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之衡還沒下班的時候就接到了封南爵的電話，問她什麽時候下班？

她大概是愣了一下，才看表，說應該快了吧。

後來他就說，“我去接你吧。”

之後，溫之衡下了班就看到了封南爵的車，她上車的時候，封南爵正在抽煙。

溫之衡上車的時候就聞到很濃的煙味，不由咳嗽了下，他聽到了，就把煙掐了，之後打開了所有的窗戶。

然後就問她，“這樣好點沒？”

溫之衡就笑笑說，“沒事兒。”随後就問了句，“今天這麽有空？”

封南爵就随口說了句，“嗯，公司沒什麽事兒，正好有事兒到醫院裏來，想着你該下班了吧。”

溫之衡就“嗯。”了一聲沒說話，

後來，車裏大概沉默了一會兒。

封南爵大概是先是咳嗽了一聲，才說了句，“對不起。”

“嗯？”聽到這話，溫之衡驚訝了一下，轉過頭來看他，然後眼神有點迷茫。

封南爵就開始解釋，“上午的事情，小北她，情況有點特殊，所以我才會比較在意。你别多想。”

之後，溫之衡就笑了，她擡手摩挲了下耳垂，然後轉過臉來笑着看他，“其實我沒多想，就是知道，你挺愛她的。”

封南爵聽到這話，轉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就看到她的笑，他卻也沒說什麽，好像應該是默認了吧。

“其實陸小北很好，我也挺喜歡她的，如果有機會，可以做很好的朋友。”

封南爵就“嗯。”了一聲沒說話。

後來溫之衡就開始說，“其實，愛情這種東西真的狠玄妙。愛一個人就像是在犯傻，總是稀裏糊塗的去做了什麽事兒，連自己都沒注意，然後那事兒差不多都是圍着自己愛的那個人兒轉的。這種感受，我也有過。而且曾經很長，很長時間走不出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走出來的。大概就是一個從痛到麻木的過程，然後就到了現在，基本沒什麽感覺了。習慣成自然，習慣成自然，有時候不愛成了習慣，也就自然而然了。”

封南爵“嗯。”了一聲，還是沒說話。

到後來，還是溫之衡開口，“其實能愛就是一種幸運了，你有沒有聽說過一種叫做愛無能的人？就像是唐錦年，其實他就是愛無能，他無法做到真正去愛一個人，就像是他無法去真正的信任一個人。他對一切都有懷疑，愛情懷疑，親情懷疑，甚至連他自己的女兒都懷疑。這種人才可怕，這種人也可憐。”

再後來，兩人就說了會話，大概是路過左岸的時候，溫之衡突然叫停了車，她伸手抓了封南爵的手腕，笑着問，“要不一起進去喝一杯？”

封南爵大概是猶豫了一下，這邊她卻已經下了車，走到這邊拉開了他面前的車門，又開始拉着他，“走吧，走吧，反正回家也沒事兒。涼涼最近好像交了個小男朋友，要很晚才回家的。”

封南爵沒辦法，隻好跟着她去了。

左岸裏今天人倒是挺多的，溫之衡好像對着蠻熟的，沿途路過很多人來打招呼。

當然也會有人認識他，但好像沒人敢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