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張秀玉望着明晃晃的紅本子,故作不解的拿起來,隻是當她打開看到裏面照片以及名字的時候,幾乎把嘴唇給咬破了。
陳玉清毫不在意的回答,“結婚證。”她正在整理自己的生活物品,沒辦法,學校要清理宿舍,而她也把情況向好友張秀玉說明白了,後者讓自己搬到她那先将就一下。
本來她實習成功,公司也有員工宿舍,隻不過所有的一切都被臭男人給破壞了,真是掃把星,遇到他就沒好事。
張秀玉眼眶發紅,隻是在陳玉清轉身的時候馬上就恢複了原來的光彩,“怎麽結婚也不說一聲呢?”
這才多長時間?一個上午有沒有,她就已經和多金帥哥結婚了?這人到底有什麽魅力,竟然可以讓大總裁如此傾心,心裏面的妒忌像是一團火,燒得她全身都疼,隻是理智卻讓她表現得平靜。
結婚了又如何,現在有錢的男人出軌一大把,更不要說養小三,******,她一樣有機會接近帥哥,前提是和陳玉清打好關系。當然,退一步來說,她也可以讓多金帥哥介紹一個男友給她,到時候想要怎麽樣的生活都有。
“我自己也沒想到,這一畢業就結婚了。”陳玉清苦笑搖頭。
“結婚那麽大的事,怎麽可以如此草率呢。”說完這句話之後,張秀玉覺得不妥,急忙改口,“走,我們上酒樓慶祝你結婚,找了一個金龜婿。”後面這一句語氣有些酸溜溜的。
陳玉清沒聽出來,直接搖搖頭,“算了,把東西先搬過去吧。”
張秀玉點頭,“那也是,我已經讓大山叫車來……”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被稱爲大山的陽光青年就出現了。
大山原名張大賢,本地人,是張秀玉的男友,家裏算小康,畢業後通過家裏的關系找了一份很不錯的工作。
于是三人就把行禮搬到樓下,而他們正打算跟着上車的時候,卻被人給阻止了。
“老婆,老公來接你吃飯了。”男子略微低沉的嗓音在三人的耳朵裏響了起來。
陳玉清覺得額頭上青筋直跳,這人真是陰魂不散,需要他的時候卻把自己丢下,不需要他卻出現了。
張大賢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瞬間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于是拉着有些不情願的張秀玉上車,還留下話,“玉清,你的行李我們會給你打點好,你和男友約會去吧。”然後就叫司機開車。
陳玉清眨眨眼睛,張大賢什麽時候那麽會做人了?她都還沒有反應過來,車就咻得一聲從她面前開走了,甚至她被噴了一身尾氣。
“咳咳……”忍不住咳嗽了幾聲,而她的背部接觸到輕輕的拍打以及一陣溫熱。
“怎麽那麽不小心?”裴勇細聲細語的關懷詢問。
陳玉清身體的汗毛都豎起來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她警惕的後退了幾步,“有事快說。”語氣明顯不好。
裴勇望着空蕩蕩的手有些發愣,聽到話後挑眉,“怎麽?我沒事就不可以找自己老婆嗎?這天底下沒這個理吧。”
陳玉清懶得和他廢話,“事情到底是怎麽樣的你心中最清楚。”她并不是無知小兒,這人一早就有預謀的,不然怎麽會有賣身契。
假如世上的男人因爲一夜情而結婚的話,那重婚罪都不知道可以讓多少個男人坐牢了,更不要說眼前這個大集團的最高掌權人。
裴勇收起臉上的邪笑,語氣有些陰森森的說道,“女人,有時候太聰明可不是一件好事哦,會很苦的。”
陳玉清不客氣的給了他一個白眼,這男人有良心的話,就不會連她這個鄉下姑娘都坑,“有事快說,沒事就滾,本姑娘很忙,沒空。”
裴勇沒計較陳玉清的話,“好,我也不拐彎抹角,你給我辦一件事,成了的話,允許你住進我家。”
“本姑娘還不樂意去你家住呢。”陳玉清鄙視的望着這人。
裴勇冷笑,“女人,你覺得自己有權利拒絕?信不信我把你的好友給辦了……”
“你敢?”陳玉清瞪圓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那我們可以試試。”男人諷刺的說道,“在本少心情好的時候,你最好配合,不然吃虧的還是你。”
“你個臭男人!”陳玉清整個人都不爽了,卻沒有任何辦法,畢竟男人說的是事實。
裴勇見她老實下來,把人推到副駕駛上,自己坐到駕駛上就開車走人。
一路上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說,而裴勇在下車的時候叮囑了一句,“好好表現,到時候婚姻契約可以重新簽訂。”
他的話令陳玉清雙眼一亮,這才發現原來他們不知不覺把車開到了市區外,一座座别墅展現在眼前。
“管家,這是陳玉清。”裴勇溫和的介紹道。
“少奶奶好,您可以稱呼我爲陳伯。”陳伯年紀大概五十歲上下,視線上下的看了一眼陳玉清,露出滿意的神色。
陳玉清急忙的揮手,“陳伯,你喊我名字就可以了。”她還是第一次受這樣子的對待,刹那間覺得很不好意思。
“少爺,少奶奶,老爺已經在裏面等着了。”陳伯沒有反駁,隻是微笑着說道。
陳玉清和裴勇并排走着,走了幾步後看到一個神采奕奕的老人真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爸,我把媳婦兒給你帶來了。”
老人放下報紙,擡起頭看向站着的人,“這就是你挑選的那棵青菜?”語氣并沒有特意強調,仿佛在評價一件藝術品似的,“眼神可以,臉蛋可以,身材也還可以,就是屁股不翹,胸太小,穿着像是學生,外貌總體上算是合格。”
陳玉清囧了,這是老色狼?何況她本來就才畢業。
“叫爸。”裴勇說道。
陳玉清蠕動着嘴唇,低聲的喊了一句,“爸。”
老頭眼睛瞬間亮了,随後覺得不妥,立刻闆起臉,“老頭子我還沒承認,餓了,去做飯。”
陳玉清愕然,難道她來就是給他們做保姆的?不然爲什麽每次都是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