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清的生活仿佛恢複了平靜,剩下一天的時間,她就即将成爲裴大總裁的新娘,望着鏡子裏的自己,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是真的嗎?”陳玉清有些喃喃自語,前段時間裴勇帶她特意訂做了婚紗,親朋好友也全部發請柬通知了。
鏡裏面的女孩和她一樣露出迷惑的神情,随後陳玉清釋然一笑,即使他們是契約婚姻,隻不過很多事情都必須順其發展。
裴勇對她的用心,她不是沒有看到,隻不過因爲契約和賣身契的關系,她一直都保持着警惕,隻是心還是不自覺的淪陷。
陳玉清明白自己繼續這樣子下去的話,或許真的會陷入萬劫不複的地步,隻是想到他裴大總裁是什麽人,也沒有必要花費那麽多心思玩弄她。
“玉清,别想那麽多,專心做你的新娘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張秀玉推着輪椅過來了,因爲她是伴娘的關系,自然住進了這座别墅。
張秀玉的雙腿恢複的非常不錯,當然,這其中還有裴勇讓專家特意幫她診治的關系,現在她也因爲醫生的特意批準,和陳玉清一起生活。
陳玉清瞬間回神,她有些緊張的回答,“我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有那麽一天。”心裏面的怅然恐怕隻有她一個人知道。
“女人都有結婚的一天,何況你的老公可是整個世界最好的。”張秀玉笑着說道,她的眼睛裏有着羨慕以及隐藏在最裏面的恨意。
陳玉清如此普通的一個人,竟然可以得到裴大總裁的青睐,隻能說她前世真的不知道走了什麽****運。如果有一個多金帥氣的男人那樣子爲自己,她都願意爲他而死,可惜……這個世上壓根就沒有假如。
陳玉清笑笑沒有出聲,臭男人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心思,她到現在都摸不準,更不要說結婚那麽大的事情。
即使他們是因爲一夜情的關系而走在一起,隻不過此時的陳玉清還是有一種夢一樣的感覺,但她也明白,這個夢或許很快就會破碎。
“叮咚……”門鈴聲很快就響了起來,而陳玉清站起身,“我去看看誰來了。”最近也不是沒有人拜訪,甚至連她壓根就沒有怎麽說話的同學都來道賀,可見裴勇的宣傳力度以及那些人的虛榮心。
張秀玉抿着嘴唇沒有出聲,她親眼看着那些人一個個來巴結讨好陳玉清,可惜那些人來得太遲了,就算再怎麽阿谀奉承,都不可能走進陳玉清的心。
陳玉清打開門,話還沒有說的時候就已經被推了一把。
其中一個老人坐着輪椅,頭發已經全部發白,一雙眼睛看向陳玉清的時候充滿了審視,而他身後跟着幾個中年男子。
“爸,這就是陳玉清,也就是您未來的孫媳婦。”其中一個穿着西裝的男子低聲的介紹道。
“閉嘴!”即使老人看上去年紀很大了,隻不過中氣十足,一看就是常年發号施令,不允許别人反駁他的那種人。
這句話一說完的時候,中年男子瞬間就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陳玉清也不是無知小兒,更甚者她也不打算給人欺負,“你們是誰,要是再不走的話,我報警了!”縱然自己被推了一下不疼,可他們這樣子私闖民宅,警察也會很快來處理。
“陳玉清,你可要想清楚。”另外一個中年男子顯然非常不滿陳玉清的态度。
陳玉清冷笑着說道,“我不管你們是誰,你們這樣子是私闖民宅!”以爲幾個大男人就可以吓唬自己了嗎?那真是太可笑了。
她也已經了解一些裴勇那邊的親戚,知道除了一個大姑比較重視外,其他人對他公公來說都是路人甲。
“真是反了!打電話讓裴正華過來!”老人大聲的講道,顯然對陳玉清如此嚣張的态度表示非常的惱怒。
聽到這句話之後的陳玉清微微的蹙着眉毛,看來他們是那邊的人。當初裴勇也讓自己不要理會,即使他們上門也一樣。
從孫媳婦這三個字她就猜測到這幾個人到底是誰,隻是沒有想到竟然是幾個大男人來找她這個小女子,她一直以爲先上門的肯定是他們的老婆。
陳玉清正想繼續說什麽的時候,話卻被人給打斷了,“爸,您看,她和當初的弟媳婦是不是很像?”
“一樣的鄉村女子,一樣的粗俗沒有禮貌,一樣的不尊重您老人家。”特别強調了後面這一句。
陳玉清算是見識到了,不僅女人八卦多嘴,連男人都一樣。
老人聽到這句話之後臉色更加的難看,“你沒有資格成爲裴家的少奶奶!”
陳玉清覺得很好笑,她可不可以成爲裴家的少奶奶,壓根就不是這群人可以決定的,連她的老公和公公以及大姑都沒有嫌棄她,這幾個人算是哪根蔥。
“我是否能成爲裴家的少奶奶,不是老大爺您說了算。”陳玉清的語氣非常的輕柔,不過卻充滿了淡淡的嘲諷。
老人眯着眼睛,冷冷的說了一句,“倒是一個牙尖嘴利的丫頭。”從這人的身上,他幾乎看到了當年的情景,讓他的心更加的煩躁。
他最出色的大兒子,竟然爲了一個鄉下村姑和他們家脫離了關系,本以爲他會跪着來求自己,隻不過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竟然自己創造了“天益”集團,如今成爲世界強大的公司之一,不得不讓他感歎兒子的出色。
時間慢慢的過去,他的歲數也很大了,随時都有可能兩腿一蹬的去見閻羅王,自然也想和兒子緩沖一下關系。
剩下的幾個兒子當中,他們不是太過自負,就是太多膽小或者做事憂猶寡斷,讓他們裴氏家族最後隻能守着而已。
本想着孫子也應該有出色的,可他們每個人都一事無成,仗着祖輩的基業爲所欲爲,甚至比兒子還差,除了裴勇。
陳玉清笑着說道,“多謝誇獎。”
張秀玉看到這樣子的陣仗,就知道事情不簡單,随後眼珠子一轉,柔聲的說道,“玉清,來者是客,請他們進來坐吧。”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令在場的人蹙眉,畢竟語句的意思給人一種喧賓奪主的感覺,仿佛她才是這屋子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