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爲了保護你,女人
裴勇還是正常的上下班,至于媒體上的報道,來來去去都是那些,壓根就抓不到新的題材,自然沒有多少人去關注。
陳玉清的到來倒是讓他有些意外,畢竟他知道眼前的女人,不想在自己的公司走動太多。
“怎麽?不歡迎?”陳玉清微笑着詢問,之前看到香姐的時候,她也表現得非常的吃驚。
裴勇搖頭,“如果你肯來的話,天天待在這裏都行。”男人的聲音格外的柔和,甚至充滿了絲絲的寵溺。
陳玉清玩笑似的回答,“這可不行,這樣子可是沒有工資的。”以前在國外努力的工作,怎麽回到國内之後,她好像又變成了米蟲。
回來的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讓她都有些應付不過來。
“你願意的話,多少工資都行。”裴勇漆黑的眼眸閃現着認真,絲毫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成份。
陳玉清直接尴尬的笑了兩聲,她和臭男人之間是不可能的,“你讓歐陽熙來我這裏是什麽意思?”直接快速的轉移話題。
聽到女人這樣子的話之後,裴勇眼睛裏閃過失望,但也知道目前的蠢女人壓根就不可能答應自己的要求,“爲了保護你。”他的語氣淡淡的,也沒有多少情緒在裏面。
看到男人這個樣子,陳玉清反而不知道要說什麽好,“那也不需要住在我家。”
他們都擁有自己的生活,隻有歐陽熙是一個外人,縱然自己已經答應了他的請求,甚至連人都搬進來了,但是不問清楚的話,她心裏面總是有一個結存在。
“這樣子是爲了以防萬一。”答應的第一時間,歐陽熙就已經和他說了這個事情,自然也明白要怎麽回答眼前的人。
陳玉清在一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我不認爲我身邊有想要謀害我的人。”話雖然是這樣子說,但她心裏面想的還是張秀玉。
之前臭男人已經提醒了自己,隻不過她還是認爲張秀玉沒有這樣子的本事。
裴勇并沒有馬上回答陳玉清的問題,他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還有子涵,難道你想要子涵再次發生什麽意外嗎?”
果然他的這句話問完的時候,蠢女人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臭男人,你是什麽意思?”任何一個母親都不希望自己的兒子發生什麽意外。
之前子涵會給林欣欣推下樓,也是因爲一次意外事故又或者說是沒有絲毫的防備才會導緻這樣子的結果。
他們都知道子涵的記憶非常的重要,不是自己不願意配合,而是現在的情況不允許。
裴勇有些讨好的說道,“抱歉,是我用詞不對。”每次一想到蠢女人對軒轅奕不一樣的态度,他就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他們和軒轅奕住在一起就行,而自己安排一個人去保護他們卻要推三阻四,好像自己是什麽毒蛇猛獸似的。
“希望你可以尊重我,而不是監視我。”好一會兒之後,陳玉清才緩緩的說出了這一句話。
裴勇想要的東西非常的執着,很難可以控制,而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後退,隻會讓男人步步逼近。
“蠢女人!你以爲要監視你需要這樣子的本方法嗎?”裴勇笑了,但是他的眼睛裏卻沒有絲毫的笑意。假如不是自己深愛眼前的女人,那他才懶得理會這些事情。
陳玉清想要道歉,但卻說不出口,“走了。”既然他們兩人沒有什麽共同的話題,自己再待着也沒有什麽意思。
裴勇望着女人的身影消失在辦公室門口,眼睛裏閃現着懊惱的神情,怎麽每次都是這樣子結束。假如他可以忍一忍的話,事情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池香香見陳玉清那麽快就出來,心理面多少都有些驚訝,“有時間的話,還是多來看看裴總吧。”其實她覺得男人也不容易。
陳玉清點點頭并沒有回答眼前之人的問題,“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
她來“天益”集團并沒有告訴給任何人知道,因而出門看到張秀玉的時候,心裏瞬間閃過警惕。
張秀玉穿着大學時候的衣服,再也沒有之前的妖豔,她看到陳玉清之後反而笑了,“玉清,好巧,真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你。”她和張大賢之間真的結束了,甚至那個男人爲了躲避自己直接跑到其他地方去了。
陳玉清臉上堆起了笑容,“是呢,你還好嗎?”這一句等于是廢話。
張秀玉本身的情況有些不太好,臉色蒼白,眼窩非常的深,估計好些天沒有休息好。
“還可以,倒是你,清減了許多,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張秀玉不知道陳子涵的事情,因而看到這樣子的她,多少都有些意外。
陳玉清搖搖頭,随後邀請張秀玉到一間咖啡廳坐坐,曾經是兩個親密無間的朋友,可現在卻變成這個樣子,真是變化無常。
似乎張秀玉沒有想到陳玉清竟然還那麽好的善待自己,讓她毫不掩飾自己的震驚,直到坐下來喝上了咖啡,女子都還有些局促。
張秀玉知道自己要殺掉眼前的女人才不需要回瘋人院,隻不過也知道,那樣子她就會成了殺人犯,恐怕面對她的将是死亡。
“既然出來了就好好的看看你的父母吧。”陳玉清知道自己有些多嘴,但一想到她的父母爲了眼前的人到處奔波,就忍不住提醒,“他們都非常的不容易。”
把女兒養那麽大,結果卻出現了這樣子的事情。
張秀玉的視線望着桌面,對于陳玉清的話好像沒有聽到似的,“玉清,你有沒有覺得還是大學的時候最快樂。”出來社會後,整天都是算計人家,生活的非常的累。
陳玉清點頭,“是的。”其實對她來說,大學的生活并不輕松,畢竟除了學習,她還要去打工以及做各種各樣的事情養活自己。
“玉清,假如我做了不可原諒的事情,你還會原諒我嗎?”張秀玉有些希冀的問道,這個人的心腸很軟,就是不知道軟到哪裏去。
陳玉清喝了一口咖啡後回答,“那得看這個人做的是什麽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