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少沉吟了一會道:“前些日子鬧騰的有點厲害,現在上面震怒正在嚴打,這時候再惹出什麽事連我都兜不住。”
那跟班心裏微微一沉:“汪少,難道就這麽放過他們了?”
“放過他們?那怎麽可能!既然現在東海正在嚴打,咱們不妨就利用這個機會做做文章,難得這些保安聚在一起,正好把他們一網打盡,到時候身邊一個護衛都沒有,我看他們還怎麽敢在東海待下來!”王少冷厲道。
車内兩人了一會,那個跟班心領神會,沒想到汪少竟然還有這份思量,回頭看了一眼那些正在拼酒的保安。就他們現在這狀态,稍微撒點魚餌鐵定上鈎!
“回頭跟馮爺一些,今晚辛苦那些弟兄白跑一趟了,改天我在大王朝設宴感謝那些兄弟。你下去安排吧,洽談結束之前,我要他們一個都别想出來!”汪少冷厲道。
“汪少放心,我保證把事情辦的漂漂亮亮的!”那個跟班開口道。
黑色的悍馬慢慢開走了。那些正在吃喝的保安沒有絲毫察覺,等他們吃的差不多的時候,幾個花枝招展的年輕女人邁着小步領着手提包向着這邊走了過來,那模樣那裝扮瞬間就這些牲口們的小宇宙蠢蠢欲動,一股邪火不由得就冒騰了出來。
“老闆,來一盤清蒸牛鞭,再來一個牛鞭火鍋。”其中一個穿着暴露的女人抽着根細長的女式香煙道,有意沒意的的朝這邊看了一眼,直接就在鄰桌坐了下來。
“乖乖,這娘們長得正點啊!口味也挺獨特的,清蒸牛鞭,也不知道是切開了蒸還是”一個保安猥瑣道。
“去你的!你小子是不是想瀉火了,有本事上去搭讪呀!”另一個保安直接拍了一下他腦門道。
俗話酒壯慫人膽,加上這些保安收入在海濱都不低,俨然把自己當做白領以上的階層,自信那都是滿滿的。
能被海雅高價聘請,無論是身手還是賣相他們都是有點,這不那保安腦子一熱,拎着一瓶啤酒就上去搭讪了嘛!
“妹子,就你們幾個喝酒是不是寂寞了點?要不到哥那桌大家一起耍耍?”那個保安點上根煙沖着那女人吹了兩口。
要是換做良家,現在早就一巴掌抽上去了,可大晚上打扮的花枝招展還穿這麽暴露,一看就知道是出來賣的。
這不這個保安自認爲壞壞的痞氣,果然成功的把這女人釣上了鈎。兩人這才聊上沒一會,這手都已經勇攀高峰了,旁邊那幾個女人也都當沒看到,那些個保安看的眼睛都直了!
“卧槽!這麽快就得手了!這效率夠高的呀!”一個保安忍不住驚歎道。
“什麽效率高。你還看不出來那幾個女人就是雞嘛!這一個要賣,一個有意要買,這不王八看綠豆,一下子就對眼了嘛!”一個深谙此道的保安忍不住罵了一句,也着那個保安拿着一瓶就走上去了。
眼看着這成了一對又一對的,剩下的那些保安們也不甘寂寞了,直接拿着酒瓶就上去了,可眼下這情況分明就是僧多粥少嘛!
就在這時,那幾個女人傳了一個勁爆消息,她們幾個隻是出來吃個宵夜,家裏還有不少姐妹們等着呢!
