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礙眼的警察同志走後,氣氛明顯寬松了許多,王胖子現在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因爲風頭全被韓飛一個人給搶光了。
劉姐現在跟韓飛聊得正起勁,壓根就沒有搭理他的意思,至于手下的那些個保安,之前也被他劈頭蓋臉的罵過了,現在要是再幾句,隻能顯得他這個保安隊長太過無能。
饒是以王胖子的臉皮厚度,此刻也感覺一陣尴尬。
無奈之下,王胖子愣是對着小區門口的綠化研究了半天,眼中那種出神和認真,好像他就是特意來觀察某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可偏偏在他眼裏就那麽脫俗的小草一般。
瞧着那虔誠的模樣,臉上再時不時的露出幾分莊周夢蝶般神秘莫測的微笑,王哥這是要悟道啊!
韓飛和劉姐聊了小半個小時,王胖子也就這麽悟道悟了半個多小時,就在劉姐剛走沒兩分鍾的時候,深具“慧根”的王胖子終于“悟”了,立馬向着主管後勤的高經理辦公室跑了過去。
王胖子這一走,鄭華他們幾個終于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媽的!你們看看!你們看看!那死胖子剛才嚣張到了什麽程度!我跟你們,幸好我這段時間養氣的功夫練到了家,不然換做我在部隊的那暴脾氣,老子分分鍾削死他!”鄭華第一個跳了起來。
看他那副暴跳如雷的模樣,似乎沒人攔着就立馬要抄家夥找王胖子拼命一樣,當然沒人攔着鄭華,他的火氣也在突破到一個零界點後“噌”的一下就沒了。
“我兄弟,你剛才到底和那女人了什麽啊。”王八散過之後,鄭華立馬狗腿子一樣圍到韓飛身旁殷勤道。
“沒你的事,該幹嘛幹嘛去,早飯還有沒有剩的,我還什麽都沒吃呢。”韓飛着就向保安室走了過去。
“有有有!還剩兩個大肉包和一袋牛奶,特地給你留着的,你稍等啊,我微波爐裏給你熱一下。”一個保安開口道。
整個保安室已經隐隐以韓飛爲核心,大家對韓飛就沒有一個不佩服的,昨天晚上的事情暫且不,就剛才這事,要不是韓飛出面調停解決了這女人,保安室的幾個兄弟就全等着卷鋪蓋走人了。
“哥,早飯熱好了,你先吃着。”一個保安殷勤的道。
韓飛也不客氣,三口兩口把包子咬了,鄭華他們幾個也不吱聲,那模樣似乎就等着韓飛訓話呢。
“你你們幾個,玩大了吧,小偷小摸的也就算了,這次直接讓業主損失了十萬多塊的财物!十萬多塊啊!什麽概念!王胖子罵你們一頓,你們真的一點都不冤。”韓飛開口道。
鄭華他們幾個被韓飛的沒脾氣,有錢人眼裏,十萬塊還不夠出門玩一趟的,可對于他們這樣的低收入群體來,那可是好幾年的積蓄了。
出了這麽一檔子事,他們的确難辭其咎,畢竟小區的安保工作本就是他們份内的事。
“哥,其實咱們哥幾個心裏也挺委屈的,要咱們平日裏巡邏也都挺辛苦的,可小區這麽大,保安就那麽些個人,人手根本就不夠。”一個保安開口道。
“是啊!就算咱們前腳剛巡邏過這棟樓,沒準後腳就有業主家裏進賊了,等咱們再巡邏一圈過來至少要半個多小時,就算咱們夜裏巡邏的再勤快也不頂用啊。”鄭華也一臉的無可奈何。
他們幾個的确實是個問題,現在的小區圍牆純粹就是個擺設,隻要是個成年人都能輕而易舉的翻進來,除非二十四小時有人在小區的各個角落蹲點,不然根本無濟于事。
小區裏面雖然安裝了監控,不過覆蓋範圍都是一些主要路段,一些疙瘩角落根本照顧不到,這也就給那些小偷小摸的家夥提供了可乘之機。
到底,像華瑞這樣的高檔小區原本就是小偷慣犯們關注的重點,沒有當地的地頭蛇罩着,光靠小區本身的保安團隊根本不足以勝任全部的安保工作。
這些韓飛心裏清楚,也就沒多什麽。
“今晚我跟你們一起巡邏。”韓飛開口道。
中午的時候,韓飛抽空回去了一趟,悠晃着的男子立馬撒開蹄子狂奔了起來,鄭華看到這一幕立馬興奮了起來。
“好家夥!老子巡邏了這麽多天,總算是把你小子給逮住了!”鄭華完就沖了上去,韓飛一點都不擔心那名男子能逃脫,畢竟當了幾年兵,還獲得過部隊裏的獎項,鄭華這小子的身體素質絕對沒問題。
如果這都能讓那小子給跑了,鄭華也就别當什麽保安了,老老實實找個天橋上裝瞎,也比繼續留在這當保安強多了。
不一會兒,前面傳來了一個陌生男子的慘叫,顯然是鄭華那小子得手了。
韓飛和另一個保安慢慢悠悠的走了過去,隻見那名帶鴨舌帽的男子正被鄭華死死按在地上,手臂被翻扣在後背上抓的死死地,是個非常标準的擒拿姿勢,看來鄭華這小子還是有點幹貨的。
“你們誰呀!想幹什麽!我在自家樓下溜達幹你們什麽事,馬上給我把手松開!”那個男子怒吼道。
“喲呵!小樣,你還敢耍橫?那我問問你,你要不是小偷,你看到我們跑什麽呀!”鄭華猛地一掰男子的手臂,後者頓時一陣慘叫。
“我操你大爺!要不是你個孫子在後面追,那我還跑個球啊!”男子罵道。
“要是你小子不跑,那我追你幹嘛!”鄭華理直氣壯地反問道。
“廢話!大半夜的有人盯着你後面追,換你不跑試試!”男子吼了一聲,鄭華瞬間變得沒脾氣了。
是啊,大晚上的被陌生人追,是個人都得跑,難不成真的是自己搞錯了?
完了完了,好像一不小心把業主給打了,這下自己鐵定要卷鋪蓋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