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停下沒多久,一個警察就上去辦理了相關手續,随後幾個警察押着韓飛下了車,
看守所這邊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滿臉的橫肉一看就是個狠角色,一看到韓飛,那中年人臉上露出一絲冷笑,随後叫來了一個年輕警察耳語了幾句,
“好,我明白了,”那個警察完就押着韓飛向最裏面走去,
穿過狹長的走廊,周圍的溫度變得越來越低,不知過了多久,那個警察終于在一間牢房前停下,
借着微弱的燈光,韓飛看到裏面貼燒餅似的躺了不少人,愣是沒一個人起來朝這邊看一下,
那警察打開鐵門将韓飛推了進去,随後沖着裏面喊道:“來了個新人,好好教教他規矩,”
警察這才剛剛走開,裏面的囚犯們全都咋呼了起來,一個個面色不善朝韓飛圍了過來,
光看這些人的面色,韓飛就知道這些人絕非善類,其中有幾個手上絕對是沾染上了人命案子,
那些囚犯們三三兩兩的圍靠了過來,最裏面的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這才慢悠悠的從床位上坐了起來,一看這是這個牢房裏面的牢頭,
“喲,新人啊,犯了什麽事進來的,”那個牢頭悠悠的問道,
“殺人,”韓飛面無表情的道,
韓飛這一開口,剩下的那群囚犯們頓時炸了鍋,有些人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而更多的人眼中卻是發出興奮的光芒,
沒有理會這群囚犯,韓飛直接在靠門的一個床鋪上坐了下來,那些囚犯們一看就炸毛了,
“這個新人還真夠狂啊,還真以爲拿出個殺人的幌子,咱們就不敢收拾他了,”那些囚犯們也是這座看守所裏面的老油子了,非常清楚裏面的生存之道,
如果進看守所的人大有背景,早在進來之前就已經疏通了關系,根本不會分到這個關押重刑犯的牢房,其次,就算是坐牢,也應該有一兩個小弟或者強力打手陪着一起進來才是,
韓飛孤身一人被押了進來,還被警察吩咐了要好好教教他懂懂規矩,顯然就是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愣頭青,真以爲自己是殺人進來的,他們就會信了,
韓飛這時候正坐在床鋪上,好好反思着這段時間以來遇到的所有事情,
自從來到海濱以來,韓飛已經生活的相當低調,他不想出風頭,也不想惹出什麽事,隻想老老實實的做個平凡人,安安靜靜的看着悠的開口道,
“大哥,我我,不過這真的不管我的事啊,”那名犯人連忙求饒道,
事情其實很簡單,有人花了錢,想讓韓飛在拘留所裏吃點苦頭,隻是大家都不知道,讓韓飛吃點苦頭隻是前面的開胃菜,真正的大菜是有人花了大代價想要韓飛的命,
隻是随着那個牢頭的昏迷,這件事也就徹底沉了水,
不一會兒,那些收了錢的犯人就被一一指了出來,韓飛看着那些人,嘴角也是浮現出一絲冷笑,一個不保險,竟然收買了十多個人,要是換做普通人,最後不死也得脫層皮,
韓飛雖然和這些家夥可沒什麽好感,直接把他們一手一個腦袋對撞起來,這些成年壯漢在韓飛手裏跟小雞仔似的,再怎麽反抗也離不開韓飛手心,不一會兒拘留所裏面就慘叫連連,
相關人員早就打過招呼了,不管今天牢房裏面有什麽動靜,他們也全都當聾子一樣沒聽見,不過讓他們有些疑惑的是,明明隻是一個人挨打,爲什麽聽起來好像是十幾個人一起喊救命,
不過這些細節也就不重要了,那些警察們繼續看着手上的報紙,琢磨着今晚的晚餐該吃點什麽,
收拾完這些家夥,剩下的犯人們看向韓飛的眼神滿是敬畏,從某種程度上來,這裏面的人更佩服強者,要是能跟着這樣一個老大,以後也不怕被人欺負了,
韓飛随即踢了踢一個家夥問道:“還有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