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了,真把強哥的話當放屁是吧,信不信老子現在就讓你爆掉,”強哥吼了一嗓子,伸手就對着老王抓了過去,
屏幕前的幹警們一看這還了得,不等林局開口就要向着審訊室沖去,可他們這邊剛剛挪步,就聽見一聲慘叫傳來,那個強哥已經弓着腰蜷縮在地上,整個人像個煮熟的大蝦,
老王面無表情的收回了拳頭,不一會兒,兩個年輕的警察就進來将那個強哥擡了出去,至于桌上那些動私刑的工具也被專人收走了,
韓飛淡淡的看了老王一眼,心裏也有些詫異,沒想到老王看起來不聲不響的,竟然還是個狠角色,果然是大智若愚,大巧若拙,自己是看走眼了,
“小夥,你的事情我會如實跟上面反應的,不過在所有事情水落石出之前,隻能先委屈你一下了,”老王開口道,
韓飛對此不以爲意,如果這事真的是自己做的也就罷了,可自己都沒做過這事,那還有什麽好擔心的,加上有李國順在後面力挺,不管什麽人想動什麽小心思都不可能,就當來這暫住幾天罷了,
高牆鐵鎖的日子可不是誰都有機會體驗的,很快進來兩個警察例行公事,韓飛無所謂的上交了全部的東西,就在他翻出錢包的時候,一張紅色的紙片從夾層裏露出了一角,韓飛臉色猛地一變,怎麽把這要命的玩意給忘了,
那張紙片不是别的,赫然是劉老給他特批的殺人執照,在警局裏面拿出張殺人執照,那可不是鬧得玩的,
如果這執照是真的還好,可萬一是個假的,辦假證都辦出了殺人執照,這可比假文憑什麽的性質要嚴重多了啊,
“磨磨蹭蹭幹嘛呢,趕緊的,”一個小警員不耐煩地催促道,
韓飛笑笑沒話,将所有的東西都放進了袋子裏,随後就跟着另一個警察出門了,
那張不起眼的小紙片,韓飛也不知會不會惹出什麽額外的麻煩,要它是假的,這的的确确是劉老親自特批的,可要這是真的,劉老半路出了意外,這張執照可還沒注冊在案,真讓人有些頭疼啊,
第二次來到看守所,韓飛受到了凱旋歸來的英雄般的待遇,香煙,汽水,所有看守所裏能拿出來的硬通貨可勁的往上招呼,
至于韓飛上次收的那一幫便宜小弟,驚訝之餘更多的還是驚喜,
别以爲他們在号子裏就跟外界完全閉塞,相反,除了個别的小偷小摸,能到這裏面來的,哪個不是道上犯了大事的,
即便身在鐵窗内,他們也有特殊的渠道知道道上發生的一切,一個人砍翻上百号混子,一雙鐵拳硬生生的砸出了一條血路,這麽兇煞的猛人誰能不服,
尤其是知道韓飛占下了道上王哥的場子後,不少人的心思就活絡了起來,眼前這位分明就是個過江猛龍,要在海濱這塊已經劃分好的大蛋糕上再插上一刀啊,
這些人出去後照樣還是混,與其跟着老東家混不出個人樣,還不如跟着這位生猛的大哥,沒準拼上個三四年就能有單獨的場子看着,
就在不少人猶豫着怎麽拜見韓飛的時候,另外一則勁爆的消息傳了進來,這些年道上風頭正猛的金牙哥,竟然被人把場子給砸了,
手下的十幾員大将非死即殘,百十号兄弟也是一哄而散,金牙哥本人也是被迫躲了起來不敢露面,而這位砸場子的猛人,赫然就是302的那位大哥,
媽的不等了,再等下去連根鳥毛都撈不着了,
很多人一拍大腿一跺腳,拿起幾根香煙就向着302走去,這才發現小小的房間裏已經人滿爲患,顯然抱着同樣想法的不止他們一個,終究還是來遲了一步呀,
此刻,韓飛正躺在天鵝絨的被子上享受着小弟的按摩,眼看着一群穿着囚衣的彪形大漢唯唯諾諾的點頭哈腰留下香煙,起初韓飛還能笑着兩句,到後來連眼皮都懶得擡了,
直到這邊的動靜驚動了看守,那些還沒來得及拜山頭的漢子們這才滿是懊惱的回到了各自的地盤裏,
