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郭玉明回答,将自己的裝備扔在了一旁,赤手空拳地向着那邊走去。他現在也是不得不出去,否則,會有更多的人死在這裏,這更是他不想看到的。
“羽哥……”郭玉明含淚叫道,指甲已經将掌心掏出一把血來。
“我來了,隻要不再槍殺人質,無論你對我怎樣都可以。”高羽舉起了雙手,一步步向着别墅走去,邊走邊面對着别墅高聲喊道。
“往前走,慢慢的走,沒錯,就是這樣。呵呵,不錯,的确是你,高羽。倒是沒想到,你們朝陽的人倒是個兒個兒義薄雲天,兄弟情誼如此之深,而且社會責任感這麽強。我倒是覺得,你們在暗秩序混算是可惜了你們這些材料,憑着你們這些良心和社會正義感,如果去做官的話,這個社會又會多出多少好官呢?”那個聲音用調侃的語氣哈哈大笑道。
後面的閻正德聽得有些稀哩糊塗的,什麽梁辰、,什麽朝陽,什麽暗秩序,亂七八糟的,并且看這一明一暗的兩個人好像是認識似的,這什麽情況?[
“朝陽?梁辰?怎麽聽着這麽耳熟呢?”閻正德望着遠處一步步走進了别墅大門的高羽,皺眉自言自語道,猛然間眉頭猛揚,險些一下跳了起來,“我草,梁辰?那不是J省傳說中的暗秩序之王嗎?朝陽不就是他創建的嗎?這夥人,怎麽他嗎的是朝陽的人?這是怎麽回事?他們是怎麽混過來的?”閻正德一時間都要發瘋了,沒想到搞來搞去,卻是弄得一群黑社會在跟一群悍匪打交道,自己這一群□□倒成了旁觀者了,這他嗎算是怎麽一回事?
可是現在的這個局面,他還能有什麽辦法?把高羽的人拿下?先說能不能做到,最起碼,就算拿下高羽他們,好像對事情也是沒有半點幫助。更何況,高羽爲了人質的安危,已經孤身走進了别墅之中,這份俠肝義膽就值得人無比尊敬了,他又怎麽可能下得了這個手?
“他嗎的,這倒底是怎麽回事?”閻正德隻能在眼睜睜地在那邊看着,卻毫無辦法,如同鑽進了竈坑的王八,那叫一個憋氣又窩火。不過讓他悚然而驚的是,高羽的那個軍方特情部的證件可不是假的,并且還得到了總參的證實,并且對這次活動給予了特别說道。
“這些小子,倒底是黑還是白?哪裏來的這麽大的能量?”閻正德望着遠處正逐漸一步步走進别墅的高羽,有些糊塗起來了。
“我覺得,這種玩笑并沒有意義。”高羽舉着雙手,一步步地已經接近了别墅去,随他的距離越來越近,他已經能夠看得清楚,别墅三層上的一個房間裏,窗簾已經拉開,裏面正有一個人在居高臨下地望着他,眼神冷酷,唇角帶着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似乎根本沒有爲自己被圍困在這裏而擔上半點的心。别的不說,單論這份心機的深沉與亡命的狠辣,就不是普通人所能具有的,這才是天生的亡命徒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