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這裏涼快,來這邊。”李珍的态度完全不一樣,臉上都是讨好的笑容。
陳玉清整個人都覺得很尴尬,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母親如此谄媚,甚至對象還是自個女婿。
裴勇臉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有禮貌的說道,“媽,我是年輕人,不怕熱。”同時意味深長的撇了一眼蠢女人。
這女人絕對是故意讓自己在她母親的面前吃癟,否則的話,他就不會被嶽父嶽母不喜,回去後被老頭嘲笑。
第一次去娘家,聘金禮物絕對要準備齊全,不然以農村的風俗,沒有直接把你掃地出門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嫂子,你這女婿不僅人長得帥氣而且有禮貌,玉清嫁給他真是有福了。”李嬸子有些酸溜溜的說道。
她都看到了,這男的很有錢,村口的幾輛車都是他的,不僅帶了禮物來,甚至還用籮筐裝着百元現金作爲聘禮。
那是整整十籮筐,得多少錢呐。
李珍笑得幾乎連眼睛都看不見了,“當然,我這女婿可好了……”接着絮絮叨叨的說起了裴勇的好,仿佛前天的人不是她似的。
陳家圍觀了很多村裏人,隻是礙于村長的緣故,倒也沒有全部擠進來,他們看向裴勇的眼神,就像是餓狼看到了肥肉。
裴勇臉上的笑容幾乎要笑僵了,這樣子的場合對他來說,倒也迎刃有餘,反而是陳玉清這邊倒是比較冷清。
陳玉清從小到大性格都比較孤僻,自然和村裏面的女孩子玩不來,而現在她們很多都嫁人了,除了道賀和羨慕,倒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裴勇找了一個借口到了陳玉清這裏,而其他老一輩的人都露出恍然的神色,倒也沒有打擾人家小兩口,讓他們自個談情說愛去了。
“老婆,你老公霸氣吧?”裴勇有些得瑟的邀功。
陳玉清嘲諷道,“像是猴子一樣的給人觀賞嗎?”他們又不是真的夫妻,也不知道臭男人整那麽大陣仗幹什麽。
如果之前知道他提前回去是因爲這件事的話,那她絕對會阻止。她不過是想要得到父母的祝福而已,至于風光嫁人,從來沒有想過。
幸福并不是靠金錢來衡量,而是看以後的生活。與其在寶馬上哭,倒不如在單車上笑,當然,現在他們是契約婚姻,談感情什麽的太奢侈。
裴勇深邃的眼眸,深深的看了一眼陳玉清,“這不是爲了你嗎?”好像受了多麽大的委屈似的。
陳玉清冷笑道,“我不在乎,何況我們到底是什麽關系,相信裴大總裁知道的一清二楚。”縱然他們兩人的契約不能給其他人知道,在外人的面前也要裝成很恩愛,隻是内裏到底是什麽緣故,他們心知肚明。
裴勇邪笑的伸出手,直接把人的腰給攬過來,低沉的說道,“我們都是夫妻了,你說我們是什麽關系?”
陳玉清非常着急,縱然這是家裏面後山的角落,可不代表沒有人來,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他們這樣子的姿勢,這閑言碎語别想澄清了。
“放手,你……”可惜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就從另外一邊傳來驚呼聲。
“打擾了……”女孩子的聲音特别的尖銳,這哪裏是怕打擾。
裴勇放開手,轉身笑着說道,“我去那邊,你們聊。”
陳香蓮長相一般,皮膚比較赤,典型的農村女孩形象,她是陳玉清的堂妹,同樣是城裏的大學生,隻不過是三流大學,比陳玉清小兩歲,暑假了,自然是回家幫忙幹農活。
陳玉清臉上的紅潮還沒有完全退下去,一臉嬌羞的神情,看得站在她對面的陳香蓮咬牙切齒。
從小到大,她這位堂姐樣樣都比她出色,爲此她沒少挨揍,最後混了個三流大學,想着以後可以嫁個有錢人,可沒有想到,她這堂姐竟然嫁了個富豪。
“姐,即使你們結婚了,可也要注意一下影響。”陳香蓮一副爲你着想的神情“這村裏比不得外面開放。”
她的意思就是陳玉清不檢點,這才會一畢業的時候就結婚。
陳玉清一直都知道這個堂妹不喜歡自己,她也懶得和她浪費口舌,淡淡的說了一句,“感情的事情誰也控制不了。”
陳香蓮最讨厭她這種清高的樣子,擺明着瞧不起人,“其實我很好奇,姐你和姐夫到底是怎麽認識的?可以給我說說嘛,也讓我找一個好丈夫。”
村裏面的大多數未婚女孩子都看到了這個未來姐夫,他實在是太出色了,也不知道她的堂姐到底走了什麽****運,竟然嫁了這樣子的好人家。
“學習爲重。”陳玉清蹙着眉毛說了四個字,然後從她的身邊走開。
陳香蓮直接唾棄了一口,“不知道是誰一畢業就結婚,說什麽學習不能戀愛,我看你是假清高。”她說的聲音有些小,隻是裏面卻蘊含着妒忌。
“那也得我老婆有本事,你有嗎?黑小鴨。”不知道什麽時候,男人走了回來,嘴巴卻惡毒的諷刺道。
老婆隻有他可以欺負,至于不相幹的人,全部都滾一邊去。嶽父嶽母他是沒辦法,畢竟是老婆親爹媽,他不能把他們怎麽樣,隻是眼前的醜小鴨,卻不一定了。
陳香蓮臉色瞬間就白了,她顫巍巍的反問道,“姐夫,你是什麽意思?”竟然說她是黑小鴨,她長得是沒有堂姐漂亮,可怎麽也和黑鴨子沾不上邊。
“打住,我可沒承認你是我妹妹。”男人嘴巴不饒人的說道。
陳香蓮哭着跑了,剩下陳玉清惡狠狠的怒視着臭男人,這是嫌她的敵人不夠多是吧?
“老婆,我這不是爲了你。”裴勇覺得很冤枉,難道寵老婆有錯嗎?
陳玉清冷冷的笑道,“你确定不是爲了整我?”這男人小心眼,記仇,否則的話,怎麽會用那麽大的排場找回面子,這是故意讓她以後翻不了身。
男人抓着她的手,深情的說道,“你是我老婆,疼你都來不及,怎麽會欺負你呢。”說完後輕輕的吻了她的臉蛋一下,然後退開大笑,“哈哈哈……”
陳玉清緊張得心都要跳出來了,隻是聽到男人朗聲大笑後她知道自己又被整了,果然他的話不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