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您錯了,其實我還不夠狠,如果真的夠狠,我剛才就可以掐着你的咽喉要挾您做人質走出這個院子了,也不至于弄到現在這個結果了。”梁辰淡淡一笑,搖了搖頭道,眼神卻一直緊攝着虞叔,觀察着他的一舉一動,隻要他敢有半點輕舉妄動,等待着他的就是鋼針穿滿身體的噩遠。
“臨危不懼,處變不驚,不屈不撓,并且還可以随時發動絕地反擊,好小子,我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虞占元哈哈大笑起來,靈活至極地轉了轉手中的槍,突然間便将手中的槍扔給了他,“接着,單憑你這份勇氣,就配得上這把跟我二十的槍。”
梁辰眼神眯了一下,生怕這又是虞占元的計謀,剛想不接,但電光火石的刹那間,他還是決定,接。因爲,他明白,這把槍象征着虞占元的和解之意,他必須要接
一伸左手便已經接過了那把槍,同時伸開了兩手拇指,隻聽見“叮叮叮叮”的響聲響起,鋼針落了滿地,絡繹不絕。
接過了槍,梁辰槍柄沖着虞占元一張,示意自己并沒有武器了,同時将槍向腰上一别,淡淡一笑,“倒是要謝謝虞叔的厚愛了。”[
“你應得的。”虞占元哈哈一笑,滿眼贊賞地說道。同時間一揮手,梁辰身上的紅點兒再次撤去,樹林裏那裏埋伏着的槍手早已經消失無蹤了。
一時間,世界重新歸于了平靜。
“小子,你還是有些婦人之仁人啊,不過,你這點仁慈,我喜歡,但記住了,真想走江湖,不能不信人,也不能全信人,剛才你放棄了自己的武器,可我還有十幾把槍指着你,萬一這是我的計謀,你豈不是最終還是要受制于人了?”虞占元緊盯着梁辰道,徐徐說道。
梁辰并未說話,隻是微微一笑,伸出了右手,張了食中二指。
虞占元定睛望了過去,登時就是一驚,隻見梁辰的中指邊緣上,還躺着一根鋼針,針芒閃亮,寒徹人心。
一伸手,這枚鋼針終于再次掉落在地面上,發出了最後“叮”的一聲輕響,卻像是一聲重鼓,響起在虞占元的心中。
怔怔地盯了地上的那枚鋼針好一會兒,半晌,虞占元搖頭一聲長歎,“你讓我無話可說,我所見過的所有年輕人中,包括龍門四少在内,你都當得起這個!”他緩緩地向着梁辰豎起了大拇指,再無話可說。
事實上,如果他剛才真敢耍什麽詭計的話,恐怕現在自己已經屍橫就地了,最多就是一個與梁辰同歸于盡的下場。
“承蒙虞叔盛譽,晚輩愧不敢當,隻不過略有些防範之心而已。”梁辰回以微笑道,至始至終,無論順境逆境,他連長氣都未出過一口,神色亘古不動,别的不說,隻是這份令人發指的冷靜,便足以讓人佩服得五體投地了。隻不過聽到虞叔所說的龍門四少時,心中砰然就是一動,看起來,這個世界上倒還真的存在着什麽龍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