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勇最近忙得團團轉,公司頻繁出事,讓他這個總裁沒有絲毫的空閑,很多時候都直接休息在辦公室。
陳玉清有些焦慮,她心裏面的苦悶不知道向誰說,畢竟自從商婷婷來家裏之後,臭男人好像一下子就忙了起來似的。
“少奶奶,别擔憂。”趙欣見她整個人都有些精神恍惚,于是輕聲的寬慰道。大家族的事情她不清楚,隻不過看少爺對少奶奶的态度,應該不是那種薄情之人。
陳玉清苦笑着回答,“我知道,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自從懷孕之後,她就變得敏感,即使理智相信男人,可情感上還是非常的不安。
其實臭男人也和她解釋了公司有事情暫時不能回來,讓她好好的照顧自己的身體,如果有什麽事情的話可以打電話給他。
趙欣在心裏面微微的歎了一口氣,柔和的勸解道,“你得爲肚子裏的寶寶着想,你的心情會影響到他。”
果然這句話一說完的時候,陳玉清的臉色稍微好了一些,“你說的沒錯,我應該爲肚子裏的寶寶着想。”
張秀玉發現陳玉清的臉色有些不正常,心思轉動了一下,就明白是怎麽一回事,“玉清……不如我們去散散心?”
她知道自己這樣子的建議有些不妥,畢竟好友的肚子都已經那麽大了,隻不過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她自己來決定。
陳玉清搖頭,“我現在肚子那麽大,去遠行的話不适合。”即将成爲母親,她可是看了很多書,自然知道有什麽事情是不可以做的。
“也是。”張秀玉悻悻然的回答。
自從眼前的女人有了身孕之後,她做的所有事情對率先考慮她肚子裏的孩子,至于其他的事情,好像一點都不在意似的。
趙欣見自家少奶奶除了在别墅裏就沒有去其他地方,壓根就不利于孩子的成長,于是笑着說道,“少奶奶可以到公園散步,吸收一下新鮮空氣什麽的。”
這句話一說出來的時候,兩人的眼睛瞬間就亮了,“沒錯。”
陳玉清大概是有了身孕的關系,神經比較敏感,又或者是因爲他們是契約婚姻的關系,讓她沒有了那種安全感。
商家大廳,商婷婷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手上端着紅色的酒杯,臉上再也沒有那種淡淡的笑容。
“婷婷,你就這樣子放過那個賤人?”商婷婷的其中一位好友,她是黎香蓉,黎家麽女。
商婷婷陰沉的回答,“不然如何?”
她在衆人的心中一直都是善解人意,既然裴勇都已經結婚了,她再也沒有必要糾纏。
黎香蓉冷笑着,“那也太便宜那個賤人了吧。”
雖然商家和裴家并沒有公布兩家的聯姻,但對他們圈内人來說,這是衆所周知的秘密。
商婷婷笑着回答,“有些事情需要一步步來,要是我像潑婦一樣的找人算賬,這樣子反而會在裴勇的心中落得不好的印象。”
或者以前她對裴勇可有可無,可自從經曆了那次的事情之後,她決定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除非是就不要的,否則其他人休想從自己的手中搶奪任何東西。
陳玉清的背景也調查了,不過是從農村出來的大學生,因緣巧合下和裴勇有了肌膚之親,然後就順理成章的結婚了。
黎香蓉瞬間睜大眼睛,然後笑着說道,“還是婷婷你會謀劃。”即使兩人是閨蜜,隻是商婷婷在國外的很多事情她不是很清楚。
商婷婷搖頭沒有出聲,她隻是需要時不時的露臉都可以了,何況人家現在有了身孕,自然得寵,至于裴家的本家,恐怕更加不希望陳玉清進入他們的生活圈子吧。
裴勇的速度很快,半個月後就把公司的一大堆麻煩給解決了。他心裏面牽挂自己的老婆,自然用最快的速度回家。
隻是到家後并沒有看到女人,男人微微的皺着眉毛,此時的女人可不像以前,她可是有了身孕,随便亂走的話很容易發生意外。
“你在哪裏?”裴勇臉色不是很好的拿起電話,現在都差不多晚上了,可女人還是沒有回來,肯定會擔憂。
陳玉清本來就出來散心,接到男人冷淡的詢問,心裏面刹那間不悅,“難道我在哪裏都需要你來過問嗎?”
“難道我沒有人身自由嗎?還是我是你的犯人?”一連串的抱怨,然後“啪……”的一聲就挂掉了電話。
裴勇聽到電話那邊傳來“嘟嘟”的聲音,臉都黑了,他辛辛苦苦的完成所有的事情後就是想要回來陪老婆,可結果竟然是這樣子。
裴勇望着電話,渾身都散發着冰冷的氣息,也不知道蠢女人到底受了什麽刺激,竟然有那麽大的怨氣。
陳玉清把電話挂掉後有些後悔,她知道是自己無理取鬧,可要她拉下臉皮來道歉的話,壓根就做不到。
沒有懷孕前的她不會那麽任性,現在不知道什怎麽一回事,反正一有什麽不順心,她就非常糾結,甚至怎麽也想不通。
張秀玉在旁邊陪着,而趙欣同樣如此。前者有着不軌之心,後者卻小心翼翼,趙欣有些後悔,早知道這樣子就不讓少奶奶出來了。
“少奶奶,少爺他也是擔心你。”趙欣柔聲的說道。
陳玉清賭氣的說道,“關心我會用這樣子的語氣對我說話?”仿佛她真的是犯人似的,去哪裏都得向他報告。
張秀玉也跟着氣呼呼的說道,“就是,這做丈夫的也太不體貼了,明明知道老婆大肚子,還整天夜不歸宿。”
趙欣微微的皺着眉毛,這少奶奶的好友,怎麽偏偏在這個時候火上澆油。
陳玉清聽到這句話之後,腦子頓時炸了,“沒錯,我今晚也不回去!”
“少奶奶,你這……”趙欣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就已經被人打斷了。
“玉清,男人嘛,有些時候必須冷一下,否則的話,很容易得寸進尺,特别是對已經擁有身孕的你來說。”張秀玉一副完全爲好友着想的神情。
“……”陳玉清沒說話,一張臉卻陰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