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涵臉色有些困境,随後臉紅的說道,“叔叔,我是大人了,媽咪說不能讓人陪着。”假如眼前的這個人一直跟在他的身邊,那他還怎麽逃走呢。
他知道自己的媽咪發現自己沒有回家肯定擔憂了,隻是沒辦法,與其讓這人對自己非常的防備,倒不如自己跟着他走,這樣子也可以少吃很多苦。
季曉達深深的看了一眼孩子,“這樣吧,我在洗手間門口等着你。”
這個孩童古靈精怪,縱然是他跟着自己走,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麻痹自己。
“好。”陳子涵明白假如自己推脫的話,肯定會引起這人的懷疑,到時候會更加的困難。
其實這裏那麽多人,隻要他喊一聲的話,一定讓很多人圍觀,現在正是吃飯的時候,于是他就大喊道,“他是人販子,來綁架我!”接着快速的跑到另外一邊去。
季曉達當然是去抓陳子涵,可惜後者躲在一位叔叔的後面,哭着喊道,“叔叔們,阿姨們,他是人販子,想要把我賣了!”大大的眼睛裏全部都是淚水。
“他說謊,我是他的叔叔,你們别聽他胡說。”季曉達很着急,他真的是太過大意了,不然怎麽會讓孩子逃出去呢?
本來他壓根就沒有打算出來吃飯,可耐不住孩子的央求,于是心軟的他,自然到了大飯店裏面。
“叔叔阿姨,你們别聽他的話,人販子之前也哄騙我要請我吃甜點,結果什麽都沒有,我要媽咪!”陳子涵直接撒潑大聲的哭喊了起來。
在場已經圍觀了很多人,季曉達知道事情要糟,于是趁機想要溜出去,隻不過還沒有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已經被人給抓住了。
“媽咪!”陳玉清從人群裏面看到自己的媽咪,瞬間就掙脫這位叔叔,想要跑過去。
陳玉清急忙的接過孩子,向這位先生道謝,後者戴着一副金絲邊眼鏡,看了一眼陳玉清,随後笑着說道,“孩子很聰明,也很可愛,以後要小心點看着。”
“謝謝叔叔。”陳子涵笑着說道,他也明白,如果不是這位叔叔及時的抱起自己,恐怕怪蜀黍一定會抓到自己。
陳玉清被說得有些臉紅,她真心的道謝,“我知道了,謝謝你,如果不介意的話,請給我電話,改天表達謝意。”現在她隻是想要确定一下孩子有沒有受傷,還有處理一下其他的事情。
男子挑眉,看了一眼女人後面的男人,也不管他是什麽表情,就把電話報過去,然後就轉身走人。
自始至終,裴勇連一句話都插不上,可見此時他的心情到底有多糟。
“我帶孩子回去,剩下的事情交給你來處理。”陳玉清不打算讓兒子看到一些不好的事情,直接吩咐臭男人。
裴勇那雙漆黑的眼眸裏閃過一道喜悅,快速的點頭,“你放心,我絕對會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本來他的人都已經到了,也不知道爲什麽那個男人竟然如此多管閑事,讓他把功勞都搶了。
裴勇直接吩咐把人都帶回去,至于警察局,自然會有人來解釋。
張秀玉自然在他們之中,此時她徹底的冷靜了下來,如果裴大總裁不相信的話,無論她說什麽都沒有用,倒不如先證明自己的清白。
之前她不過是猜測而已,可真的沒有想到竟然是季曉達,這個前一刻還說是自己男友的男人,下一刻竟然綁架陳玉清的孩子,即使是用腳趾頭想,都明白和他有一定的關系。
季曉達面如死灰,畢竟他竟然敗在一個孩子的陷阱裏,其實想想也是,哪裏有孩童自願跟陌生人走的,陳子涵表現得那麽乖巧,讓他降低了戒心,不然事情的結果絕對不是這個樣子。
“你這個賤男人!”張秀玉站在季曉達的身邊,惡狠狠的罵道。
如果裴勇把他們交給警察的話,出路會更好,可沒想到他竟然直接把他們給帶回來了。
季曉達冷冷的望着張秀玉,“就算是如此,你也好不到哪裏去。”假如不是眼前的這個女人,他就不會毀容,自然不會走上犯罪的道路。
不知道什麽時候裴勇已經冷眼的站在一邊,他低沉的說道,“你爲什麽要那麽做?”本來以他的想法,壓根就不需要追問原因,但他知道蠢女人肯定想要知道。
季曉達笑了,不過眼底卻沒有絲毫的笑容,“裴總你覺得我爲什麽要那麽做呢?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我缺錢。”
“……”裴勇抿着嘴唇沒有出聲。
“總裁,這件事情我完全不知道。”張秀玉急忙的解釋道,她才不要和季曉達扯上關系。
聽到她那麽辯解之後,季曉達嘲諷道的望着張秀玉,“裴總,你覺得會沒有關系嗎?如果不是她的話,我怎麽會知道陳子涵是您的兒子。”當然,後面的這句話是他特意加上去的。
果然這句話一說完的時候,裴勇臉色更加的陰沉。目前媒體壓根就不知道他裴勇有一個四歲多的孩子,更不要說陳玉清的存在,上次法庭的事情早就被自己控制了,沒有一點消息洩露出去。
“你不要血口噴人!”張秀玉恨不得直接撕碎了季曉達,當初她的眼睛真的是瞎了,怎麽會覺得這個男人還不錯呢?現在看來,他除了像是吸血鬼一樣的黏上自己,什麽東西都不會、
她張秀玉絕對不要被這樣子的男人拖累。
季曉達反而非常鎮靜的反問道,“既然如此的話,那你認爲我是怎麽得知陳子涵在哪裏上幼兒園的呢?”就算是死,他也要拖着眼前這個虛僞的女人。
“把他們都放了。”突然間裴勇吩咐下面的人,與其自己折磨他們,倒不如讓他們互相折磨。
這兩個人想要在g市生活是不可能,而且也不能讓他們毫無損失的走出去,有些時候,活着比死更加痛苦。
他們兩人聽到這句話之後,雙眼都爆發出了強烈的喜悅,隻是他們都沒有注意到男人眼底的森冷,仿佛在看一件垃圾似的看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