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

“厲少霆，你怎麽那麽不要臉？我都讓你滾了！你還回來！”

“你讓我滾，我就滾，我幹嘛那麽聽你的？”

“那你幹嘛打人？”

“他該打！”

“你才該打！”

“他該打，我不該打！”

“我看就你該打！”

“那好吧，你打吧！”接着，他就把臉湊了過來。

陸小北看着她愣了那麽幾秒鍾，接着猛地将他一推，轉了臉看向車窗外，“讓你煩死了都！”

後來厲少霆就在那嘿嘿的笑。

陸小北就很惱，“不許笑了！”

“就知道你舍不得！”

“我舍不得你個大頭鬼！”後來，陸小北就伸手拍了下他的腦袋。

厲少霆很誇張的大叫了一聲，“哎呦，妞，你下手真狠！我腦袋要碎了！”

“滾！”

“要滾也要帶你一起滾！“

“誰和你一起滾啦！我要你自己滾！”

“沒你我滾不動啊！”

“爲什麽？”

“以後你胖成球了，你圓，帶着我比較好滾！”

“啊！厲少霆，你個瞎八玩意兒！怎麽那麽煩人呢！”

後來這人竟然唱起了歌，“我站在高崗上遠處望，那一片綠波海茫茫……”

“明天跟我去登記！”

“不去！”

“爲什麽？”

“證件沒了，我還沒補呢。”

“你證件在我那呢？”

“什麽？”

“什麽什麽啊？”

“你說什麽？”

“我說你證件在我那呢？”

“不是被偷了嗎？”

“我偷的，不行嗎？“

“啊！厲少霆，你真是……”

“怎樣？”

“賤！”

“行，我賤你貴，行了吧？”

“煩死人了都，你給我閉嘴！”

後來，厲少霆就開始和陸小北不斷的手語，陸小北看着實在很無語，就調轉了個身子去睡覺。

夢裏，厲少霆變成了一隻大王八，嗳，好可憐！這事兒要不要告訴他？哈哈哈哈！

封南爵看着厲少霆抱着陸小北很快的不見了，也沒有多停留，自己去了停車場，回了家，然後走到半路的時候，卻又調轉了方向，去了左岸。

左岸的人還不多，間或有稀稀拉拉的客人來往穿梭，他要了幾杯酒，喝着，喝到半道的時候就去開了一間包房，又要了很多酒進去。

也不知道喝到了什麽時候，反正差不多有些暈乎乎的，不再那麽不舒服，後來他手機就響了，是個陌生号碼。

他揉着有些發暈的眉心，接了電話，問：“誰？”

“我……我是秦小書。”

聽到這名字，封南爵大概頓了幾秒鍾，才開口，”什麽事兒？“

“你現在人在哪兒？我找你有點事兒。能不能見你一面？”秦小書問。

“左岸，七号包房，你來吧。”後來，封南爵就挂了電話。

差不多也就過了兩三分鍾，就有人敲了門，封南爵說了聲，“進來！”

之後秦小書就進來了，她大概是來上班的，已經換了衣服，身上穿着件旗袍，暗綠的底子很碎的紅花，将她整個身姿包裹得異常服帖。

化了妝，唇很紅，略微有點豔，大概是沒來得及，頭發倒是沒束，就這麽散在了胸前的兩側，還有背後。

走進來的時候，她有點緊張，封南爵示意她坐下，然後她就坐在了離得他差不多有三四米的位置。

封南爵也沒看她，隻問了一句，“什麽事兒？”他音調中已經帶了幾分醉意，大概是真的喝了不少酒的緣故。

秦小書在那糾結着手指，大概嘗試了很多次，才開口，“我……就想問問，上次那件事兒，真的就不能通融一下了嗎？”

封南爵終于懶懶的擡起頭看向了她，問，“你想怎麽通融？”

然後他就看到了她身上的那件旗袍，然後不由想起在德國小鎮裏的時候，蘇茵曾經給陸小北畫得一幅畫，穿得好似也是旗袍。

再後來，她也穿過，隻是他沒機會見。

那時候大概也不會想到，自己對她會真的動了感情。

他盯着秦小書大概愣了那麽十多秒鍾，都沒說話。

秦小書大概也意識到了，不由低垂下了眼簾，擡手撫了撫耳側的劉海，臉變得很紅。

後來，還是秦小書開了口，“隻要二爺你不對外說，沒有人會知道的……”

封南爵笑了，帶了點嘲諷的意味，“我這麽做，有什麽好處？”

“我！”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