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陸小北就沒有再叫,也沒有下車,車大概在雨裏停了那麽幾分鍾吧,司機說不能往前走了,很可能會像他們那樣卡在那裏,後來陸小北就叫司機回去了。
司機将車開到了酒店門口,陸小北将錢給了司機,這個時候就聽司機說了句話,“陸小姐,那人是來找你的吧?”
陸小北蹙了蹙眉毛,接着擡頭看過去,就看到封南爵從酒店門口的階梯上下來,頂着黑色的傘,朝着她這邊走了過來。
他戴上暗黑色的軍帽,軍帽在他的臉上留下淡淡的陰影,看不清眼神,隻看到那剛硬的下巴,很有棱角的鼻梁,還有那臉部雕塑般的輪廓。
他身材修長挺拔,身上穿着筆挺的暗黑色的軍裝,腳上是那黑色的長靴。
他就那麽朝着她走了過來,伸手拉開了車門,往車内弓了弓身子,陸小北這才看清了他的眼睛,他看着她,大概好似是有點生氣的,“快過來。”
他伸了手,陸小北對着他笑了笑,然後也伸過了手,接着兩手相握,他手真的很暖,又很大,被包裹着的時候好似帶了某種強大的力量,很有安全感。
下車的時候,封南爵用手臂将她給攬住了,就頂着傘帶着他朝酒店裏走去。
走進酒店的時候,陸小北才轉過來看他,卻笑了,“你怎麽來了?不是告訴你不用跟來?”
封南爵正幫她擦着濺到頭頂的雨水,也沒看她,“你可沒告訴我,你會來這兒。”
“那你怎麽就知道我來這兒了?”
“就你那點小心思兒。”後來,兩個人就一起上了樓到了房間。
封南爵讓她先洗了熱水澡,洗澡換了衣服之後,身上暖了很多,也不知道他從哪裏弄來的姜湯,她喝了一碗,整個胃都跟着暖了起來。
到了這個時候,兩個人才算閑下來能聊會天,封南爵坐在沙發上,陸小北也是,兩個人隔着差不多有一個人還要多點的距離。
電視開着,聲音不大,正放着廣告,封南爵轉過頭來看她,指着下巴,歪着腦袋,就問了句,“找着了沒?”
陸小北點點頭。
接着,封南爵好似蹙了下眉毛,“找着了,還不高興?”
“我不高興嗎?”
“滿臉都寫着心情不怎麽好。”
“你又知道了?”
“早看出來了。”
“噢。”後來陸小北就低了頭,後來就慢悠悠的說了句,“我不隻看到了他,還看到了那個靜漪姐,他們在一起。”
封南爵好似沒什麽意外,就那麽松松散散的答了一個字兒,“噢。”
陸小北瞥了他一眼,“你不覺得意外?你不會又早知道吧?”
封南爵轉過臉來看她,然後就那麽說了一句,“其實上次我在飛機場碰到他們了,隻是離得遠,也沒打招呼,他們好像很匆忙的樣子。”
陸小北就低頭喝了一口熱水,“你的意思是覺得我很傻,是嗎?”
封南爵好似有點想笑,又沒笑,擡手間竟是伸過去摸了摸她的頭頂,然後說了句,“其實傻得挺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