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玉清暗諷的話,商婷婷臉色刹那間變得很難看,随後反譏道,“我給了錢,不幹活也是正常的,我可不像某人,要用工作來抵債。”
“不,應該說農村出來的人就是賤命,一刻都閑不住。”她說這句話已經有羞辱人的成份在了。
陳玉清還沒有反駁的時候,不知道什麽時候錢嬸子已經走了過來,她不客氣的說道,“既然小姐嫌棄我們農村人都是賤命,爲什麽小姐你現在住在賤人的家裏,吃賤人做的食物?”
假如不是看在其他人的份上,恐怕村裏人的大多數婦女都不會喜歡這個女人。自以爲城裏人了不起嗎?他們壓根就不需要和城裏人接觸,現在她竟然說出那麽難聽的話出來。
商婷婷整張臉都漲得通紅,她壓根就不是這個意思,隻是因爲陳玉清諷刺她,這才會一腦子的說了出來。
“嬸子,我不是這個意思,對不起。”商婷婷也不是不知道事情輕重的人,縱然她有錢,隻不過在這裏,壓根就發揮不了什麽大的作用。
錢嬸子倒是有些訝異,本來還以爲這人不會輕易的道歉,可沒想到一句話就說過去了,讓她想要說什麽都沒有辦法,不然就顯得她非常的小氣。
“嬸子,我和她有事情需要談,可以請你回避一下嗎?”商婷婷臉上微笑着說道,但是心裏面卻又給陳玉清記上了一筆,如果不是她的話,自己也不會惹人嫌。
錢嬸子看了一眼陳玉清,縱然她們相處的時間不是很長,不過她對這母子兩人的感官還是很好的,自然不希望被欺負。
陳玉清微微的點頭,“嬸子,你去忙活吧。”
聽到陳玉清那麽說之後,錢嬸子并沒有說什麽就走了,于是院子裏隻是剩下她們兩人。
“我們到村口的河邊吧,這裏談話不方便。”商婷婷看了一眼陳玉清後建議道。
之前她說話欠考慮,這才遭到了别人的不喜,所以現在她壓根就不想待在這個地方。
她知道當年陳玉清不肯把孩子拿掉,估計就是爲了今天。
陳玉清覺得很可笑,她們有什麽好談的,不過是争風吃醋的事情,說真的,她還真沒有多少在乎,“可以。”
經過五年的時間,感覺商婷婷變化了很多,起碼沒有以前的自信從容。
她們站在河流邊,望着下面的河水,商婷婷臉上再也沒有笑容,臉色甚至可以說有些扭曲。
“既然走了,你爲什麽要回來?”商婷婷有些尖銳的質問。
本來她和裴勇之間相安無事,可這個女人帶着兒子回來後,所有的一切都被打破了。
陳玉清見她這樣問自己覺得非常的好笑,“你是市長嗎?”
商婷停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什麽意思?”這個和市長有什麽關系。
“即使你是市長,也沒有資格讓我不能住g市。”陳玉清的話非常的輕柔,不過卻充滿了嘲諷的意味。
如果是五年前的陳玉清,才大學畢業的話壓根就不可能說出這樣子的話,何況當初的她因爲能力的問題,也不太自信,現在的她,即使是當朝領導人站在她的面前,都可以做到心平氣和。
果然她的這句話一說完的時候,商婷婷臉色陰沉了下來,她狠狠的望了一眼陳玉清,接着威脅道,“難道你不怕嗎?”
“怕你下手?你有這樣子的本事?假如是的話,我等着!”陳玉清可不認爲商婷婷還敢做這樣子的事情,不然也不會等到今天。
商婷婷怎麽也沒想到,陳玉清變得如此牙尖嘴利,不,應該說她以前的性格就是如此,但那時候卻沒有絲毫的保障而已。
“陳玉清,我承認,裴勇的心還在你的身上,但你不要忘記,我們可是有婚約的。”商婷婷最怕的就是陳玉清利用孩子的關系要求他們複婚。
陳玉清有些莫名其妙,随後蹙眉,這人該不會以爲自己回來是專門破壞她和裴勇感情的吧,真是如此的話,那她真的太過高估自己了。
“對你們的事情,我沒有絲毫的興趣。”陳玉清有些不悅的說道,“與其在這裏下功夫,倒不如想想怎麽讨好你的未婚夫。”
商婷婷見她壓根就不承認,心裏面很惱火卻沒有絲毫辦法,“既然如此的話,你爲什麽還要讓你的兒子去接近阿勇。”
裴正華和裴勇對血脈都非常的重視,陳玉清把孩子帶回來,難道不是想要讓孩子回裴家嗎?何況現在“天益”集團的發展可是非常的迅速,幾乎要超過商家了。
“我沒有做,而且也不屑于那麽做,否則的話,當年我爲什麽要離開?”陳玉清蹙眉解釋道,本來她壓根就沒有必要和商婷婷說什麽,但這個女人的腦子好像有些問題,一旦被她咬一口的話,也有些麻煩。
“五年前裴勇都不重視孩子,五年後我爲什麽要把孩子送到他的面前,而且你聽清楚了,我再說一次,我對你們的事情一點都不感興趣,請你以後别在我的面前說這些事。”
商婷婷對陳玉清的話一個字都不相信,這個女人回來不就是爲了裴家嗎?不然她回來幹什麽,在其他地方什麽豈不是更好。
“要我相信你可以,你馬上離開g市。”商婷婷得理不饒人的要求道。
陳玉清覺得自己是在浪費口舌,她再也不想和這人多說,直接說了一句,“有病。”接着就打算走人。
商婷婷見她要走,擋在她的面前,尖聲的說道,“你解釋了那麽多,還不是不肯離開g市,還說你回來沒有任何目的,鬼才相信你的話!”
陳玉清見她的眼睛裏有些瘋狂,也不說話,越過她走人,随後感覺到後面有一股風,身體快速扭向另外一邊。
“啊!”商婷婷本來想要推陳玉清下河,卻沒想到後者反應那麽迅速,她自己直接掉下去了。
小河并不是很深,不過還是聽到“噗通……”一聲,陳玉清站在河邊,冰冷的說道,“做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