這個消息不由得讓人喜出望外,所謂的家裏是什麽地方。他們心裏再清楚不過了,東海人生地不熟的,他們原本還愁沒有老司機帶隊,沒想到人家主動就送上門來了。
“走走走,哥幾個一起去輕松下,那邊了,全套也就兩百塊錢,瞧着人家這品相。兩百塊咱賺大了,要是在海濱,這價錢至少還得翻兩番!”一個保安慫恿道。
大家今晚大腰子吃的都有點多,被眼下這場景一撩撥,頓時就那啥啥上腦了,匆匆的結了賬就路邊打了幾輛車一起跟了過去。
“黃哥,我怎麽覺得今晚這事有點怪怪的,咱們這麽多人都出去。恐怕不太好吧?”車上,一個兵痞皺眉對黃逵道。
眼下可是敏感時期,貿貿然的都出去,他還真怕會出什麽亂子。
“兄弟你想多了,不就是幾隻雞嘛,又不是沒玩過,難得今天大家都高興,加上這價錢又不貴。緊張了這麽多天,怎麽也得放松一下吧。”黃逵毫不在意的道。
“可是黃哥,咱們現在都出去了,酒店可沒人駐守。我心裏總感覺有點不大好。”那個兵痞開口道。
“這能有什麽不好的,大晚上的又不會有人出門,再了,咱們原本就計劃唱個歌再回去。眼下不過是改變了一下項目,時間上又不會耽誤,九點之前肯定能回去,你就放心吧。”黃逵大大咧咧的道。
那個兵痞原本還想些什麽。可眼下這場景再大家心裏就會不痛快了,他也隻好硬着頭皮跟着一起去了。
車不知不覺得開了有半個多小時,眼看着還沒到地點,大家都等的有些不耐煩了,那幾個女人立馬安撫起了大家的情緒。
眼看着面前的姑娘媚眼如絲,大家也都是按捺住脾氣繼續等了下去,終于又過了十多分鍾,那幾輛出租在一個小旅店的門口停了下來。
這裏遠離鬧市,乍一看給人的感覺很不好,除了門口一個亮着“旅館”兩個字的廣告牌,壓根就看不出這棟小樓跟那樣的場所有能産生什麽關系。
“黃哥,我怎麽覺得這裏怪怪的?”那個兵痞忍不住又了一句。
這地方已經夠偏僻的了,遠離鬧市,平常基本沒什麽人走動,凡是正常一點的,至少都得把場子往人流量大的地方搬呀!
眼下這裏唯一跟夜生活沾上邊的。就是那幾盞昏黃的路燈和發光廣告牌,剛才那幾個女人長得還真不賴,随便到市中心的那個洗浴城待着,不比在這鬼地方賺的多了去了?
“有什麽好奇怪的。越是偏僻的地方就越安全,你小子到底是嫩了點,不知道其中的門道,你黃哥我可是道上的老司機,跟着我走絕不會錯!”黃逵自信滿滿的道。
眼看着那個兄弟還有遲疑,黃逵也不想大家出來玩的提心吊膽的,當下對他解釋道:“那些洗浴城出來賣的都是低檔次,别看裝修的豪華卻一點都不安全,一旦出了個掃黃的大家都得進去。
至于這些地方雖然偏僻了點,可就是好在絕對的安全,要不是那幾個女的帶路,誰知道這鬼地方竟然還有個小旅館。就算咱們到了,不也很難把這和風月場聯系起來嘛!”
黃逵這麽一解釋,那個兵痞的疑慮瞬間就打消了很多,可心裏還是覺得怪怪的。下意識的又朝那幾個女人看了一眼。
瞧她們在打扮上也挺舍得花錢的,隻是這地方真的有那麽多的客源,能保證她們的收入嗎?
黃逵似乎看出了那個兵痞的疑惑,随即解釋道:“她們這就屬于比較高級的了。專門做熟客的生意,根本不用自己出去攬客,每天就在屋子裏待着,也要比洗浴中心的那些小姐客人還要多,别猶豫了,去的晚了好貨就要被别人給挑完了!”
眼看着那些保安已經一個個急不可耐的走進了那棟小樓,黃逵拍了拍那兵痞的肩膀也急吼吼的沖了進去。
那個兵痞心裏猶豫着,可如果真像黃哥的那樣,那些都是屬于比較高等的貨色,這兩百塊全套的價位未免也太低了吧?
要這些女人看他們一個個長得英俊孔武的半賣半送,似乎也能得通,隻是這種可能性真的大嗎?
這個兵痞下意識的朝周圍看了看,也沒發現四周有什麽異常,如果大家都進去了,就他一個人搞特殊在外面裝清高,那未免就有點不合群了。
狐疑的又朝四周看了兩眼,這個兵痞這才放下戒備向着裏面走了進去。
旅館的正對面,一個路燈掩飾的攝像頭清楚的記錄着門口的這一幕,寬大的屏幕前,汪少的那個跟班不由得就露出了一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