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到公司的主樓下,什麽,這個月的工資扣兩百塊!”
韓飛笑了笑,拉了張凳子在王胖子對面坐下一言不發,顯然是賴在這裏準備打持久戰了。
王胖子一看就急了,剛才還在馬上馳騁奮勇殺敵,中途突然被人打斷消停了下來,現在槍杆子還是熱着呢,就等着這不開眼的家夥立馬滾蛋自己能繼續提槍上馬,沒想到他竟然還賴在這裏不走了!
“這裏沒你的事了,你可以出去了!”王胖子不耐煩地催促道。
“不急不急。”韓飛淡然的道,自顧自的掏出一根煙點了起來。
王胖子氣的肺都要炸了,自己可是堂堂的保安隊長,手上管着所有保安的飯碗,手下的這群保安們見了自己就跟見了閻王似的,連大氣都不敢喘,眼前這家夥誰呀!膽兒怎麽這麽肥!
“咳咳,這裏沒你的事了,你可以出去了。”王胖子幹咳了兩聲道。
本來他是想站起來拍桌子直接爆發的,可是剛才收拾的匆忙,王胖子連皮帶還沒來得及扣好,這要一個站起來,那可不就暴露了?
人一坐着,氣勢就弱了不少,故而王胖子也隻能換了一副口吻,話語之中滿是不耐煩。
就在他話的空檔,沙發上的女人已經換了好幾個坐姿,滿臉怨憤的看着王胖子,大有你再不搞定老娘就起身走人的意思。
王胖子看着也是心裏着急,這女人可是自己砸了好幾個月工資才勾搭上的,眼下這才剛剛咬了一口,還沒來得及品味其中的滋味人就要走了,這怎麽行!
“兄弟,今天事情我就不追究了,趕緊回到崗位上好好幹,這個月的獎金少不了你的。”爲了自己的下半身幸福,王胖子隻能妥協了一次。
“兩百塊。”韓飛伸出兩根手指道。
“什麽?”王胖子楞了一下,仔細朝韓飛看了兩眼,這才恍然大悟。
剛才他還琢摸着到底是哪個家夥不開眼,原來是昨天剛剛招進來的保安啊,上午去總公司開車的好像就是他,原來他是沖着那兩百塊的紅包來的呀。
一想到此,王胖子的臉色就冷了下來,事情做了也就做了,竟然還想着跟自己要好處,這家夥不是腦袋被門夾了吧!
自己開出的空頭支票多了去了,還從來沒看過哪個不開眼的來找自己兌現。
你想要兌現可以呀,我看你這個月的表現也就一般般嘛,這個月的獎金扣光,咦,你這是什麽表情,對領導很不尊重嘛,那行,制服扒下走人吧,咱們這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神。
至于這個月的工資?你搞笑的吧,一個月還沒做滿就想要工資?滾滾滾!再不滾王哥我可要叫人了!
王胖子冷笑了兩聲,正準備教教韓飛這裏的規矩,不想沙發上的女人不答應了。
“磨磨蹭蹭的你還有完沒完!”女人氣的直接将手中的p露s砸在了地上,反正不是自己花錢買的,她可一點不心疼,倒是王胖子見了嘴角直抽搐。
“行了,這是你的辛苦費,拿了趕緊走人吧!”王胖子滿是厭惡的揮了揮手,那女人臉上也是露出一絲譏笑。
“切!土包子!”
韓飛沒有話,轉身離開了辦公室,韓飛這一走,屋裏的男女瞬間糾纏在了一起開始下一輪的厮殺,叫聲那叫一個慘烈,不過戰鬥來得快去的更快,不一會兒,王胖子就氣喘籲籲地躺在沙發上點了根煙抽上了。
那女人不緊不慢的穿着衣服,對着王胖子道:“王哥,剛才那不開眼的家夥是誰呀!剛才那情況明眼人都知道怎麽一回事,你還是趕緊把他開了吧?”
王胖子這才猛然意識到這件事,随後含糊的應付了兩句。
女人見狀立馬就不答應了:“王哥,我可是有老公的人,這種人什麽也不能留在公司了,萬一他管不住嘴傳出了什麽閑言閑語,我老公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王胖子一聽這話立刻吓出了一身冷汗,這女人是騷狐狸一個,可他老公卻是體校教師,光是那一米八幾的個頭就已經足夠吓人了,更何況他早年還是省散打冠軍!
萬一那小子沒管好自己的嘴,一旦走漏了什麽風聲,他不死也得掉層皮了!
不行!這個小子必須得開除!看來自己得找個時間跟部門經理這事了。
另一方面,韓飛臉色陰沉的回到了保安室,鄭華一見到韓飛就樂了。
“怎麽了兄弟,看你冷着一張臉,剛不會是把事情辦砸了吧?還是你遇到了什麽不順心的事,出來讓弟兄們樂呵樂呵?”鄭華開玩笑的道。
或許是因爲當過兵的緣故,兩人身上有相似的氣質,即便剛認識不久,關系也要比保安室裏的其他人還要鐵。
“行了,現在沒什麽事,你幫我盯着,我出去透透氣。”韓飛着将剩下的半包大蘇扔給了鄭華,随後取出車鑰匙按了一下,隻聽路對面停着的那輛奔馳響了一下。
鄭華起初還沒在意,可一看到韓飛打開車門坐了上去,鄭華這才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直到奔馳車消失在道路的盡頭,鄭華這才慢慢的回過神來,嘴裏叼着的香煙也不知何時滑落在地。
“我嘞個乖乖,我剛才沒眼花吧,這兄弟竟然是開着奔馳上班的啊!”不隻是鄭華,保安室裏的所有人都是一臉懵逼。
“啧啧,王胖子才開卡羅拉,這哥們竟然開上了奔馳,真他媽牛逼!”一個年長的保安由衷的歎道。
在國外呆的太久,突然回國,韓飛有種恍然隔世的感覺。
不知不覺過去這麽多年,也不知道曾經的人和物還在不在,韓飛不敢去想,也不願去想,如果不是出了葉清雪這檔子事,他壓根就沒想過自己還會回到華夏。
眼下,曾經的一切都已不再重要,從自己離開的那一天起,就已經和過去的種種徹底訣别,他現在隻想像個普通人一樣,最好一輩子都窩在海濱這個地方,靜靜地看着葉清雪長大。
可随即,韓飛就感覺一陣莫名的煩躁,曾經的自己根本不用爲生活發愁,可眼下卻連生存都成了一個大問題。
以正常人的眼光來看,自己可謂是身無長物,在不違反法律和道德的前提下,甚至連滋潤一點的活着都做不到,更何況還有葉清雪那丫頭需要照顧。
光憑着保安每月一千八百塊的工資,連個屁都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