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妒忌嗎?”男人淡淡的回應,一邊把食盒裏面的飯菜拿了出來,刹那間整個辦公室都充滿了香味。
商婷婷撇嘴,“對,我是妒忌,那麽好吃的飯菜,卻沒有我的份。”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陳玉清送午餐過來,之前裴勇把自己先趕了出來。
“我的老婆當然是爲我做飯,至于其他人,可不想把她累壞了。”裴勇和商婷婷非常的熟悉,自然說話很熟稔,并沒有一般人的客氣。
陳玉清有些尴尬,在外人的面前表現他們的恩愛,即使心中很高興,卻也不想得罪商婷婷,畢竟他們還是生意上的夥伴。
“如果商小姐不介意這些家常小菜的話,我可以多做一些。”陳玉清溫和的說道,既然選擇相信男人,那也沒有必要吃幹醋。當然,有些事情還是必要做的。
商婷婷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陳玉清,這女人明明不願意卻要表現出一副大度的樣子嗎?她覺得有些奇怪,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婚姻,造就了她這樣子的性格。
“不行!”還沒有等商婷婷說什麽的時候,男人已經一臉不悅的反駁道。
商婷婷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了,“果然是疼人的丈夫。”明眼人一聽就知道這句話裏面充滿了淡淡的酸味。
陳玉清低垂着頭沒有出聲,她可以确定商小姐是喜歡臭男人的,不過臭男人卻對她沒有一點意思,但有些東西,是可以随着時間而轉變的。
她不是不自信,隻是面對契約婚姻的時候,再多的自信也不過是零。他們的婚姻本身就建立在賣身契以及契約婚姻的基礎上,一旦男人真的否定了自己,那做再多的事情也沒有任何用。
“你都我說氣管炎了。”裴勇不動聲色的回應了一句,他不管尚婷婷是什麽心思,隻是現在老婆最重要。
商婷婷抿着嘴唇沒有出聲,辦公室裏面的氣氛頓時就冷凝了下來。
商婷婷也不是不知趣,既然都不歡迎自己了,她繼續逗留在這裏也沒有任何意思,如此的話,她必須加快動作。
陳玉清見人走之後,整個人都松懈了下來。面對商婷婷這種比較強勢的外國女人,她多少都有些不自在,何況他們壓根就不是生活在同一層面上的人。
“沒事吧?”陳玉清眼神微微一閃随後詢問道。
裴勇笑着回答,“有什麽事,我們吃飯吧。”他也不喜歡兩人世界被打破,之前商婷婷會在午飯前離開,這一次卻不知道發什麽瘋。
陳玉清沒有說什麽,夫妻兩人享受了這一份難得的午餐。
商婷婷直接找自己的父親吃飯,縱然父親很忙,可中午休息的時間還是有的。
商峰是商家的當家人,同樣的“商世”集團在世界排名前十,是“天益”集團所不能比的。
商峰比較寵愛女兒,即使沒有多餘的時間陪伴她,不過女兒的要求,他一般都會答應,“你确定要裴勇?”
商婷婷笑着回答,“爸,現在我知道自己要什麽,再也不是當初那時候的小女孩。”好像是想起了什麽事情似的,一雙眼睛充滿了陰翳。
當初的事情她再也不想想起來,假如不是自己父母有錢的話,那怎麽可以封鎖一切的消息?現在的她恐怕……不過這都是他們欠自己的。
商峰沉默着沒有出聲,“行。”他就隻有一個女兒,隻要她幸福也沒有什麽。
本來他覺得結婚的裴勇配不上自己的女兒,隻不過裴正華有些欺人太甚,如果他們的感情可以禁得住風吹雨打,那他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去破壞他們的婚姻的。
商婷婷非常高興她的父親會答應的那麽爽快,就是以前他們對自己不管不問,才會導緻她現在這個樣子。當然,有些東西她是不會說出來的。
裴勇幾乎把整個公司的資金都投入了國外,他也知道這樣子風險很大,可做生意本來就有風險。他想要擴大海外市場,必須這樣子做。
裴正華覺得兒子有些冒險,不過已經把公司交給了他,自然不會多加幹涉。
陳玉清已經有了八個月的身孕了,這段日子過得非常的舒适,至于張秀玉,她也沒有聯系此人。
大學的時候除了讀書和打工,其他事情她都沒有注意,隻是畢業前夕以及後來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她都覺得非常的奇怪。
以前也不是沒有懷疑過張秀玉,隻不過她是自己唯一的好友,自然傾向于她,現在他們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少,而她的生活有了重心之後,回想起很多事情,都覺得很可疑。
從小到大,除了讀書就是幫助自己的父母幹活,至于同班同學,大家都覺得她高冷,很少和她接觸,因而導緻了她比較不會識人。但腦子還是有的。
裴勇的公司陷入了巨大的資金危機,而他也知道有本家的人參與,至于商家,竟然直接把手給抽出來了。
陳玉清覺得裴勇很煩躁,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想要詢問,可她一個沒有正式工作過的人,怎麽會了解這些運營。
裴勇知道這是一個巨大的漩渦,或者一開始的時候就等着自己跳入進去,他覺得計劃這一切的壓根就不可能是商婷婷,因爲以她的商業腦子,壓根就沒有這樣子的能力。
資金周轉不靈,那麽“天益”集團很可能會面臨破産,也就是說,這一個月他必須想辦法解決。
眼看時間慢慢的過去,資金卻籌集不到,他不得不向商家求助,而商峰等的就是這一刻。
“我憑什麽要幫助一個毫無關系到人?”商峰冷冷的說道。
裴勇眼神一冷,“你有什麽要求?”難道要吞掉他的集團嗎?這一次是他年輕,太過大意才會上當。
“裴勇,在年輕人當中,你無疑是最出色的,不過我女兒比較執着,所以……”商峰後面的話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不可能!”裴勇臉色陰沉的拒絕道。
商峰淡笑着回答,“别那麽急拒絕,如果被她知道你爲什麽會娶她,不知道是不是還可以維持這段婚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