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涵絲毫不知道因爲這次綁架的事情會讓他和壞蛋爹地更加“親近”,如果早知道的話,那他絕對不會乖乖的跟人走。
“媽咪,你真的要把我交給壞蛋嗎?”陳子涵眼淚汪汪的望着眼前的媽咪,怎麽一覺醒過來他的媽咪就對他說這樣子的事情,讓他小小的心靈實在是承受不了。
他從小到大都沒有離開過媽咪,現在讓他怎麽接受。
陳玉清額頭上挂滿了黑線,她什麽時候說了要把人交給臭男人,“寶寶,你聽錯了。他不過是放學後去接你而已,其他一切都不變。”看到兒子這樣子的表情她也很心疼,但有些事情壓根就沒有任何辦法。
陳子涵搖頭,“我自己可以回家。”以前又不是沒試過,現在即使地方有些遠,但對他的記憶來說,沒有一點問題。
“不行!”陳玉清聽到兒子的話之後臉色嚴肅的說道,“以後放學必須有大人陪同,如果是不認識的陌生人,你千萬不可以和他們見面。”一次就已經把自己吓到了,她不想來第二次。
幸好這次的事情很快就解決了,兒子也沒有任何損傷,要是真發生什麽意外的話,陳玉清真的害怕自己的心髒壓根就承受不了。
陳子涵望着媽咪眼底的擔憂,慎重的點頭,“媽咪,我知道了。”他總不能說是自己故意的吧,這樣子一來的話,肯定會禁足。
以前他在媽咪的面前都是非常的乖巧聽話,回國後卻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他必須扭轉一下情況,不然媽咪就不疼自己了。
陳玉清伸出手,直接把兒子抱在懷裏,“媽咪晚上還會回來的,等媽咪沒有那麽忙的時候就去接你。”或者自己要加班加點,而那幾個人沒有意外的話估計很快就到來,到時候她可以輕松一些。
陳子涵把下巴靠在媽咪的肩膀上沒有出聲,漆黑的眼眸子卻轉來轉去,趁着這段時間,他倒是可以考驗考驗自己的壞蛋爹地。除開五年前他做的事情,無論從哪一方面,這男人對媽咪都還不錯,而看媽咪的樣子,對他好像并不是沒有感情。
季曉達跟着張秀玉回家,不是後者要帶他回來,隻不過前者直接威脅,要是不把他帶回去的話,直接弄死她。雖然張秀玉心裏面狠毒,但要說把人弄死,她心裏面還是很害怕的,特别是涉及到自己。
季曉達像是老大爺一樣的坐在沙發上,雖然之前他是配角,可也可以開工,現在臉蛋因爲張秀玉毀容了,甚至連綁架的事情也沒有做成,自然以後的生活由眼前的女人負責。
“你到底想要怎麽樣?”張秀玉心裏面悔恨極了,她怎麽招惹了這樣子一個無賴。其他就罷了,甚至還去綁架其他人,雖然裴大總裁寬宏大量沒有計較,可她心裏面清楚的知道,或者報複才剛剛開始而已。
她之前還以爲自己會進牢房,隻是現在想想,估計裴勇不想那麽便宜自己。
季曉達指指自己的臉,“我的臉毀容了,你必須養我。”
“你憑什麽?”張秀玉有些激動的質問道,隻是一想到這個瘋男人的行爲,她心裏面還是很害怕。
季曉達笑了,隻是眼底卻充滿了冰冷,“就是因爲你毀了我的臉,我才沒有辦法工作。”他們演員都是靠臉吃飯的,現在這個樣子,誰會讓自己演戲?張秀玉簡直是斷了他的事業路。
“不過是指甲印而已。”張秀玉不屑的說道,以前真沒看出來季曉達既然如此的愛美,“很快就消失的。”爲了不刺激眼前的人,她還是決定和他好好的談一下,不然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季曉達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麽,“沒錯,對你們平凡人來說,指甲印确實是沒什麽,但我是演員,臉蛋可是吃飯的活計。”很簡單的意思,現在他演不了戲,就是因爲她的關系。
“真可笑,你又不是沒手沒腳,難道自己不會幹活嗎?”張秀玉也不是善人,何況她已經被季曉達整成這個樣子,難道這人還想要自己養他,真是做夢。如果可以的話,她情願季曉達進監獄。
季曉達臉色沉了下來,“張秀玉,你可以試試,要是你不養我的話,我要你好看!”他最喜歡的就是自己的臉蛋,“當然,你給我兩百萬,我到h國整容。”其實他更傾向于後者,如此他的演戲生涯壓根就沒有結束。
“兩百萬?兩萬都沒有,給我滾蛋!”張秀玉一聽到錢,整個人都瘋掉了。
這五年的時間,因爲各種各樣的事情,縱然她也有上班,可壓根就沒有存到什麽錢,原來季曉達一直打着的就是這個主意,果然是騙财騙色的混蛋!
季曉達躲開張秀玉的攻擊,也不客氣的直接厮打了起來,這次他可沒有手下留情,直接在女人的臉色弄傷了幾條血痕。
于是等他們抵達醫院的時候,張秀玉的臉估計要留疤,除非整容,否則也沒有辦法恢複,一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那雙眼睛裏充滿力量無限的恨意。這一切都是陳玉清的錯,假如不是她的話,一切都不會發生。
裴勇接到這兩個人鬼打鬼的消息,嘴角勾起,明顯就是好心情。他知道他們壓根就不可能老實做事,隻不過懲罰的時間才剛剛開始,就是不知道他們以後會如何,真是拭目以待呢。
“壞蛋。”陳子涵見某個男人陰笑着臉,語氣不是很好的喊道。
壞蛋爹地并沒有帶他回家,而是來到了他的辦公樓,讓他喜歡玩什麽就玩什麽。
他真是可憐,這辦公室除了那些文件和一些吃的,哪裏有什麽好玩的了?縱然他對玩具也沒有多大的興趣,可這是身爲爹地應該做的行爲嗎?
裴勇見兒子這樣子叫自己,直接糾正,“應該叫爹地,子涵。”
“壞蛋爹地。”陳子涵也沒有反駁,不過在名稱的前面加了前綴。
剛好池秘書帶着客人進來,聽到這樣子的稱呼,都不自覺的笑了,讓男人臉色頓時黑得像鍋底灰。