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飛頓時就無奈了,跟這樣的上了年紀的人是辯不出什麽的,看來他們是找不到共同的話題了,
不管怎麽,人家老伯都四、五十歲的人了,還幫着他活絡筋骨那麽長時間,一點感謝總是要有的,
這才剛把手伸進懷裏,韓飛就意識到大頭已經預留給了清雪那丫頭,自己隻剩下一兩百的煙錢了,這種小錢顯然不适合這樣的場所拿出來了,
“客氣什麽,遲早都是要叫叔的,去吧去吧,以後對那丫頭好點就行,”謝醫師滿不在乎的道,
“老伯,或許你真的是誤會了,我和那位護士妹妹現在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到現在連她叫什麽名字都還不知道呢,”韓飛笑着解釋道,
“現在還不熟,以後早晚也要走到那一步的嘛,我跟你,這丫頭叫林可可,她爸有錢的很,不宰白不宰,她媽更有錢,他們家就這一個寶貝閨女,把她給娶了,以後你在外面再養三兩個也養得起啊,”謝醫師循循善誘道,
韓飛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看來他們兩是聊不下去了,笑了笑了兩句,韓飛就打算告辭了,
“小夥,你真的不姓龍嗎,”謝醫師糾結了一會,還是忍不住開口道,
“老伯,要不我把身份證拿給你看看,”韓飛打趣道,
謝醫師聞言也是尴尬的擺了擺手:“不必了不必了,這麽較真幹什麽,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缺乏幽默感啊,”
韓飛笑了笑,搖了搖手向着門口走去,
就在韓飛即将出門的刹那,謝醫師猶豫掙紮了很久,終于又忍不住開口了:“小夥,你真的沒唬我,真的不姓龍,”
韓飛樂了,直接走回去将身份證拍在了桌上,看着身份證上清清楚楚寫着的“韓飛”兩個字,謝醫師好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不對,不對呀,”随後,謝醫師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緊緊的看着韓飛問道:“小夥,老實回答我,你該不會是個孤兒吧,”
韓飛被謝醫師給問懵了,
“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至于你現在姓什麽我不管,我就問問你,你知道你爸姓什麽嗎,”謝醫師激動地問道,
“唉,小夥,你别走呀,好歹先告訴我你爸姓什麽再走呀,唉,對了,隻顧着看相了,差點忘了告訴你,你印堂有些發黑,晚上千萬别走夜路呀,”謝醫師在韓飛身後叫喊道,
最後一句話,直接被韓飛給無視了,看相的上一句印堂發黑,下一句就是兩百塊錢教你怎麽破解,這種低劣的騙人伎倆還真有那麽多人上當,
這位老伯雖然不是爲了騙錢那麽下作,可不得也有幾分忽悠人的成分在裏面,凡是看相不提到天庭飽滿,那個吃飽了撐的去找你看,同樣的,看完之後不諱莫如深的來一句印堂發黑,這也顯示不出大師的水平高嘛,
至于接下來到底該給兩三百還是一兩千,那就看大師忽悠人的業務水平了,
出了辦公室沒走出多遠,一臉驚喜的小護士就蹦蹦跳跳的從前面走了過來,對着韓飛問道:“怎麽樣,謝叔叔的技術不錯吧,他的中醫術在整個華夏都是首屈一指的哦,多少大人物想找他看病都拖不到關系呢,”
韓飛有些愣神,覺得這小護士還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大人物都拖不到關系,她一個電話就輕輕松的搞定了,