韓飛在号子裏享受的時候,外面的人已經爲了他炸開了鍋,
在知曉事情的嚴重性後,李國順直接打通了一個神秘電話,至于張旭此刻也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剛剛一通電話得知,就在昨天夜裏,羅教官已經蘇醒了,兩人直接電話聯系,張旭将這邊的情況如實的反映了一下,雖然首長還在昏迷之中,可這件事羅教官就能直接幹預了,
“我知道了,後勤部會處理好這件事的,”羅教官開口道,電話随即就挂斷了,
不知不覺已經下午四點多鍾,警局裏面發生了一件不尋常的事情,正在清點韓飛物件的某個同志發現了錢包裏夾着的那張殺人執照,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精彩起來,
實話,這麽多年辦假證的他也接觸過不少,什麽證件執照他看一眼摸一下也就有數了,殺人執照,這麽唬人的玩意他還是第一次見過,
原本他也沒把這當一回事,可一撇到證件上的國徽和鋼印的時候,他的肩膀不由得就顫抖了一下,生長在紅旗下,他對國徽有着一種本能的敬畏,
手裏摩挲着證件的紙張,這個警察心裏有些沒底了,多年的刑警經驗讓他生出一種莫名的笃定,手上的這張證件,沒準就是真的,
如果這張證件是真的,那這個烏龍鬧的就有些大了,部級以下幹部直接處決,這麽一項特權實在是大的有些吓人了,
這個警察下意識的懷疑這東西是不是假的,可下面的帶着國徽的鋼印又是那樣的沖擊着他的心田,
殺人執照,這種代表着絕對的機密和權勢的東西,怎麽也不可能出現在一個小區保安的手上,
換句話,如果這張殺人執照是真的,那麽持有它的那個人,身份怎麽也不可能是個保安呀,
特勤,絕對是隐藏身份的特勤,
想起資料上提及的他的恐怖身手,似乎一切也就解釋的通了,難不成這真是一起嫁禍案,一個不小心将萬年潛水的特勤給炸了出來,
完了,這次他們好像玩的有點大了,好比河邊挖個蚯蚓釣魚,沒想到一鏟子下去把國防電纜給鏟斷了,回頭查水表的就要上門了,
不行,這件事情關系太大了,必須得向一哥反應,
幸好到現在就他一個人接觸過對方的物件,不然這張殺人執照多一個人看到,事情就變得更加嚴重,
那個警察立馬将那張殺人執照塞進了口袋,這才剛剛起身,一隻大手就已經拍上了他的肩膀,幸好這是大白天的在警局,不然大晚上緊繃着神經碰到這一出,沒準他就要吓的叫出聲來,
“怎麽,查到什麽有用的線索了嗎,”背後傳來一個中氣不足的男聲,一聽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張大隊,您怎麽來了,”那個警察意外的開口道,
“沒什麽,随便過來看看,你有事就先去忙吧,”張大隊開口道,
那個警察下意識的捂了一下口袋,這才向着林局的辦公室走了過去,
眼看左右沒人,張大隊悄悄的從口袋裏掏出一小包東西塞進了錢包的夾層裏,這才哼着小調向着辦公室走去,
此刻,老王和林局眉頭緊鎖,對于韓飛的供詞,他們兩不敢全信,可又不能不信,眼下辦公室沒有旁人,他們話也就沒有任何顧忌了,
“老夥計,這案子你怎麽看,”林局抽了口煙開口道,
老王的臉上也是陰雲密布:“我還是那句話,在掌握切實的證據之前,一切都不好,不過就我個人來看,這案子恐怕另有蹊跷,”
“哦,這話怎麽,”林局一聽這話眼睛一亮,立馬從沙發上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