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該的話我也已經完了,也算是個還算愉快的談話吧,”聞軒突然有些輕松的道,
聞軒的話是完了,可韓飛心裏卻還有一個疑惑,之前他們握手的時候,那種奇異的感覺到底是怎麽回事,不隻是他自己,韓飛相信聞軒一定也感覺到了,
有些話韓飛不會藏在心裏,随即開口提出了這個問題,沒想到聞軒打了個太極,根本就沒有解釋,韓飛知道繼續追問也是徒勞,随即笑笑不再開口,等時機到的時候,該知道的東西,自然都會知道,
“既然這樣,那就回去吧,”韓飛完做了個請的收手勢,雖然這女人冷傲了一點,可韓飛對她的影響總體來還是挺好,畢竟長的漂亮的女人天然的就有一種優勢,
聞軒笑了笑沒什麽,隻是她才剛剛從岩石上走下的時候,韓飛突然看到聞軒身後似乎有什麽閃爍了一下,韓飛的臉色猛地一邊,
“小心,”
韓飛瞬間沖了上去,将毫無防備的聞軒一下子撲倒在地,幾乎是在用一時間,一道冰冷的質感緊貼着兩人飛了出去,
那是一隻寬厚的刀面,月光下泛着一層寒光,直接将一棵雙手圍合的小樹攔腰斬斷,
韓飛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這玩意穿透力太強,簡直就是縮小版床弩,如果是被子彈打中還能有生還的可能,可要是被這玩意碰上一下,整個人都要一刀斬成兩段了,
“你仇家找上門了,”卧在韓飛懷裏的聞軒冷不丁的問了一句,韓飛自己也迷糊了,大金牙都躲起來不敢露面了,還有哪個不開眼的敢找自己的麻煩,
來不及感受懷裏可人兒的溫潤,韓飛已經感覺到七八個人正飛速的向着這邊沖了過來,
那整齊劃一的風格顯然是經過專門的訓練,比起普通的混子要強上太多,可比起大金牙場子裏的那十多個打手還差一了一些火候,
正因如此,韓飛反而更摸不清對方的來路了,
“在這塊石頭後面躲着,不叫你千萬不要出來,”韓飛完就向着那群人迎了上去,生怕戰鬥場地波及到聞軒藏身的地方,
那七八個漢子的目标很明确,徑直向着韓飛沖了過來,再看看他們手上的工具,匕首、三棱刺和太刀,甚至還有兩個人赤手空拳的就向着這裏沖了過來,
韓飛面色微微有些古怪,這到底是怎樣的一支組合,
也就在這時,那個拿太刀的男子已經沖到了韓飛面前,看着他腳下穿着的木屐,韓飛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冷笑,出來幹活都不知道換雙鞋,這小子有些裝逼過頭了,
韓飛的身子瞬間晃了一下,那個島國男子手中的太刀已經高高舉起,正準備一記斬首式劈砍下去,突然覺得眼前一花,那個華夏男人已經不見了身影,
随後“咔嚓”一聲脆響,木屐的斷裂聲清晰可聞,緊接着夜空下響起了非人的慘叫,島國男子随即腦袋一歪昏厥了過去,雙腳的血肉俨然和碎裂的木屐深深的埋在了土層中,
韓飛沒有停留,徑直向着手持三棱刺的那個男子沖了過去,這幾個人中也就他還算有些斤兩,
這家夥應該是國際雇傭兵,一支三棱刺在他手中宛如靈蛇,前面幾個刀花隻是虛影,自認爲騙過了韓飛之後,三棱刺随即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向着韓飛的肋下刺了過來,
不得不這家夥用起刀來還算有幾分火候,隻可惜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點技巧不過是玩笑罷了,