再者,那位老伯看起來也沒有她吹得這麽神嘛,倒是看起來更像是一位天橋算命的神棍,
“你這是什麽表情嘛,人家這麽辛苦的幫你找關系,還在門口守了這麽久,你就一點表示沒有嗎,”小護士似乎有些生氣,
韓飛笑了,送上門的傻兔子都不要,那活該被雷給劈死了,
“那要不我請你吃飯吧,”韓飛開口道,
“好啊好啊,不過好了,可不能是那麽便宜的麻辣燙,”小護士狡黠的道,
“那行,現在就去吧,”
此話一出,小護士臉上露出一絲爲難之色:“要不等下班時間吧,我下午可以再請個假的,”
“那好吧,你手機号多少,”韓飛開口道,
小護士飛快的報了一串号碼,兩人互留了手機号後,韓飛這才揚了揚手準備走路,
“等等,我知道你叫韓飛,可是你現在連我叫什麽都不知道呢,”小護士看韓飛這就要走,分明是一點誠意都沒有嘛,
“我知道你叫林可可,裏面那位老伯都了,還你獨生子女家裏特有錢,誰要是娶了你,下半輩子直接混吃等死就行了,”韓飛笑着道,
“這死老謝,怎麽什麽話都,”小護士氣的直跺腳,随後對着韓飛道:“我中午十二點下班,你可别忘了呀,”
“放心,忘不了,”韓飛完就揚了揚手走開了,
眼下時間還早,韓飛總不可能在醫院等上三兩個小時,幹脆開車又溜達回了保安室,快到路口的時候,韓飛還特意看了一下,那黃毛小子早就沒了身影,
“還好不是個死腦筋,”韓飛自語道,下了車直接向保安室走去,
鄭華他們幾個正在屋子裏吹着空調打撲克,總的來,除了小區業主們上下班的時候要留意外來人員進出,其餘的時候,門衛室的工作還是相當輕松的,留下一個門口坐着,其餘幾個後面打牌,兄弟幾個輪流換,小日子過得倒也悠閑,
“兄弟,你回來了,那女人把錢還你了沒有,”鄭華一看到韓飛就提起了這茬,
“行了行了,你是一心掉到錢眼裏了,趕快給我倒杯水,我快渴死了,”韓飛開口道,
“對了,之前跪在門口那黃毛呢,”韓飛又問了一句,
“哥,你的就是那開摩托的小夥吧,這小夥任性還挺足的,愣是在太陽地上蹲了半個多小時,我這出去上了個廁所都感覺熱得不行的,也不知道他是怎麽熬下來的,”李銳插了一句道,
“那這小子後來怎麽又走了,”韓飛又問道,
“這個就不知道了,我就看見那小子接了個電話,然後就急匆匆的騎車走了,”
韓飛沒什麽,直接坐下來甩了幾把牌,不知不覺的已經記不清扔出了多少把王炸了,就在這時,韓飛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韓飛,這都幾點了,我在醫院門口等了好久了,你人在哪呢,”電話裏傳來林可可氣急敗壞的聲音,
韓飛下意識的看了下時間,這不都快要十二點二十了嘛,好了忘不了時間,沒想到現在就已經遲了整整二十分鍾,
“别急呀,路上車壞了,這邊正急着補胎呢,”韓飛立馬胡扯了一個理由,
鄭華這小子難得開竅了一會,特意退到了門口扯着嗓子喊道:“師傅不要急啊,再過三兩分鍾,馬上就好了啊,”
果不其然,林可可一聽這話,态度明顯柔和了下來:“沒事的,我這邊不着急,你路上慢點騎車,千萬别闖紅燈呀,”
“放心吧,那我先挂了呀,”韓飛挂斷了電話,沖着鄭華豎了個大拇指,立馬就開車向着醫院駛去,或許是因爲林可可的告誡,韓飛難得的這次在紅燈前停了下來,弄得蓄勢待發的趙小哥有些手足無措,
大約過了十多分鍾,車在醫院門口停了下來,韓飛搖下了車窗沖着外面招了招手,穿着長裙的林可可立馬喜滋滋的跑了過來,
“哇,這就是你的車呀,我一開始還爲你你的是電動車呢,”林可可開口道,
“怎麽樣,哥可是有房有車有内涵,不覺得虧吧,”韓飛打趣道,
“瞎什麽呢,請我吃頓飯而已,我可沒要做你女朋友呢,”林可可翻了個白眼道,
