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混子根本就是找麻煩的,要是女孩真的落到他們手上,後果絕對比他們的還要慘,
“到底是二哥,挑女孩的眼光就是準,這女孩才十八九歲的樣子,身材都發育的這麽好了,看她波濤洶湧的樣子,生過孩子也不見得有她大呀,”一名小混子立刻拍馬屁道,
“那是,隻要你們好好跟着我幹,以後絕對少不了你們的好處,來來來,先好好吃一頓,等人差不多散了,咱再跟她好好算算保護費的事,就怕老子積攢的火氣太多,這女孩最後得扶牆走路啊,哈哈哈,”那個二哥肆無忌憚的狂笑着,
“哎,那邊那個服務員,趕緊給我們送一箱啤酒過來,殘缺貨,看什麽看,你呢,”一個混子乍呼呼的對着黃毛小子呵斥道,
男人碰到這樣的事情,無非就是兩個選擇,
要麽就是縮起腦袋裝孫子,以後夾着球做人,要麽就是氣血方剛,抄起酒瓶子幹他娘,
要是真正動起手來,韓飛自然不會坐視不理,别是這幾個小混子了,就算再來十倍的人,也照樣撂趴下,
可要是黃毛小子連這一點血性都沒有,韓飛也隻能無奈的呵呵了,什麽以後跟着他混的辭,也就當小孩子過家家的話了,
“你他媽的,老子跟你話呢,趕緊麻利的給我送一箱啤酒過來,”那個骷髅紋身的小混子火了,
一看黃毛小子還是一點反應沒有,那個混子火氣蹭蹭的往上冒,
“老闆娘呢,趕緊過來,看看你店裏的夥計是怎麽回事,”那個小混子吼叫道,
正在燒烤的女孩看到這一幕,當下趕忙放下手中的東西跑了過來,連忙跟着那些個小混子道歉:“對不起,各位誤會了,這位大哥他不是我店裏的夥計,跟你們一樣,他也是這裏的客人,”
爲首的那位二哥聽到這話顯然是不相信:“剛才我們兄弟幾個可都是看到了啊,平白無故的,這殘缺貨幹嘛要幫你這個老闆搬酒,難不成那殘缺貨是你的相好不成,
這麽個殘缺貨你都看得上,你是有多饑渴了,要不要爬到哥床上樂呵樂呵呀,”
那名混子着就抓住了女孩的手,就要把她拽到懷裏,女孩雖然奮力抵抗,可是力氣又怎麽比的上這些男子,
眼看着那女孩就要落入魔爪,黃毛小子這時候終于忍不住了,當下拿出一瓶啤酒怒吼道:“你們給我放尊重一點,”
那幾個小混子也是被突然暴起的黃毛小子吓了一跳,沒想到這個綁着繃帶的熊貓還真的會爲這個女孩出頭,看來上次那群兄弟揍得還是有些輕了,沒給這家夥留下什麽印象,
簡單的看了一下坐在一旁的韓飛,一身的地攤貨,沒錢沒權的,看起來又不是能打的模樣,那個混子也是變得越發的肆無忌憚了,
“喲,你個殘缺貨,還想着别人玩一出英雄救美啊,老子今天還就把這話撂這了,這女孩老子今天是睡定了,你要是有種的話,拿起啤酒瓶往這砸,你要是不敢,滾回一遍玩蛋去吧,老子……啊……”
那個混子慘叫一聲,黃的紅的順着腦門往下淌,那個女孩顯然也是被吓了一跳,沒想到黃毛小子爲了自己,竟然真的動手打人了,
黃毛小子也是含憤出手,這一下如果再偏一點,這混子沒準當場就挂了,
“你個小逼崽子,你今天死定了,一個個還愣着幹什麽,老子都被人打了,還不上去削他,”那個混子一聲大叫,小弟們抄起酒瓶就沖了過去,
黃毛小子臉色有些發白,以往他遇到事情就隻能躲,實在躲不過就豁出去當肉墊抗兩下,沒想到今天爲了心裏的姑娘,他主動拿起酒瓶把人腦袋給砸了,砸的還是這些大有來頭的混子,
這些道上的混子隻要得罪了一個,就會引起一群人瘋狂地報複,
現在清醒下來,黃毛小子也是一陣後怕,尤其是他原本就帶着一身傷,行動很不利索,這下一準要被揍得很慘很慘了,
韓飛笑了笑,看來這黃毛小子還算有點血氣,也不枉自己花了八塊錢特意打車到這了,現在隻需要站在身後力挺這小子就行了,
“小子,有點血氣,一瓶不夠再來一瓶使勁砸,有我在這,動手别有什麽顧忌,真要是不小心搞出了人命也沒事,”韓飛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給了黃毛小子極大的?舞,當下又從桌上拿起了一瓶沒開口的啤酒,
韓飛的身手黃毛小子是見過的,有他發話,這些個混子壓根就不算一盤菜,尤其是韓飛現在已經不聲不響的站到了他的身邊,黃毛小子的底氣頓時就足了,
“你們一個個都還等什麽,動手啊,”那個二哥惡狠狠地吼叫着,
這次上來的人有點多,黃毛小子一個人鐵定招架不住,韓飛什麽話也不,直接一腳對着那個走上來的小混子踹了上去,幹淨利落果斷,一腳踹飛到三米外,
