這塊土地有了感情,他本身父母雙亡家裏也沒什麽人,因此便決定留下來。
起初不過是在這‘龍霆’裏當安保,一個月就兩三千塊錢,後來就應了那句話,是金子總會發光的。
佟鐵原本在特種部隊裏就是精英,伸手,頭腦,計謀都是一等一的。
安保差不多也幹了有一兩年的時間,佟鐵因爲盡職盡守,又有些兄弟義氣,很快就被推舉爲了班長。
之後也算是機緣巧合,這‘龍霆’的老闆除卻經營這家夜店之外,還有些房地産生意,有一段時間因爲資金鏈出了問題,底下的人拖欠了農民工工資。
農民工便集結起來鬧事,甚至堵了他的車,上去就砸,當時車上坐得不僅僅有老闆,還有老闆一疼到股子裏的小三,懷孕也有六個月了。
幸好那時候佟鐵出手了,将那些農民工擋住,又說了幾番話,字正腔圓中又頗有威勢,公司裏的人幾天沒擺平的事件就被他輕描淡寫的幾句話給擺平了。
當時佟鐵也沒覺得什麽,而且老闆很快就開車走了,以爲這事情就這麽過去了。
就這麽着又當了幾個月的安保隊長,老闆突然召見他,說對他觀察很久了,覺得他是個人才便将‘龍霆’交給了他。
佟鐵畢竟不是草包,幾年下來,不僅接手了‘龍霆’将其經營的有聲有色,而且房地産事業也開始搭手,很多難處理的事情都開始找他。
佟鐵在老闆這地位越來越高,就惹得周圍的人眼紅了,因此就出了這些日子以來的毒品,槍支之類的事情。
這事情,佟鐵一直在調查,但對方做得非常隐秘,再加上因爲是内部人員做的事情,他怕打草驚蛇,因此一直都不敢輕舉妄動,想着等到掌握所有的證據再一舉殲滅。
可沒想到這事情竟然引起了上方的關注,因此佟鐵便提出了與他們合作的意向。
回去的路上,厲少霆摸着下巴看了看前面正在開車的董亞甯,“老大,你說這六爺的話可信嗎?”
“真真假假。畢竟離開那麽多年了,雖然我不想承認,但鐵子真的像是變了一個人。但在這世道混到這種地步,他這個樣子也是情有可原。”董亞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