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清蘇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她坐起來,揉一下有些發暈的腦子,明明什麽都沒有做,爲什麽會暈倒呢?
一想到在老闆這裏喝了一杯水,心中的懷疑更勝。
同時她心裏面又覺得很奇怪,她和老闆無冤無仇,不至于爲了不擴展業務就對自己下手。
突然間門被打開,蔡大钊走進來,一臉歉意的對着陳玉清說道,“我也是沒辦法。”他的兒子是賭鬼,欠了很多錢,即使轉讓了快餐店也沒有辦法還清,恰好這個時候有人找上門,所以就答應了這件事情。
陳玉清坐在床沿上,冷笑着反駁,“你都已經做了,還想求得原諒,這不是很可笑嗎。”
蔡大钊有些詫異,“我可什麽都沒做,是你自己暈倒了,我順手把你關在這裏而已。”自己都還沒有下手呢,這人自己先暈倒。
“你以爲我會信?”陳玉清認爲自己又不是笨蛋,怎麽會無緣故暈倒。雖然說最近一段時間有些累,早上起來還幹嘔,甚至有些頭暈,她猜測是工作的關系,倒也沒有往其他方面去想。
“我也不要求你相信,那人隻是想和你說說話,保證不傷害你。”蔡大钊也不能爲了兒子的事情直接把另外一個人給傷害了。
陳玉清抿着嘴唇沒有出聲,從她暈倒的時間上來看,不過才過了半個小時而已,何況這裏應該是快餐店老闆平時休息的地方。一想到這裏的時候,她的心倒也平靜了下來。
蔡大钊深深的看了一眼陳玉清,發現她沒有鬧之後就說道,“你進來吧,我先出去了。”
陳玉清一雙眼睛盯着走進來的人,發現這人是一個年輕的女子,臉蛋長得一般,穿着碎花裙,緩緩的挪步進來。
陳玉清已經可以确定這是誰招惹的了,心裏面覺得很好笑,他們都已經結婚了,怎麽這人還是不死心?
仿佛被陳玉清的眼神給刺激到了,女孩冰冷的警告道,“陳玉清!我是來告訴你,趁早離開裴勇,不然等她回來,你就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她也是受到了那人的暗示才會那麽做,如果不是調查了陳玉清,她還不知道這人成爲裴家的少奶奶之後竟然還在快餐店工作。如果讓裴大總裁知道了,還不知道會臉黑成什麽樣子呢。
“你說的是誰?何況憑什麽要我們夫妻兩人離婚?小姐,難道你不覺得你說出來的話非常的幼稚嗎?”陳玉清不客氣的反駁道。
這人費了那麽大的力氣,爲的就是要自己和臭男人離婚?這實在是太可笑。
李莉莉整張臉都漲得通紅,她也覺得這樣子做非常的不道德,可她不管這些,“幼稚又如何?難道你不在乎你的家人嗎?”
“隻要我們稍微的動一下,陳翔就很難在學校混下去。”李莉莉知道陳玉清非常重視她的家人,不然的話也不會在那樣子的情況下還求得他們的原諒。
陳玉清即使心裏面有些緊張,不過臉上還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難道要犧牲我的幸福來成全我的家人?那樣子太可笑了。”
“這位小姐肯定是調查了我和家人的矛盾,我隻是不想被人說閑話而已,你以爲我真的在乎他們嗎?”看她的樣子,應該是第一次做這樣子的事情,不然的話,她的眼睛裏怎麽會出現緊張害怕的神情。
其實陳玉清也有些害怕,隻不過她已經摸清楚了來者的用意,倒也可以鎮定下來。她相信裴勇的能力,如果自己中午還沒有出現的話,絕對會尋找自己。
“我勸你還是快些放我出去吧,不然我老公可不會輕易放過你。”她的話非常輕柔,隻是眼睛裏面卻閃現着犀利的氣息。
以前的她确實是單純,天真,隻不過是對象不同而已,相較于一個陌生人,她可沒有那麽多時間和她周旋。
陳玉清不管後面的幕後者是誰,那都和自己沒有任何關系。現在她和老公正處在溫馨幸福的時刻,不希望被一些無聊的人打擾。
她又不是小三,而是裴勇明媒正娶的老婆,沒有必要害怕這些外面的野草。
果然這句話一說完的時候,李莉莉就有些後悔,她不應該那麽沖動,畢竟她的家境比起裴大總裁,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陳玉清,我勸你還是聽我的話吧,不然以後你真的會受到傷害。”李莉莉突然軟化了下來,有些同情的說道。
陳玉清笑着搖搖頭,“無論你這次綁架我的目的是什麽,隻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訴你,除非是裴勇親自開口,否則我是不會離婚的。”
假如男人真的不愛自己了,那麽她留在他的身邊也沒有任何用不是嗎?隻是一想到這裏的時候,她的心就隐隐約約的覺得疼。
“綁架你的可不是我,你别亂說!”李莉莉有些激動的說道,“算了,你愛聽不聽,反正我已經把話擱在這裏。”說完後她就倉惶逃走。
陳玉清心裏面有些慶幸,而她也順利的出來了,望着天上的太陽,臉上終于有了放松的色彩,她快速的把飯菜做好給男人送去。
裴勇見自己老婆臉色蒼白,“你身體是不是不舒服?”一邊說就一邊扶着她坐了下來。
陳玉清搖頭,“沒什麽大礙,隻是有些惡心而已。”聞到油煙味就特别的難受,而她也非常不客氣的吐了起來。
“去看醫生!”裴勇很緊張,直接把女人抱起來就往外面沖去,而此時的陳玉清大概是受到驚吓,又很累的關系,直接沉沉的睡着了。
“天益”集團的人都看到他們的總裁抱着總裁夫人出去了,刹那間總裁夫人得寵的傳言席卷了整個公司,陳玉清的名聲再次響了起來。
裴勇可沒有心情理會這些,他焦急的等待着結果,聽到醫生的話之後,男人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醫生,“趙醫生,你确定這是真的?”那雙漆黑的眼睛裏,都是喜悅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