三棱刺速度很快,可是韓飛的速度比他更快,就在尖端快要刺進韓飛皮膚的時候,那個雇傭軍突然發現他的手再也無法向前捅進分毫了,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手腕上似乎被人一指彈了下,頓時感覺手臂仿佛強電流穿過一陣發麻,那隻三棱刺也是脫手而出,随即脖子上傳來了尖銳的刺痛感,那個雇傭兵眼前一黑,随即仰面倒了下去,
韓飛快速的抽回了三棱刺,一道道鮮血順着血槽往下淌,東西是不錯,隻可惜用他的人火候還缺了幾分,
一下子就躺下了兩名同伴,剩下的那些人一時間也有些搖擺不定了,
此刻,聞軒正向着跑車那邊款款的走了過去,那雲淡風輕的模樣似乎跟下了班的女總裁走向自己的愛車一樣順其自然,哪裏有一點身在戰場的覺悟,
那幾個家夥對視了一眼,立馬換了目标沖向了聞軒,
韓飛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夥人就是沖着聞軒來的,之前之所以對對上自己,就是因爲自己是唯一具有反抗能力的男人,
把自己的給解決了,剩下一個聞軒根本翻不了天,沒準捉活的回去,得到的傭金更加豐厚,
聞軒顯然一開始就意識到這夥人是沖着她來的,不然也不會這麽心急的上車了,老老實實的在後面待着才應該是正确的畫風,
“真是個狡猾的女人,”韓飛自語道,随即以更快的速度向着聞軒那邊沖了過去,
聞軒的反應不算快,隻可惜她的速度終究是慢了一拍,在她一隻手已經拉上門把手的時候,一個肌肉虬結的壯漢已然抓住了聞軒的手臂,
可下一秒,那個壯漢臉上就漲成了豬肝色,捂着胯下就無力的栽倒了下去,清冷的月光下,韓飛依稀看到那針尖式金屬鞋跟上似乎沾着些許的血迹,這女人下手還真夠黑的,
韓飛也不由得打了個哆嗦,試想把他換在那個壯漢的位置,恐怕也躲不過這淩厲的斷子絕孫腳,
最讓韓飛意外的是,即便危急到了這個時刻,這個女人的臉上竟然沒有絲毫的慌亂,依舊是那副高傲冷漠的模樣,似乎這些奮力向她沖去的殺手不過是幾個蟲子罷了,
沒準這女人舒屬樹懶的,哪怕刀子劃在身上,還是懶洋洋的趴在樹上眯着眼,直到七八個小時後才會感到痛覺,
别看聞軒看起來不在意,可韓飛卻不敢冒這個險,萬一聞軒真的出了什麽意外,她背後的家族絕對要把整個海濱都給掀翻了,凡是這段時間跟她接觸過的所有人,直系三代内最好的結局也就是人道毀滅了,
都漂亮的女人都是紅顔禍水,韓飛現在總算是理解了這句話的精髓,這女人到底是腦子秀逗了還是什麽,解決了那個壯漢後竟然都不急着上車,反而是插着手饒有趣味的打量着那幾個紅了眼的殺手,
“害人不淺,”
韓飛腳上猛地發力,整個人像蓄足了力氣的弓箭一樣竄了出去,淩厲的右腳對着其中的一人的背心狠狠的踹了上去,
後者頓時如像被高速行駛的跑車撞飛了一下,身體在半空中以一個怪異的姿勢扭曲着,落地的時候已經跟一塊對折的橡皮泥一樣,腦袋已經垂在了屁股上,
哪怕是再厲害的瑜伽大師,也沒辦法活着完成如此高難度的動作,這個家夥俨然脊椎粉碎成了爛泥一攤了,
聞軒就這麽看着韓飛,嘴角不經意的露出了一絲淺笑,這個男人還是挺在乎自己的生死的,雖然這裏面夾雜着的成分有些複雜,可嚴格意義上來,他也算是第一個爲她拼命的男人了,
聞軒現在反倒不急着上車了,直接依靠在車門上看着身前這一出龍虎鬥,唯一遺憾的是雙方根本不是一個數量級的,
不過短短的半分鍾,韓飛就已經将那隻三棱刺從一個泰拳大師的後腰抽了出來,至于剩下的那些個,此刻也都是倒在地上無意識的抽搐着,
運氣好點的下半輩子還能輪椅上度過餘生,至于運氣差一點的,那就隻能指望下輩子了,
韓飛擡頭看了眼一臉風輕雲淡的聞軒,不由的就歎了一口氣,這女人從始至終都是超然物外的模樣,絲毫沒有一點抱歉的意思,自己在這忙死忙活,她倒好,還真在邊上看起了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