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少霆卻是睡不着，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他好像說了什麽出去了，回來還是買了藥，她也聽話的吃了。

吃完，他才放心，重新上了床，從後面抱住她，手還摸着她腹部那個位置。

他說，然後隻是歎氣。

陸小北問他，怎麽？

他說，我不想這樣，可是時候會忘記，你不能提醒我一下，這樣對你不好，本來你身體就不好。我有時候真的覺得自己很糟糕，你怎麽能忍得了我，還忍了這麽多年。如果我是你，我肯定一早把人給踹了。

陸小北聽着卻笑了，也沒說什麽，隻拍了拍他的手，說，“睡吧。”

厲少霆說，“青天白日的，怎麽睡？”

“你不是困嗎？”

“剛才困，可是現在出去一趟又不困了。心裏不舒服。”

“好了，别自責了，真的沒關系。”

厲少霆沒說話，隻是抱着她，好像還是歎了口氣，但是沒再說話。

陸小北卻是很快睡着了。

她睡着了，厲少霆才走，開車回公司。

……

路上的時候。

開車，手機響了，厲少霆也接了電話。

電話裏，阮阮說，“那麽早就走了？”

厲少霆說，“一早過來的。有點忙。”

“昨天晚上怎麽喝那麽多酒？”

“應酬，沒辦法。”

“你以前不會喝那麽多啊？”

厲少霆說，“可能是自己也想喝吧。”

阮阮問，“爲什麽？”

厲少霆說，“哪裏有那麽多爲什麽？”

阮阮沒再問，隻說，“最近，你過得還習慣嗎？”

厲少霆說，“挺好的。”

然後他說，“阮阮？”

“嗯？”

“你這樣每天打電話，我不接，你就一直打，你什麽時候才能走出來？我是希望你過得好點，這樣很顯然對你不太好。你該有新的生活了，去試着接觸新的人，慢慢就會好了。”厲少霆說，

“難道分手了就一個電話都不能打了嗎？”

厲少霆說，“偶爾可以吧，太經常了就沒有必要了。你知道我每天手機裏有你多少來電，多少信息？每次看的時候都是十幾個，有時候幾十，太多了……每次說來說去，無非還是同樣的事情，斷斷續續的，到現在也沒說出什麽來。其實不需要想太多，也不要想好，好好過你的生活就好了。你母親讓你去相親，去見見朋友，你也去……”

“可是，我不想去。”

“你不見怎麽知道會不喜歡？”

“好了。别說了，行不行。反正這和你也沒關系。我又沒有跑去見你，也沒有拉着你，扯着你，我隻是打幾個電話，發幾條短信而已。我就是不習慣，我也不知道爲什麽你可以那麽理智。你就一點也不想我嗎？”阮阮說。

厲少霆說，“你知道的，我很忙。”

阮阮卻沒有接這茬，反而是說，“你們是不是重新在一起了？我們分手沒多久，你就那麽迫不及待了？是不是早想着有這一天了？是不是做夢都想要這樣……”

阮阮說着，厲少霆也不說話，也不動怒，就是聽，她想說，說多少都可以，說多久也可以，等到她說完了，沒什麽可說的了，他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