那幾個小混子瞬間傻眼,人家都厲害成這樣了,他們還要傻逼一樣往上沖,
就在他們分神的功夫,韓飛一人一腳的将他們踹了出去,聽着那些小混子們一個鬼哭狼嚎的模樣,估計沒有個十天半個月的修養,倒也是很難下得了床了,
相對而言,那幾個小混子中,受傷最輕的反而是一開始被黃毛小子把腦袋開了瓢的二哥了,至少他現在還能站着話,
黃毛小子有些愣神,也就開頭那一酒瓶是他動的手,後面的壓根就沒他什麽事呀,
“你就是那什麽二哥是吧,”韓飛慢慢地走到了爲首的那個小混子面前,那個小混子直接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要不是剛才親眼所見,他也不敢相信眼前這位竟然是個絕世猛人,恐怕也隻有獨狼老大能鎮得住他吧,
“哥……哥……我錯了……你就把我當個屁……放……放了吧,”那個二哥已經吓得面無人色,他知道這回事踢到傳中的鐵闆了,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韓飛的手上已經多了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比起混子們用來唬人的彈簧刀可要吓人多了,
韓飛笑了笑,用匕首拍了拍那個小混子的臉頰,這才慢慢地從嘴裏擠出幾個字:“不放,憋着,”
“哥,我這次真的錯了,我下次不敢了,你放過我吧,”那個二哥已經吓得不輕,
刀就在臉上,蹭一下那就是一條疤,雖看着唬人,可誰願意臉上帶疤啊,
“這次我要是把你放了,你要是下次再來搗亂怎麽辦,”韓飛似笑非笑的道,手中的匕首也是無意間在那個混胸口上滑過,那冰涼的質感讓那個小混子不由得又打了一個哆嗦,
“哥……哥,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那個二哥連忙求饒道,
“算了,算你小子今天運氣不錯,麻利的把賬結了就滾蛋吧,”韓飛開口道,
那個二哥聽到這話覺得幸福來得太突然,他就這麽把自己給放了,
趁這個猛人改變主意之前,他趕忙從懷裏掏出了錢包,隻是他打算付賬時,腦子裏也是猛地抽了一下,他們從剛才到現在,連杯白開水都沒有喝,這他媽的怎麽結賬啊,
韓飛現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這個二哥打了個激靈,正好看到韓飛那桌正喝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這……這位大哥,剛才是我不小心沖撞了兩位,這……這一頓飯就當是我請兩位大哥的吧,”那個二哥滿臉肉痛的拿出錢包,顫顫巍巍的開口道,
就在這時,黃毛小子适時的對着女孩道:“老闆娘,你這兒的花生米不錯,一會給我來個二三十斤帶回去當零嘴,”
話音剛落,那個女孩嗔怪的看了黃毛小子一樣,似乎對“老闆娘”這個稱呼格外的不舒服,
韓飛也有些無語,明擺着敲竹杠的時候,這小子竟然開口要了幾十斤花生米,花生米能值多少錢,這時候可勁的點那些葷的貴的才是正确的畫風呀,
“小哥,這就是你的不厚道了,這花生米八十八一盤,雖然是别人請客,可你也不能讓人家這麽破費呀,”女孩神補刀了一句,那個二哥一聽這話差點就吓尿了,
花生也就幾毛錢一斤,就算加上香料和燃氣費什麽的,撐死了也就一塊多錢一斤,
眼下花生米都了賣到八十多一小盤,撐死了也就三四兩的樣子,你當是賣青島大蝦呐,不帶這麽坑人的呀,
“這怎弄,我原本還打算再叫幾十串羊鞭和羊球呢,”黃毛小子總算是開了竅,此刻一臉爲難的補充了一句,
就在這時,那個女孩看了看那個二哥一眼,臉上露出諱莫如深的笑容道:“有些地方叫羊球,咱們海濱管這玩意叫羊蛋,這玩意價錢可不低,輕輕松吃掉大半年工資啊,”
衆人的眉頭不由得一挑,都姜老的辣,可這嫩的看起來也不差嘛,小姑娘這手玩的厲害呀,
那個二哥瞬間吓尿了,拿着錢包的手不斷地顫抖,
“大……大姐,不……不帶這麽玩人的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要是開心,拿着酒瓶朝我腦門敲幾下,您老可千萬别再開尊口了,”
那二哥的心裏苦的要死,開口就是大半年工資,這不是要他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