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怎麽覺得你心裏還藏着事,”一道帶着戲谑的男聲從前面傳來,這個聲音對小夥來無疑是地獄的召喚,頓時全身抖得更厲害了,“大……大哥……我……我真沒騙你,知道的東西我已經全了,别的我真的不知道了,”那個小夥恐懼道,那是一個穿着銀白色西服的男人,臉上始終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剛才送完了快遞他就原路返回,沒想到剛出門沒多久就碰到眼前這個人堵路,“小子,識相的别惹事,”那完就向着前面走去,不料擦肩而過的瞬間,一隻大手突然搭上了他的肩膀,還沒等他發飙,就發覺整個人好像倒飛了出去,隻看到一個單手抽煙的潇灑背影,然後就背後一痛砸在了塑料垃圾箱上,“小子,你他媽惹事對吧,汪少的人你也敢打,”那個小夥強忍着背後的疼痛站了起來,罵罵咧咧的就拿出手機準備叫人,“看來你還是不老實啊,”那個銀白色的西裝的男人緩緩地轉身開口道,接下來的一幕對他來就是地獄了……“大哥,我真的沒隐瞞的了,求求你放過我這一次吧,”那個小夥現在話都嘴裏漏風,眼中有的隻是恐懼,韓飛淡淡的抽完了手上的香煙,這才淡笑着開口道:“真的沒什麽隐瞞了,再仔細想想,防止有什麽遺漏了,”那個小夥快哭了,剛剛他連銀行卡的密碼都報出去了,家庭住址更是精确到了門牌号,這讓他還有什麽好的,“大哥……真……真的沒别的了,”那個小夥眼淚逆流成河,早知道這份差事這麽兇險,當初他什麽也不會自告奮勇的站出來,“行了,沒你的事了,回頭告訴你主子,他在窩裏怎麽橫我不管,真要是把主意打在咱們身上,狗爪子都給他剁了,去吧,”韓飛淡淡的開口道,那小夥聽到這話不确定的看了韓飛十多秒,直到韓飛走遠,這才手腳并用的逃開了,“東海汪家嗎,有點意思,看來這次的東海之行不會太過無聊了,”韓飛自語道,随即就打通了唐老大電話,“老弟啊,在哪發财呢,”電話那頭傳來了唐老大爽朗的聲音,這次他倒跟韓飛上了,“老哥,别埋汰我了,問你個事,東海這邊你熟不熟,”韓飛開口道,唐老大聽到這話微微一愣:“老弟,你怎麽好端端的跑到東海去了,”韓飛歎了口氣道:“沒辦法,被一個女人綁票了,非要我當她的臨時護衛,這不遇到點麻煩了嘛,”唐老大知道東海的水有多深,這也是他這麽多年一直觊觎東海,卻始終沒有把大本營挪過去的原因,雖然主要勢力都保留在海濱,可這并不意味着唐老大在東海就一點基礎都沒有,“嚴重嗎,”唐老大問道,韓飛心裏微微一跳,唐老大這身份,如果到了嚴重的程度,那就得多少人沉到江底喂魚了,随即淡淡的回答道:“小孩子過家家罷了,就是有點麻煩,我明白了,回頭我讓老三老四跟你聯系,東海那地方他們比較熟,”唐老大開口道,“那就麻煩老哥了,我這邊就不打擾你了,”韓飛笑着道,“哎,兄弟之間有什麽麻煩不麻煩的,等你回來,老哥送你樣好東西,保準你喜歡,”唐老大笑着了兩句,電話這才挂斷了,韓飛也不知道唐老大又物色到了什麽東西,既然他把話得這麽滿,想來不會讓自己失望吧,今天的事預示了東海看似平靜的水面下實則暗潮湧動,早做一手打算也不至于到時候太過被動,韓飛原本是想讓陳虎帶人跑一趟的,可他手底下畢竟就是一群普通的小弟,真要是幹起來,跟對方高價招來的打手們完全不能比,再者人來的少了不頂用,要是真的傾巢而去,恐怕老巢又得被人惦記上,到時候又是一樁麻煩事,沒有人知道,在會議室的海雅骨幹們愁眉不展的時候,韓飛已經悄然的鋪好了後路,王