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清故作沒看見,也沒聽到這人說的話,冷着一張臉打算走人,隻是還沒有等她行動的時候,一隻手腕卻被抓住了。
“怎麽?親愛的,難道是嫌我昨晚伺候的不夠周到嗎?”裴勇似笑非笑的望着這個裝聾作啞的女人。
其實他本來沒打算說這些話,可誰讓這個蠢女人,竟然敢裝成不認識自己想要溜走,讓他産生了點點的不悅,自然要懲罰一下他未來的小妻子。
他的話一出來的時候,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一緻望着冷清的臉龐,讓後者恨不得撕碎了臭男人的嘴。
“咦,這不是美貌與智慧并重的校花嗎?”有人瞬間就認出了陳玉清。
“果然在學校是裝清高,真沒想到外面竟然是一隻騷狐狸。”一個女人尖酸刻薄的說道。
裴勇直接一拉,就輕易的把人帶到自己的懷裏,而冰冷的目光掃視了一圈,刹那間安靜了下來。
“我裴勇的未婚妻,輪不到你們質疑。”男子略微低沉的嗓音透露着陰森的寒意。
陳玉清還處在震驚中,她被男人拉着走,正上車的時候,張秀玉反應過來尖聲的質問道,“你是誰?憑什麽說玉清是你的未婚妻?”
“放手。”陳玉清也低聲說道。
裴勇不僅沒有放,反而把人的腦袋按到自己的胸前,小聲警告道,“女人,要是你繼續這樣子,信不信我現在就吻你。”
陳玉清瞬間不敢掙紮了,這奇葩男,可是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他丢得起這個臉,她可丢不起。
以前她在學校的名聲即使不是很棒,可都不是負面,隻是沒有想到,這畢業前都給毀了,都是醉酒誤事,醉酒誤事,可世上壓根就沒有後悔藥,再如何也不能讓時間重回到一天前。
張秀玉眼睛裏出現了瘋狂的妒忌,她從來都不知道,陳玉清竟然有一個那麽有錢的未婚夫,甚至還跟自己裝窮,還去打工,還騙自己是從農村來的,她有一種被玩弄的欺騙感。
裴勇很滿意陳玉清的順從,他直接把人塞進車裏,自己跟着坐進去,對着司機吩咐走人,至于無關的路人甲,他早就抛到大腦後面去了。
陳玉清再也維持不了冷清的表情,她轉過腦袋,“臭男人!你到底想要怎麽樣?”她真的很想狠狠的咬他一下,可又怕被反撲,到時候得不償失。
裴勇望着炸毛的小貓兒愉悅的說道,“我沒有怎麽樣,隻是接自己的未婚妻回家而已。”
“我不是你的妻子。”陳玉清反駁,不知道怎麽一回事,她有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親愛的,你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成爲我的妻子了,我真高興。”男子深邃的眼眸都是笑意。
陳玉清幹脆閉上嘴巴不說話,她發現了,假如她繼續和這人拌嘴的話,隻是會讓她氣得肝疼,胃疼,倒不如省點力氣。
裴勇見她安靜下來,自然假寐起來。他很忙,可爲了身邊的女人,可是犧牲了一定的工作時間,希望以後的事情順利。
陳玉清悶悶不樂的跟在男人的後面,她知道頂層boss很有錢,沒想到有錢到這個地步,此處并不是有錢就可以買到的,甚至還要有權。
這座别墅獨立于半山腰,下面的别墅群都圍繞着它而建。
“女人,如何?”裴勇見呆掉的陳玉清,直接在她的腦門上彈了一下。
陳玉清捂着腦袋,“别動手動腳,我和你不親。”
“我們連最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怎麽不親呢?”裴勇一邊說一邊帶着女人進去,而後者心裏面感歎有錢人的奢侈。
陳玉清識相的閉上嘴巴,目不斜視的望着地闆發呆,她必須想辦法回去,秀玉肯定誤會了,這個臭男人甚至連解釋的時間都不給自己。
裴勇坐在柔軟的沙發上,見女人沒有絲毫的動靜,于是像是老大爺的吩咐,“去做飯,廚房裏有食物。”
“做飯?”陳玉清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聽,不然這個男人怎麽會叫她做飯,即使自己簽了賣身契,也不是他的保姆。
“沒錯,快去做飯,我餓了。”裴勇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陳玉清不客氣的反駁,“你餓了和我有什麽關系?我又不是你的保姆,何況隻要裴總說一聲的話,肯定很多人搶着要給你做飯。”
來這裏又不是自己的意願,這人真以爲自己簽了賣身契就必須服從他的命令嗎?真是太可笑了,何況學校外面發生的事情,她都沒有和他算賬呢。
“女人,不要挑戰我的耐心。”裴勇斜着眼睛望着她,深邃的眼眸沒有絲毫的感情,他冷淡的威脅道,“你可以不做飯,那我今晚就吃你。”
他的話一說完,陳玉清馬上就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臭男人!我可以告你。”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卻處處吃癟。
“請便,到時候别跪着求我。”裴勇冷漠的強調道,“賣身契是你自願簽的,必須履行上面的條約。”
陳玉清對醉酒那晚發生的事情沒有絲毫的印象,“我喝醉了,也不記得晚上發生的事情,你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真是不懂,爲什麽這個男人偏偏要抓着自己不放呢?
“我叫人強奸你之後再和你道歉。”裴勇顯然再也沒有耐心,“女人,做飯還是上床?”
陳玉清一溜煙的跑向廚房,這個男人絕對不是說笑,她都不小心失去了第一次,再也不想和陌生的男子有肌膚之親,還是乖乖的做飯吧。
她出生在農村,對這些自然手到擒來,于是半個小時之後,香噴噴的飯菜瞬間就擺上了飯桌。
裴勇像是餓狼一樣的把菜啃了一個精光,至于站在一邊的陳玉清,他好像沒打算招呼這人一起用飯。
陳玉清可憐巴巴的望着這個可惡的男人用完了晚餐,甚至連她那一份也吃完了,心裏面詛咒他撐死,可惜望着某男意猶未盡的樣子就知道失敗了。
“你回去吧。”裴勇直接送客。
于是陳玉清站在别墅門前,望着黑漆漆的柏油馬路郁悶了,這男人可以再奇葩一點嗎?竟然沒讓人送自己,她隻有靠着兩隻腿下山。
幸好小時候走過山路,而現在還有路燈,自然沒有絲毫的害怕,可等她回到學校的時候,再次面臨着一個問題,那就是校門關了,而她身上打的後隻是剩下三十元,也就是說,她面臨着睡馬路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