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說得好,女人是用來寵的,但卻決不能蹬鼻子上臉。
她還以爲她陸小北是誰?
不就是個賣~逼的婊~子?
對韓潛來說,諸如她這種樣的女人,大概每天都要見上千千萬萬,她也不過是其中的一個。
韓潛是有些瞧上她了,但也隻是瞧上而已。
上都不給上,他留着還有什麽用處?用來欣賞嗎?他應該還沒有那麽大的閑情雅緻。
她低着頭,什麽都不敢看,有淚水從眼眶裏不斷的落,無聲無息,應該誰也看不到。
那日本男人的手在她的大腿間攀爬,直往她裙子裏面伸……
他另一隻手則是攬了她的肩膀,在她的脖頸間摩挲,一路朝着她胸前滑……
看吧,看吧,陸小北,叫你矯情?叫你裝逼?
明明是個婊~子還想立牌坊?還真以爲是自己哪裏來的小仙女,非你不可?
韓潛無非是在告訴你,看吧,看吧,若是你陸小北不想做我韓潛的女人,那麽你就基本和賣~逼的雞沒什麽兩樣,等着被一個個的輪……
這就是你拒絕我的下場!
她被那日本男人給推倒在沙發上,黑發在背後散了一片,接着身子又被一翻,她整個趴在了沙發上,就聽“哧啦……”一聲響,後背間的拉鏈被拉開,露出了她雪白的背。
她趴在沙發上,眼前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到,隻感覺到那隻惡心的手正沿着她脊背的輪廓往下滑,滑到她臀部的時候,狠狠的捏了一把。
就在這一刻,卻聽“吱呀”一聲門響。
整個包房裏忽而靜了一下。
“哥,你可是好久沒來左岸了,咱哥倆喝一杯。”
那聲音之後包房裏重新恢複了喧鬧,而陸小北的身子卻整個僵直了,一動也不敢動。
她直覺的在沙發上縮了一下,想要起身掩住自己的衣服,然那日本男人卻傾身過來用舌頭在她後背上開始舔,一邊舔的時候一邊還說着什麽,發出了好幾聲的感歎聲。
“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櫻花集團的老闆,淳一先生吧?”厲少霆的聲音忽然很近,好似就站在了她的旁邊。
那日本男人放開了她,起身與厲少霆敬酒。
趁着這個功夫,陸小北急忙從沙發上起來,來不及收拾背後拉開的拉鏈,隻抱着膝蓋縮在了沙發的角落裏,燃着粉色指甲油的腳丫緊緊的挨在一起,雪白精緻。
她雙手環着膝蓋,一直低着頭,發有些亂,基本遮擋住了她的整張臉。
厲少霆應該是看不到她的,應該是認不出她的。
更甚者或者人家早已經将她忘得一幹二淨了。
厲少霆與那個叫淳一的在交談,他竟然會日語,而且很流利,語氣很平淡,可不知爲什麽陸小北聽着竟是連汗毛都豎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忽而有人捏住了她的下巴。
她心頭一緊,因爲那手她再熟悉不過,是厲少霆的。
他捏得很緊,下巴被迫擡起來,之後她便看到了他,他們四目相對,陸小北很快低垂下了眼簾,甚至來不及看清厲少霆的表情。
她不知道當時自己是什麽模樣,她隻知道剛才哭過,可能妝早就花了,可能眼睛腫了,可能臉像是油彩畫。
總之,厲少霆很快放開了她。
她以爲他是沒有認出他,繼續低着頭。
就在這個低頭的瞬間,她就聽“砰!”的一聲響,那個原本正站在厲少霆身前的日本男人就這麽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
耳畔響起一陣尖叫。
再擡眼時就看到,厲少霆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一紅酒瓶子,接着整個便用力砸在了那日本男人的腦袋上。
“我操~你媽的~逼,竟然敢動我厲少霆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