蓉這個單親母親撐着一個家不容易,出門在外還得頂着這麽大的壓力,着實是爲難她了,自己能幫一把就帶着幫一把吧,抽完了一根煙,韓飛才向着酒店走去,再過一會就是晚飯時間,除了正在開會的王蓉等人,其他人已經全部到場,三三兩兩的站在一起吹牛打屁,畢竟領導還沒來,他們現在就坐上飯桌怎麽都不合适,牛皮也是不要錢的吹了起來,由于領導待會要和他們在一塊吃飯,就算是那些老煙槍這時候也強忍着煙瘾沒有發作,倒是韓飛無所謂走到一張桌前,直接抽出一張椅子坐了下來,點上一根大蘇就吞雲吐霧,人群中頓時就有人看韓飛不爽了,今天上午那事,那些保安們也隻當韓飛是認識了一個不入流的道上混子,打心眼裏還是沒把韓飛當一回事,當下就有人向韓飛投去了鄙夷的目光,明天就是洽談的第一天,今天晚上他們已經是全副武裝,雖然外面還是清一色的西裝和耳麥,可每個人腰上都帶着幾公斤的裝備,口袋裏面也都塞着伸縮甩棍和戰術手電,有什麽突然情況立馬就能投入戰鬥,再看看坐在椅子上懶洋洋的抽煙的韓飛,估計他渾身上下除了香煙就是火機,還真當自己是參加洽談的大領導了,那些個保安也沒話,就是當着韓飛的面,有意沒意的把玩着後勤大價錢給他們配備的裝備,自動開啓了冷嘲模式,韓飛絲毫不在意,反而看傻逼一樣打量着那幾個愛賣弄的保安,事實上,除了那幾名司機以外,在場的這些人在韓飛眼裏還真跟傻逼沒什麽兩樣,就算花幾塊錢請個門神還能攔住小鬼,可這些五大三粗還帶着一身高價裝備的家夥純粹就是個擺設,這麽多人站在這裏,還讓人光明正大的送來了恐吓信,完事了還大搖大擺的從他們面前走了出去,真不知道等他們收到解聘通知的時候,一個個還能不能笑的這麽燦爛,就在這時,之前差點和韓飛發生沖突的那個兵痞走過來,直接将拿出腰間的甩棍拍在了桌上對着韓飛道:“小子,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嗎,甩棍,asp的,正宗的美國貨,一棍子下去腦殼都要炸開了,知道這東西多少錢嗎,”眼看着韓飛沒話,周圍那幾個兵痞都笑了起來,那家夥更得意了,又從口袋裏拿出一副墨鏡在韓飛面前晃了晃:“小子,知道這眼睛是什麽牌子的嗎,暴龍牌眼鏡,國際大腕戴的,換你半個月工資都買不起,”韓飛靜靜的看着這玩意裝逼,瞧他臉上浮誇的表情不去馬戲團演小醜可惜了,周圍那些人還以爲韓飛是吓傻了,終究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小白臉罷了,不知不覺了十多分鍾,那個兵痞也是的口感舌燥,再看看韓飛跟聽書似的靠在椅子上,又自顧自的點上了一根煙,頓時感覺自己被人當猴子耍了,“小子,你似乎很狂嘛,”那個兵痞發怒了,直接一拳砸在了桌上,話語中的火藥味濃度似乎碰上個火星就要炸了,“悠着點,拳頭要是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狗爪子都給你打折了,”韓飛噴出口煙氣淡淡的開口道,“你什麽,”這個兵痞再也忍不住,被韓飛比作成瘋狗,這口氣他要是咽下去,保安隊的這些人以後還怎麽看自己,怒急之下,這個兵痞砂鍋大的拳頭直接向着韓飛的臉上砸了過去,好歹在特種部隊打熬過幾年,出手的速度比起不入流的打手不知道要快上多少,出拳的時候甚至都帶上了一道勁風,眼看着流血的暴力畫面就要出現,就在這時,一聲呵斥突然從身後傳了過來:“黃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