“行了,趕緊上來吧,外面熱,車裏面開着空調呢,打算去哪吃,”韓飛開口道,
“你請客,去哪都行,不過好了,可不準拿麻辣燙這些便宜的打發我,”林可可着就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下意識的扯了扯領口扇了扇風,
韓飛笑了笑,果然是一隻主動送上門的傻白兔啊,
“要不咱們去肯德基吧,味道不錯環境又好,”韓飛提議道,
“不要,全是油炸的垃圾食品,還沒有我自己做的好吃呢,”林可可拒絕道,
兩人就這麽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着,車就這麽開着路上漫無目的的轉悠,終于,一家風味小火鍋吸引了林可可的注意,林可可随即道:“要不咱們去吃小火鍋吧,這個天吃麻辣火鍋再加上冰啤最舒服了,”
“大夏天的吃麻辣火鍋,你也不怕上火,”韓飛開口道,
“我不管,我就是要吃,你到底去不去嘛,”林可可嘟着小嘴道,
“行,今天你最大,你到哪就到哪,咱們麻辣小火鍋的走起,”韓飛着就把車停靠到了路邊,帶着林可可走進了這家風味火鍋店,
裏面的整體環境還不錯,裝修也很别緻,唯獨裏面三三兩兩并沒有幾桌客人,
這也難怪,大夏天的又是中午,誰沒事的來這吃火鍋,
挑了個二樓的位置坐下,韓飛随便點了樣,就吩咐服務員趕緊上鍋底了,
“這些天好像有點上火,就點了份微辣的,不知道你習不習慣,”韓飛笑着道,
不一會兒,熱氣騰騰的小火鍋被端了上來,看着那些小火鍋裏面煮的翻滾的辣油,林可可的眉頭也不由得皺了起來,
林可可對麻辣火鍋并不排斥,可韓飛這份分明就是超辣的,加上某人剛剛還自己最近上火,這一眨眼就點了份超辣的鍋底,這不是睜着眼睛瞎話嘛,
韓飛和林可可的到來倒是讓這裏的老闆感到欣喜若狂,開着奔馳來吃火鍋,對方的身份可想而知,
這兩天天熱,店裏的生意一直不太好,難得來了兩位不差錢的主,那些平時别人點不起或者不敢點的菜,今天可得給勁的招呼上去才行,
來了這樣兩位豪客,火鍋店的老闆不敢怠慢,不一會兒,牛丸、鱿魚、金針菇之類的已經擺滿了一桌子,韓飛見狀總覺得差了些什麽,随後開口問道:“老闆,你們這裏有麻小嗎,”
“麻小,那是什麽東西,”林可可疑惑道,
“麻小就是麻辣小龍蝦的簡稱,别看這東西不起眼,吃起來可是相當的帶勁,要是來火鍋店不點上幾盤麻辣小龍蝦,這一趟就算是白來了,”韓飛笑着解釋道,
火鍋店的老闆聽到這句話不由得喜上眉梢,一邊奉承一邊自誇道:“這位帥哥一看就知道是懂吃的行家,不是我自誇,我們家的麻辣小龍蝦可是海濱火鍋店中的一絕,選料上乘不必多,更難得的是祖上流傳下來的秘方,
不瞞兩位,我祖上就是給專門給皇帝做飯的禦廚,據當初乾隆皇帝下江南的時候,無意間品嘗了先祖做的一盤麻辣小龍蝦,頓時龍顔大悅,親口将其命名爲‘江南第一蝦’,
至此以後,先祖便進宮成了禦廚,天天給皇帝做麻小,乾隆皇帝正因爲吃多了麻小,所以才精力充沛治理國事,要鑄就這康乾盛世,多多少少也有咱先祖烹調的麻小的一份功勞呀,”
眼看着火鍋店老闆越吹越離譜,林可可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當下開口道:“原來這秘方是從乾隆時期流傳下來的呀,這年代可真夠久遠的,”
“可不是嘛,”
那老闆正要吹噓,一道清脆的女聲卻是從後面傳來過來,“可可,是你嗎,我趙芳啊,你高中同,”
林可可下意識的回過頭去,隻見一個身着華裝的女人正一臉高傲的摟着一個西裝男子的手臂,可不就是她的高中同趙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